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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噬界兽的核心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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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噬界兽的核心裂变 (第1/2页)

    阿芜还未从石碑是钥匙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残符的光没散。她手指忽然一抖,那道光猛地变亮,像血一样顺她手臂冲进身体。她全身一震,骨头发烫,里头像被一只手攥住又松开。她想抽手,可整条胳膊已经动不了,像被钉住。

    眼前一黑,她差点晕过去。

    地裂开了。

    泥土从中间分开,裂缝往四周延,出低沉的响声。红光从地底冒出来,很热,却没半点声息。空气发红,灰尘乱飞,像大地在吐什么东西。

    一块暗红石头慢慢升到空里。它表面有裂纹,每跳一下,就出心跳一样的声,震得人胸口难受。细光点从裂缝里飘出来,在空中绕着阿芜和玄烬转。

    她的意识忽然被拉进去,根本没法反抗。

    她看到一座大殿,香烟绕着。天上有命河的影,很多名字在水里浮起又沉下。云蘅站在前头,穿司命的衣,手里拿一支玉笔。笔尖闪蓝光,她写下两个字:

    “玄烬。”

    天色一下变了。昆仑山顶乌云翻,雷电劈下,把一棵古松烧成灰。天地都在震。

    云蘅皱眉,想改名。刚动笔,一股力压下来,她嘴里咳出血。她没停,继续写,一回又一回。每改一次,反噬就更重。第三回时,命簿忽然烧起来,青白的火把字全烧没,也烧掉她一半修为。

    她跪地上,手里只剩半截笔,血从指缝滴落,染红纸页。

    画面变了。

    下一世,她是将军的女儿,穿铠甲,很威风。他是敌国俘虏,锁着铁链。她在刑场远远看见他,心口忽然疼一下。半夜她偷去牢里放了他。第二天父亲大怒,下令追杀。行刑那天,她骑马冲进法场,可刀已经落下。

    她扑过去抱住他。

    血溅一身。

    他死在她怀里,眼睁着。她抱着不放,任别人拉扯,怎么也不肯松手。

    再一世,她是药谷弟子,性子温,会配药。他在雪夜里敲门求救,满身是伤。她救了他,三年一起采药、煮茶、看书。成亲那天,红烛亮着,她亲手给他戴上帽子,手有点抖。然后她转身拿出一把匕首,刺进他胸口。

    他倒下时还在笑。

    她不知为何要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你必须这么做,不然天地会塌。”

    又一世,她在佛前跪了百天,只求一个愿:来生不见这个人。

    可第二年春,桃花开,她走出庙门,就见他站屋檐下,撑着伞,衣裳干净,脸还是那样。雨水从伞边滴下,她站原地,说不出话,心口一阵阵疼,像有什么要醒。

    七天后,她在床前点了毒香,看他断气。他临死前抬手,像想碰她脸,最后无力垂下。

    每一世,她都爱他。可每一世,命运都让她在最深情时举起杀戮之刃。

    她的眼神慢慢变。头先是痛,会哭;后来是挣,拿刀的手都在抖;再后来是麻,杀人像砍草,眼都不眨。最后一世,她动手时脸上没表情,像做一件该做的事。血落地,她看都没看,转身就走。

    这些记忆涌进来。阿芜跪地上,手指抠进土里,指甲裂了流血也不知。她喘不上气,胸口闷得厉害,喉咙发紧,只能出嘶哑的声,像快死的兽。

    这时,玄烬胸口莲花印记开始发烫。他站着不动,冷汗从额滑下,湿了头发。他的意识也被拉进去。

    他见自己躺雪地里,快死了。她站上头,拿剑,浑身发抖,嘴一张一合,他听不清说什么。他想说话,喉咙全是血。她闭眼刺下。他用最后力气抓住她手腕,力越来越小,眼神一直没离她脸。

    另一世,他在崖边回头,身后战火不断。她追上来,拿断刀,眼里有泪。他笑了笑,松开手,掉下去。风吹耳边,他闭眼,心里没有悔。

    祭坛上,战场上,破庙里……他一次次倒下,都是她下的手。他记得每一次死的感:刀进胸口的冷,剑穿身的痛,毒气入肺的闷。他也记得她的泪,她的抖,更记得她最后的冷——那种彻底断掉一切的眼神,比任何一刀都更深地刻进魂里。

    他走在黑里,脚下是碎镜。每一块镜里,都是他死的样子。有的满脸血,有的仰面躺着,有的嘴角带笑。他蹲一面前,画面里的他年轻些,躺床上,胸口插匕首。她坐旁边,手还握刀,泪一滴一滴落他脸上。

    他伸手碰了碰镜子。

    画面停了。

    年轻的他睁眼,目光穿过时空,看现在的玄烬,又慢慢移到那把将要落下的剑上,嘴角微扬。

    “只要你活着,我死多少次都值得。”

    话落,所有镜子同时炸开,碎片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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