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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拒绝小仙女(求必读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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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拒绝小仙女(求必读推荐票) (第1/2页)

    翌日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张家三口带着秦京茹就起了身。

    张池本要骑车送他们去车站,被张父拦下了。

    张父把烟袋往腰里一别,摆摆手道:

    “你忙你的,我们走着去就成。公交车站就在巷子口,走几步就到了,送什么送。”

    张母也连连摆手,说天冷让他多睡会儿。

    张池没坚持,只是临出门时往张母手里塞了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昨晚悄悄留出来的白面发糕。

    张家三口和秦京茹出了院门时,胡同里还笼着一层灰蒙蒙的晨雾。

    来时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又是担心儿子在城里过得苦,又是担心粮食的事——

    可回家的路上,却觉得天空瓦蓝瓦蓝的,路边的老槐树都看着顺眼,妙不可言。

    连张池欠下的那六百块外债都不愁了——三十年还清,一个月才几毛钱,怎么着都不是问题。

    张父坐在班车上,望着窗外一片片掠过的大田,心里盘算着地窖怎么熏、粮食怎么藏,眉头比来时舒展了不少。

    张池的生活也回归了正常的节奏。

    早起五点半,先练一套五禽戏,虎鹿熊猿鸟五套动作打下来浑身发热。

    洗漱过后就着辣酱吃一张死面饼,喝一碗棒子面粥,然后坐到书桌前看一个小时医书。

    七点半骑车出门,八点到工人医院。

    这次张父两口子带来的东西不少。

    北屋的橱柜塞不下这么多,张池干脆把这些东西全部转移到了随身空间里。

    免得有人惦记着——这院儿里可不止一个手长的主儿。

    连那两只鸡也让他给拧断了脖子,褪了毛拾掇干净,丢空间里放着了,省得盗圣偷鸡的戏码提前上演。

    四合院内,一切照旧。

    傻柱依旧和许大茂不对付,两人在院里碰见了,不是斗嘴就是挥拳,回回都是傻柱赢,回回许大茂都不长记性。

    二大爷刘海中早起照例打孩子,后院刘家屋里传出来的惨叫声比公鸡打鸣还准点。

    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贾东旭开始仇视傻柱了——自打上回傻柱搂着他,让许大茂踹了裤裆,贾东旭看傻柱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不过也不算什么,有易中海在中间调停,两人至少明面上闹不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依旧精于算计,一大早就在门口择韭菜,黄叶子择下来也不扔,搁在旧报纸上留着喂鸡。

    贾张氏还是拿那双母狗眼瞄人,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纳鞋底,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骂哪个。

    如果排除日子过得悠然自得的张池外,其实四合院,还是那个四合院。

    工人医院。

    张池刚把自行车在车棚里停好,正巧“偶遇”两个护士从住院部那边迎面过来。

    两人一见他,脚步就慢了,脸上堆起笑来招呼道:

    “张医生,来得这么早啊?”

    张池认得二人,笑着点了点头:

    “林琳、王丽,你们俩昨晚又值夜班了?”

    这两人姿色中等,但青春没有丑女,笑起来谈不上赏心悦目,却也让人心情愉快。

    林琳是个圆脸姑娘,爱说爱笑;王丽瘦高些,话不多,但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

    林琳欢快地埋怨道:

    “是呀,张医生,我们又值夜班。

    唉,产科的工作就是累,一宿没合眼,光接生就接了仨。

    不像你们中医科,还能正常上下班——张医生,要不我调到你们中医科室去,好不好?”

    张池微笑道:

    “我肯定愿意,可中医科的护士也要有中医相关知识培训,要背很多东西,认很多草药。

    四百味药性赋,光麻黄一味就有十几种用法,比产科的器械还难记。”

    两个护士一听头都大了,忙摆手投降道:

    “那还是算啦!我们连汤头歌都背不下来。”

    林琳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娇滴滴起来,

    “张医生,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呀?虽然四月了,可京城还有倒春寒哩。

    听说昨晚西山下了好大的雪,我们都加了件棉背心,你就穿一件褂子?”

    张池闻言一怔,低头看了看身上。

    很普通的黑布中山式外褂,洗得干干净净,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倒是不像其他人那样,裹着厚厚的棉袄,脖子里还围着围巾。

    再加上他本来就生得白净清秀,配上读书人那股子书卷气,往晨光里一站,的确不俗。

    至于为何不怕冷——他自然不能说,里面穿着加绒加厚的保暖内衣。

    后世物资丰富,商家竞争激烈,尤其是那些没名气的小品牌,为了争市场活下去,

    是真舍得将保暖内衣加厚成密不透风的毛衣,贴身穿又软又暖,比这个年代的粗布棉袄,强了不知多少。

    只是这些没法说。张池笑了笑道:

    “我身体好,不怕冷。”

    两个护士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居然都红了红,然后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拿病历夹掩着嘴,眼神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三人一起上楼。

    刚拐过二楼楼梯口,就看到一个同样穿着护士装的女孩子,双手叉腰站在那。

    她生得弯弯柳眉樱桃口,杏眼圆睁含嗔怒,“怒视”着张池,好像在看一个招蜂引蝶不自重的负心汉。

    林琳可能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也双手叉起腰来,昂着下巴道:

    “宁影,你堵着路干什么?我们送张医生上来,不行吗?”

    不过也就牛气这一下——说完就赶紧拉着王丽和张池摆摆手道别,两人嘻嘻哈哈地跑下楼,下班回家补觉去了。

    这个女孩子,她们惹不起。

    楼梯口的女孩子叫宁影,是中医科的护士。

    她相貌要出众得多,但脾气也比一般人大。

    按理说大院出身的孩子,不会来一个工厂医院当护士——大院里有自己的医院,条件比工厂医院强得多。

    但她爸爸却是轧钢厂的宁副厂长,分管医院、工会和运输科。

    宁副厂长平日里话不多,在厂领导里不显山不露水,

    可张池却知道这人的隐藏背景相当硬,远在日后那位红得发紫的张怀德之上。

    许大茂将来就是栽在这人身上的。

    正因为如此,张池不想跟这样的姑娘有太深的交往。

    倒不是说妄自菲薄——他现在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又是正式干部,论身份也不差。

    只是他还是喜欢柔顺些、乖巧些、身份平凡些、性子也听话些的女孩子。

    他没说高门出身的女孩子不好,但不适合想过轻快日子的他。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伟男子”,心里也怵仙女拳的疼。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还是放过自己吧。

    至于什么背景靠山的,他还真不在意。

    他是正儿八经皇城根上的工人干部,等闲村匪恶霸、破家县令灭门府尹之类,老百姓担心的破事,一般不会落到他头上。

    既然如此,何不选一种最舒适的方式生活呢?

    况且,结婚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在某种程度上的融合。

    但高门愿意和张家融合吗?换他是高门,他都不乐意。

    三十多口子农村亲戚,逢年过节上门来,光摆席就得三桌——这不是嫌弃,是人之常情。

    张池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与宁影大方问候了声:“早啊。”

    然后就侧过身子,绕过她,径直去了刘梅的诊室。

    宁影站在原地,气得俏脸涨红。

    她咬着嘴唇,委屈的眼泪都在眼眶里转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还是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张池这样避如蛇蝎?

    她也没摆过架子,也没使过性子,甚至主动帮他把诊室打扫了、热水打好了。

    可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护士长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年纪大些,四十出头,在工人医院干了十几年,什么人情世故都见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宁影的肩膀,温声宽慰道:

    “小影,不是张池觉得你不好。是你的家庭,带给他太大的压力。

    你也是老平京人了,难道还不知道这个?别的不说,你看哪个胡同孩子会和大院孩子搅合在一起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和但一针见血:

    “连同样淘气的孩子,他们的名字都不一样。

    胡同里的叫顽主,大院出身的叫老兵,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用他们的话说,一个是瓦罐,一个是瓷器,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一道局。”

    宁影不服气地转过身来,眼眶还是红的:

    “张池又不是普通的胡同串子!他是中专生,是干部,他师父是刘主任——”

    护士长气笑了,拿手点了点她:

    “听听,听听。

    你都把胡同里生活的男孩子叫胡同串子了,这是好话?

    小影,听我的,不是一个圈子的,甭硬往一起凑。

    凑成了,两边儿都不舒服,到时候日子难过的是谁?还不是你们俩?

    行了,快去配药吧,今儿还有十几个病人等着呢。”

    胡同串子,说的是在胡同里走街串巷无所事事的人,但也暗指女票客之类的下三滥。

    这个词从大院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宁影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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