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章 从没吻过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9章 从没吻过他 (第2/2页)

 花瓣上的颜料还未完全凝固,在她的指腹下晕开了些许。

    她在谢凛身上,留不下任何东西。

    唯有这朵厄瓜多尔黑玫瑰,代表这个男人,曾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占有过。

    她专注的盯着,男人胸口上的那朵花,像一位刚完成祭坛壁画的古高棉工匠,正在审视自己的神迹。

    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那朵花的花瓣似在开开合合,像极了生长在血肉上的活物。

    没一会,女人的研磨来到了其他地方。

    隔着布料,谢凛的感观被极致放大。

    “喂!”

    谢凛不满抗议。

    刚在他身上做完画,又在他身上作乱了。

    这是在干嘛?

    言在溪的手指,按在男人胸口处的黑玫瑰上,指甲陷入结痂的边缘,感受着他每一次,因为刺痛而绷紧的肌肉。

    谢凛仰头看着车顶。

    尽量让自己情绪放空。

    可在暴雨之后,仿佛有毒藤破土而出,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攀爬,最终在他喉间化作一声沙哑的闷哼。

    他气恼的垂下头,用没有焦点的眼睛,瞪着言在溪。

    在他视线里,眼前的女人是灰扑扑的一团。

    他试图聚焦,尝试着从那片模糊中挖掘出对方的五官。

    他想知道。

    她的眼睛是杏眼还是凤眼?

    她的鼻梁是高是塌?

    她的嘴唇又是什么形状?

    想到这,他才发现,这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占有他,却没有吻过他。

    她从不用自己的嘴唇,触碰他的任何地方。

    如果喜欢他的话,应该会亲吻吧?

    若不喜欢他的话,那现在她又在做什么?

    谢凛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个人。

    他知道她在那里,却无法在脑海里勾勒出这个女人的长相。

    这样的模糊不清,比彻底的黑暗更折磨人。

    “你是不是在生活里没有男人?“

    他在抗议言在溪的举动。

    纯把他当器具来用。

    言在溪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直起身,从驾驶座下方的储物格里,摸出一卷黑色电工胶带。

    胶带已经剩的不多了,这种东西,常用来捆扎电线,修补装备。

    她撕下一截,贴在谢凛嘴上。

    在往他的嘴唇上,落下“啪”的一巴掌,把胶带贴的更加牢固。

    这下,谢凛连抗议的声音,都被严严实实的封住。

    他就只能用眼神瞪言在溪了。

    可是他瞎啊!

    一个瞎子瞪人,他的眼神是求饶般的模样。

    言在溪重新坐了回去,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节奏。

    谢凛在胶带下发出沉闷的喘息,汗水沿着脖颈一路蜿蜒而下,划过他胸膛上的那朵盛开的黑玫瑰。

    *

    谢凛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他有些晕头转向的,有那么几次,他的脑袋甚至出现宕机的情况。

    突然,言在溪捏住胶带的一角,猛地一撕。

    “F****”

    谢凛骂出脏话,他的嘴唇被扯得通红,胶带还带走了他嘴角的几根胡茬。

    他喘息着,颔首睨着言在溪,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一般。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