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章 从没吻过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9章 从没吻过他 (第1/2页)

言在溪想抽他。

    谢凛的话变多了,他的身子恢复的越来越好了。

    知道她不会回答,谢凛又开口挑衅道,“我等着你挺着大肚子找上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话音未落,就隐约看到言在溪靠近。

    他的胸口处传来细微的疼痛,像被针扎了。

    “你在做什么?“

    他当然不可能得到言在溪的任何答案。

    言在溪坐在他身上,膝盖抵着他腰侧,手里拿着医用缝合针,针尖蘸了一层红褐色的颜料。

    第一针,刺在男人左胸心口的位置。

    男人的胸肌绷紧,承受着被雕刻的痛感。

    言在溪离他的胸膛很近,她的表情专注,把颜料一点点送进皮层的深处。

    细细密密的针尖一次次落下。

    谢凛终于明白了,她在干什么。

    “你在给我纹身?“

    他低头,试图用模糊的视线去辨认,却看不清言在溪在他的胸膛上,留下的图案。

    澜沧一带,纹身是宗教的载体,若刺入经文,那就得遵循对应的戒律。

    比如忠贞、口业、杀生,若违背了,就会反噬于自身。

    谢凛不知道言在溪给他纹的是什么,他不信鬼神,但被这个女人刺上印记,那他和奴隶又有什么区别?

    他感到针尖的走向,是弧型的,像在他的胸口上,绘制花瓣。

    言在溪的目光专注,动作极慢,像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出土绢画。

    针尖每一次刺入皮肤,她都会轻轻旋转手腕,让凹槽里的墨液充分渗入伤口,然后再拔出来,蘸取更多的颜料。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男人胸膛的皮肤上,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细细密密的疼痛,像虫在啃咬他的皮肤。

    谢凛的双手被吊住,他没法推开这个女人,只能用失焦的瞳眸注视着车顶。

    这是一种能够让人忍受的疼痛,被言在溪多刺几下后,他就感到麻木。

    言在溪看着男人的胸膛上,被她画出了一朵漂亮的花。

    厄瓜多尔黑玫瑰。

    当她载着重伤的谢凛,从枪林弹雨中驶过时,她就想到了这款玫瑰的花语。

    言在溪用手指抹去,针脚渗出的血珠,将血液混合进颜料里。让那朵花在黑与红的交织中,获得极具生命力的妖异感。

    谢凛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薄汗布满他的额头。

    他低下脑袋,用模糊不清的视线看着在他心口上盛开的花。

    他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一团黑色,像一块烙铁,烫穿他的皮肉,直抵在心脏的表面。

    “这是什么鬼!好难看!”

    “你又看不见!”言在溪在心中腹诽。

    她对自己的绘画能力可有自信了!

    毕竟这是她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童子功。

    “你给我刺这种东西就很过分了!”谢凛在抱怨。

    言在溪在心里回答,“把你给弄了,都没给你纹身来的反应大。”

    看来,谢凛是真的不喜欢纹身。

    但他喜不喜欢不重要,谁让他丧失行动能力,还偏偏落在她的手里。

    言在溪终于停下了。

    拿着针的手酸到没知觉了。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男人的胸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