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考试与加油站 (第2/2页)
仓问。
“堵三分钟就行。三分钟之内铁柱卷帘门开了,大柱和石头从后头进去搬东西。信标发生器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完的当场砸了。****不碰,但苏晓说仓库靠墙那排货架上头挂着几根雷管引线,搬完东西之后铁柱把引线接上,定半小时,咱们撤出来炸棚子。”
赵大柱蹲在旁边听完了,举手问:“木哥,那六个看仓库的咋办?打晕了扔路边?”
“打晕了铐在加油站便利店的暖气片上。手脚铐住,嘴堵上。便利店有监控,苏晓已经把今晚的录像循环覆盖了,明天早上他们自己人打开监控看,只能看见‘一切正常’。等人发现不对劲,至少过了半天。”
陈铁柱把工具分好:“几点动手?”
“十二点换班。咱们十一点半摸到外围。铁柱、满仓走后墙,大柱、石头跟我走正门。霜七——”
树杈上的黑猫竖起了耳朵。
“你在外头放哨。有人往加油站方向来你就学猫叫,两声短一声长。”
黑猫从树杈上跳下来,落地化成人形,点点头。
“行。我蹲在路对面那个废轮胎堆里。”
陈默把风灯从怀里掏出来,灯芯火苗跳了跳,往加油站方向偏了一下。
“这东西方向感比指南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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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半,六个人摸到加油站外围。
果然跟苏晓说的一样。白天穿员工马甲的那几个现在换了深色工装,在便利店门口抽烟聊天。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车斗里盖着帆布。
十二点整,换班的三个人从便利店后门出来,跟院子里的三个打了声招呼。前后门同时开了。
“动。”
陈默从正面走进去。院子里六个人同时扭头,有两个人手往腰里摸。
“别动。”陈默风灯往前一递,灯芯火苗蹿起来一尺高,暖黄夹青白的光照得整个院子通亮,“我不伤人。你们也别逼我伤人。”
六个人里有四个把手举起来了。剩下两个腰里掏出枪,还没抬起来,陈默左手一弹,两道雷火符贴上去,枪管上烧起一团金红火苗。两个人烫得撒手,枪掉地上弹了两下。
“说了别动。”
后墙那边铁皮墙被铰开一个大洞,陈铁柱卷帘门锁也卸了,赵大柱和陈石头钻进去搬东西。搬了十二箱信标发生器出来,剩下七八箱当场拿撬甲钩挨个捅了,里头的光学元件一碎,整箱报废。
陈铁柱把雷管引线接好,定在一点整。
“撤。”
陈默把六个看仓库的铐在便利店暖气片上,嘴里塞了从货架上拿的抹布。出门的时候顺手把便利店柜台上那罐棒棒糖揣兜里了。
六个人撤到路对面废轮胎堆后头,蹲了不到两分钟,加油站方向一声闷响,铁皮棚子从里头炸开,火苗蹿起来两丈高,货架上残余的信标发生器炸得碎片满天飞。加油站便利店倒是没事,火势没往那边蔓延。
霜七从轮胎堆上跳下来:“干净。一个人没伤着。”
“走。”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铁柱、满仓,你们回罗布泊。把搬出来的十二箱信标发生器给周铁,让他拆两个研究研究,剩下的都砸了。”
“你不回去?”陈铁柱问。
“我去冷底。铁獠那边剩七天了。”
李满仓把剔骨刀从腰里拔出来又插回去,叹了口气:“提灯人,你这行程表比我打铁的锤子还密。”
“密就密点。一年就这一阵忙。”
赵大柱从兜里掏了块从加油站便利店拿的巧克力出来啃了一口:“木哥,冷底那边带我不?”
“带。你跟石头都去。冷底比加油站麻烦,得有人盯着后头。”
陈石头蹲在旁边乐了:“提灯人,我还没去过冷底呢。”
“去了别乱跑。那边跟肃州罗布泊都不一样。”
“明白。不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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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带着赵大柱和陈石头往北走,霜七化成黑猫在前头引路。走到半道上,霜七忽然从树杈上跳下来化成人形,从袖子里摸出根竹管。
“寒五又来信了。这回它写得急,就几个字。”
陈默拧开竹管倒出纸条,上头寒五的字迹比之前更潦草:
“铁獠又喝多了。它喝多了就吹牛,说它当年一个人打燧家三百人。灰七跟它呛起来了,说燧家现在剩一个,你连这一个都打不过。铁獠气得把冰台砸了。你赶紧来。再不来它能把冷底拆了。”
陈默把纸条揉碎,嘴角弯了一下。
“行。它砸冰台,我砸它。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