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余波(闹脾气) (第1/2页)
金銮捏着枝须的小胖脸,手感仿佛捏着一只软乎的白馒头,“瞎说什么呢?”
“绿翘啊,”她拉长音,上手点在枝须的圆鼻子上,笑道:“是我特意请来,看你这疯病的。”
枝须被戳得一歪,不待动作就叫雁绪按着,又扯做一团,金銮由着她们闹,心中略感宽慰。
至少,她们有惊无险地逃了出来。
金銮撩开帘子,车边上寸步不离跟着她的,正是三哥甄锦习。
不过,这一回,三郎君远没有当初那策马驰骋的快意,眉目间似乎含着愁绪。
他们天色未明便再次启程,一路赶着快车,要在太子回京前赶到宁州。
为着方便,一行人将不重要的行李除去了部分,随行的侍女也都上了车,而绿翘到底是个生面孔,便安排到了金銮后边。
一行人疾行到正午,日光暴烈再行不得了,便寻到一处土包,借着小山坡的遮挡,稍作休整。
经着几日磋磨,金銮现下也不嫌坐马车身子难受了,还有力气唤三哥坐进来说话。
甄锦习一入内,金銮便看到他一背的汗水,她将手帕递过去,埋怨道:“晒成这样怎么不早说?便是晚一时半会又能如何,非要潦草得像个乞儿。”
甄锦习接过帕子揩干净额头的湿汗:“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的好。”
说着他看了金銮一眼,又垂头不语,金銮瞧着他:“怎么了?你和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甄锦习挠了挠脸,“那个,先前你说的对,那周经允真不是个好人,竟然把我都骗了。”
经此一事,他才觉出周经允的不露声色,原先看着这人对甄家上上下下皆礼数有加,待金銮也是百依百顺,他便跟着母亲劝金銮好好对待夫君。
金銮告诉他,周经允真想要郑王的命时,甄锦习才感到后怕。
古语曰,人未履其境,安知其艰?他想起前些日子对金銮说要她相信周经允,隐隐有些不安。
“我送你到宁州,就要立即回程,你一个人在那地方,可没人护着你了。”甄锦习难得正经道。
“三哥不必担心。”金銮喝着茶,手上悠悠打着扇子:“我早把那人摸透了。他是最爱钻营攀附的,惯会扯谎,但只要我们甄家还在一天,他就不会与我撕破脸,只要闹起来我提休夫,他就老实了。”
甄锦习叹息道:“也只能如此了,待京中局势定下来,你若在这不高兴,便寄信到家中,兄长再来接你。”
金銮心内虽想着断不会有这一日,她自己走可算是认输了,但为安兄长的心,也答应了下来。
车内私语不绝,车外也是暗流涌动。
枝须拉着雁绪,远远躲着绿翘坐下。
只见那柔若春柳的女子,正在一处水洼边净手,四周随行的护卫,多偷看这清丽出尘的陌生面孔,平日惯常同枝须搭话的人,竟再没一个注意她。
枝须气呼呼咬着饼子,简直是吃出了啃肉骨头的狠劲,她嘟囔道:“不知现的什么眼,人家捧着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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