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了傻事 (第1/2页)
通过翎郎的叙述,随着他渐渐长大,曹公对他便逐渐冷落。
她此次替翎郎来,应是无碍的。
可当那句"去沐浴"砸到耳畔时,风离脑中"嗡"的一声。
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情急之下,她猛地一咬腮边软肉,尖锐的疼痛刺上来,眼眶倏然红了。
她感动不已地试探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攥住了曹公的半截指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义父……"
她哭得毫无形象,鼻涕混着眼泪糊了满腮,面具边缘卡在鼻梁上,下巴硌出一道红痕,眼泪啪嗒啪嗒全洇在了曹公手背上。
黏腻的触感还留在指腹上,曹公的指尖在她掌心里僵了一瞬,随即猛地抽回手,厌恶地甩开,站起身来:“虞娘,带‘他’下去。"
"义父!"
风离急忙膝行两步,死死攥住曹公垂落的袍角不放,伏在地上,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翎儿……翎儿想对义父有用。"
曹公脚步一顿。
含混粘稠的声响在喉间滚过,是掏帕子的衣料簌簌声,一阵闷咳后,曹公压着不耐的声音才响起来:"罢了,难得你懂事。"
他又叫虞娘:"老二手里的生意,选个合适的。"
虞娘垂眸:"是。"
手中袍角骤然一空,风离伏在地上,听着曹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身后虞娘无声上前:"郎君,今日太晚,曹公为您安排了客房。"
风离缓缓松了口气,后襟已被冷汗浸透了。
她跟着引路小婢穿过回廊,进了一间陈设精致的厢房,博山炉里焚着沉水香,帐幔低垂,床褥崭新。
将黑气塞进腰间缀着的宝石上,宝石化为细尘。
她倏然回头,开了门,方才引路的那两个小婢正垂手立在两侧,姿态恭谨,肩线却微微绷着,呼吸匀长深沉。
分明是有武功在身。
她将门阖上。
今晚不能回去,不知明珠能否应付得来。
上黑轿前她曾与舒娘子打过招呼,让她沉住气;明珠那边,她也曾语焉不详地暗示过,或许会与墨清尘夜会,若发现她不在屋里,务必为她遮掩。
明珠当时面色通红,一副看恋爱脑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大姑娘,三思啊。"
次日一早,明珠照例端了铜盆帕子叫风离起床。
院子里三个二等女史,青筠在外奔走,守夜只有她和宝珠轮流值守。
昨夜是宝珠守着,明珠早早起了过来接替她。
然而敲了半天门不见应声,明珠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将铜盆放下,轻轻将房门推开一条缝。
门是从里面栓上的。
她把眼睛挤到门缝里,凑着那一道窄窄的光线往里瞧了一会儿,像被什么烫了似的猛地收回身,"嘭"一声把门拉回来。
胸腔里心跳如鼓。
完了,她家大姑娘真做了傻事。
明珠攥着裙子在门口踱了两步,正巧青筠来叫风离用早膳,看到地上的铜盆,讶道:”姑娘还没起?“
”嗯。“
明珠垂下眼低低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不安,即便自家姑娘与顺仪王夜会,怎会连个消息都不留?
她拉了拉青筠,问道:”你天天在外面给姑娘收集消息,最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