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名声远扬 (第1/2页)
“就这样,虽然雪芳姐当场没说什么,
但我估计,最多明天,建国就能来找我,让我带着他来看您。
到时候您装得可怜些,风烛残年那种,转眼就咽气。
能不能化解怨气、一家团圆,就看您老演得怎么样了。”
一大早,北新仓胡同九号院,张池将昨晚上的事,大致给张冬崖说了遍。
张冬崖这一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盯着自家孽徒看了半晌,才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操心这些?”
张池闻言笑了笑,道:
“日子总还是要过嘛。
再说,您和我父亲差不多,雪芳姐和我姐一样,建国管我喊干爹,都是最亲的人。
早先就想把这事办妥了,可后来发现雪芳姐的性子……确实刚烈强硬,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好的机会。
现在我这么惨,她指定不会怀疑什么。
再说,您老这身子骨确实越来越差。
我给您制的人参养荣丸和虎骨丹,您又不肯吃,说浪费……
我就想不明白,吃药浪费什么?
您这一家子啊,都太倔了。”
张冬崖道:
“你当我不知道,你这些方子都是秘药、宝药。
放过去,都是王孙贵人们才吃得起的。
我享受不了咯,你留着自己慢慢保养身体吧。”
张池笑道:
“师父,您这就外道了。
我制的药,头一个就想着您。
您不吃,我制来给谁看?”
张冬崖摆手道:
“都说练武强身健体,那是练到极高深处了,才能延年益寿。
不然不管八卦、太极还是形意,练得越狠越伤身体。
所以孙禄堂、杨露禅他们,还没普通百岁老人活得长。
你小子都练到暗劲了,不好好补养补养,能活到七八十就不错了。”
张池笑眯眯道:
“放心。
既然练到极高深处能延年益寿,那我就练到极高深处嘛。
再说,我自己就会制药,您还担心我没药吃?”
张冬崖冷哼道:
“你能制多少?
那两味药,光药材就金贵得很。
你当是熬白菜呢?”
张池道:
“别人制不起,我制得起。
您忘了,我这几年走南闯北,收的药材还少?”
张冬崖摇头道:
“你少吹。
那虎骨丹一颗顶我半年嚼谷,你当我不知道金贵?
我告诉你,人这一辈子,吃多少,穿多少都是有数的,别太折腾。”
张池正色道:
“师父,这您就不懂了。
我折腾的,都是给自个儿续命的。”
张冬崖哼道:
“续命?我瞧你是嫌命长。”
张池乐道:
“师父,您这话可不像是练武的人说的。”
张冬崖被噎了下,骂道:
“少贫嘴!赶紧滚蛋,别耽误我练功。”
张池笑道:
“师父,您那药我回头再送来,您可别又藏起来。”
张冬崖哼道:
“藏你个头,我是舍不得吃!留着给你这小王八蛋使。”
只是张冬崖如何会信张池能制多少宝药?
放在过去,普通达官贵人都吃不起这两味大药。
张池也不强求,等见着孙子了,估计就愿意吃了。
给老头儿做了一锅面条儿,爷俩一人呼噜了一碗后,张池去上班了。
临走前,张冬崖叫住他,道:
“池子,往后那几年,你一个人,记得按时吃饭。”
张池回头笑道:
“师父,您这可是头回管我吃喝。”
张冬崖哼道:“少贫,滚吧。”
……
“看,就是他……”
纷纷扰扰,众说纷纭。
随着张池踏入轧钢厂那一刻,议论声就开始此起彼伏。
总的来说,幸灾乐祸说风凉话的以男人为多,伸张正义、同情怜悯的以女人为多。
张池将负面情绪值较高的那几人记在心里,其余概不理会,直接去了药房。
当然,药房里还有几位大妈和年轻媳妇要应付。
他按照大致的说辞说了遍后,就不再搭腔,
进了自己申请的一间由小房间改造出来的实验室,埋头忙碌起来。
小儿退热药在国内还是个空档,张池选了布洛芬,这药要等到六九年才批,他正好抢先。
实验室条件简陋,拿着说明书合成不算难事,新药流程眼下也没人在意。
他低头调配着,自言自语道:
“便宜、安全、孩子能吃——这一仗,得打在洋人前头。”
张池又嘟囔一句:
“就差一味辅料了,明儿问老周要。”
转眼一天就过去。
实验室外,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已经准备下班了,收拾毛线疙瘩时,瞥了眼实验室小门,
对身边一位年轻些、也是干活主力的小媳妇道:
“翠兰,小张一天都没出来吧?”
她是药房大妈之一,也是行政处某位处长的老婆。
年纪大了,每天上班来,除了打毛衣就是和另一位大妈聊闲天儿,干活当然要交给年轻人。
孙翠兰闻言也往那边看了眼后,摇头道:
“没有,中午也没出来吃饭。”
赵菊红道:
“也没出来撒尿?”
孙翠兰脸都红了,道:
“赵大妈,谁盯着他那个上心?”
赵菊红白眼道:
“你跟我装什么装?
也不知谁见天盯着人家看。
可惜了,就像说好看女人都是天妒红颜,男人生的太好看也不是好事,老天爷都嫉妒。
这不,离婚让人踹了,听说还满大街地嗷嗷哭,丢死人了。
所以说男人啊,长得好不好看在其次,关键看能耐,也看命。
我儿子虽然相貌比小张差点,可其他的就比他强多了!”
孙翠兰闻言笑了笑,嘴上没说啥,心里却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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