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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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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 离婚 (第2/2页)

了,也该顾顾自己了。”

    张池低下头,声音低沉道:

    “我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医生,要求我做一名人民的医生,我怎么能向人民伸手要钱?”

    众人:“……”

    许大茂有些想不通:既然说不要钱,那这几年他们老许家的钱都到哪儿去了?

    就听张池又道:

    “再说,我现在是西医,又不针灸推拿,

    就是开个药方,街坊四邻们自己去拿药,又能值几个钱?”

    秦淮茹道:

    “那你也不能把工资都寄给家里、寄给你侄子吧?

    秦家庄的人都知道,你们家那么多侄子侄女,都是你一手供出来的。

    那些都开始上班了的,你怎么还给钱给粮票啊?

    怪不得人家娄晓娥不愿意。

    还有你那手表,真卖了请一老头儿下馆子了?”

    张池皱眉道:

    “什么老头儿,那是老英雄!

    从抗战打到解放战争,两个儿子在北面牺牲后,他一条手臂去了北面,立下很多大功。

    这样的人,我请他吃顿好的,不成?

    一大爷都知道这个理儿——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

    一大爷,您说是不是?

    看看一大爷,帮衬了咱们院这么多人,从来没让人还过钱。

    这是什么品格?

    我这是在向一大爷学习!”

    本来看热闹看得过瘾的易中海,还觉得今儿天瓦蓝瓦蓝的,没想到张池居然点他的名,

    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坏——居然道德绑架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想帮衬别人,拿自己的钱去帮啊,凭什么拿他的钱去当好人?

    没等易中海张口,赵金月插话笑道:

    “池子,我看娄晓娥早晚要跟你离。

    我倒觉得离了也好。

    她是资本家的女儿,心里只想着钱,根本没有咱们人民群众。”

    傻柱气得骂人:

    “嘿,我说你怎么说话呢?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知道什么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么?

    您倒好,巴不得人家离婚。

    要我说,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许大茂那个坏种,就是天生一对。”

    “你放屁!”

    赵金月冷笑道:

    “谁和他是一家人了?马上就离了!”

    说完扭身就走。

    许大茂脸一下就绿了,气得嚷嚷道:

    “赵金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以过来人的身份揣测:

    “该不会是看上池子了吧?

    要不怎么巴望着池子离婚,她这边也要闹离婚?

    好家伙,这可热闹了!”

    许大茂感觉头上已经绿得发光,眼睛里的怨恨都藏不住,扭头看向张池。

    张池呵骂道:

    “脑子坏掉了?

    我就算打十辈子光棍,也不和你老婆好。

    再说了,她想离就离好了。

    实在不行,你找贾大妈对付着过也行。”

    说完,拿起药箱准备出门。

    许大茂和贾张氏对视一眼,同时“呕”向一边。

    傻柱忙道:

    “都这样了,你还出门给人免费看病去啊?”

    张池皱眉道:

    “南区有个老头儿,无儿无女的,得了肺病,又没钱看。

    我不去给他看,难道让他等死吗?

    不扯了,走了走了。”

    他骑着车往南区去,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出戏得唱足:

    唱到全院的人都替他抱不平,唱到晓娥的“绝情”坐实。

    唱得越真,往后就越没人往别处想。

    张池走后,一大妈担忧不已,连声叹息:

    “这孩子,就是心太善。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易中海担忧地看了眼自家老伴儿,觉得她不仅心脏不大好,眼睛估计也有问题了。

    她到底是怎么看的,才能把这坏小子看成刀子嘴豆腐心?

    二大妈则和三大妈嘀咕道:

    “看这架势,还真不好说要离。

    女人没孩子前,男人是天;

    可有了孩子,还是孩子更金贵。

    池子帮衬外人,倒是落个好名声,可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搁哪个女人身上也不能忍啊。

    也不知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道:

    “不能真离了吧?

    好家伙,谁能想到他们俩能离婚。

    让女人给蹬了,多丢人啊……”

    一旁于丽没忍住,道:

    “这丢什么人?

    没听赵金月说,池子哥这是为人民服务来着,光荣着呢。

    他还没离婚,就有人盯上了。

    谁家丢人是这么丢的呀?”

    ……

    北新仓五号院。

    张池和娄晓娥两人像傻子一样好一阵笑后,娄晓娥眼里目光如蜜一样粘在张池脸上,娇憨道:

    “池子,我们真能很快就见面吗?

    不会分开很多年很多年吗?”

    她不是不难过,但她更不愿让张池难过。

    张池笑道:

    “你放心。

    等过了最紧张的两年,我指定想法子去那边看你们。

    往后一段日子里,你又要当爸爸,又要当妈妈,儿子眼里的天就成了你。

    辛苦你了。

    娥子,等咱们一家团聚的日子,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娄晓娥嘻嘻道:

    “我不怕辛苦,我指定能教好儿子。

    我也不要你补偿,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我就最高兴了,真的。”

    张池轻声道:

    “你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我的安危。

    说破大天去,我也不会让人伤害到我。

    都说大局为重,什么大局?

    在我这里,我就是大局!

    看看一大爷他们,当初哪个不想以大局来压我?

    到头来能让他们安生活着,都是我心慈手软了。”

    他握着妻子的手,道:

    “所以娥子,不要担心我。

    而且你的坚强,给了我很大的惊喜,也让我对未来更有信心了。”

    娄晓娥听着,心里那点慌慢慢落了地。

    他又一字一句道:

    “你去了那边,头一件事就是要理顺各方面关系,看看哪些人和势可以借用。

    记住,是借用。

    生意上的事,不要信任任何人会无偿帮你。

    谁这样做,就远离谁。

    即便是对你大哥,也是一样。”

    娄晓娥重重点头,想了想,问道:

    “这两三年来,你一直和宁影书信不断,是不是就为了现在?”

    张池自然不能承认,他道:

    “那会儿还没想那么多呢,不过也算阴差阳错吧。

    到了那边,如果遇到十分棘手的问题,特别是涉及人身安全,连爸和你哥都无法解决时,

    你一定记得去找宁影帮忙。

    欠下的人情,将来咱们家一定能还上。”

    “但在此之前,商业上的事,能不找她就不找她。

    做生意纯粹是为了给你一个打发时间的由头,成固然可喜,不成也无伤大雅。

    就凭咱们家有那么多独门药方,将来指定能交给你几桩大买卖干干!”

    娄晓娥哈哈直乐,白了他一眼:越来越能吹了。

    笑完了,她心里却又是一紧。

    她知道这一走,再见不知是何年。

    可她不肯让丈夫看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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