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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买房哪用自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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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买房哪用自己钱的 (第1/2页)

    过了会儿,傻柱推门进了张池屋里,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叹了口气。

    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见傻柱进来,瓜子皮往地上一啐:

    "傻柱,你离我远点儿啊,别把味儿带进来。"

    傻柱没回嘴,摇了摇头。

    张池坐在炕里头,手里捧着《儒门事亲》,放下书笑道:

    "要不柱子哥帮忙炒菜?

    有鱼有肉,我炒糟践食材。

    你那手艺,不露白不露。"

    傻柱一听,撸起袖子站起来:

    "得!兄弟你开口了,哥哥就给你露两手。

    都备了什么料?"

    张池往墙角努了努下巴:

    "都在那儿,自己瞧。

    油盐酱醋齐全。"

    许大茂在旁边嫌弃道:

    "傻柱,你回去再洗洗。

    别弄一身屎味儿,炒出来的菜,谁吃得下?"

    张池伸手拦住要闹腾的两人:

    "都忙活半天了,回去拾掇拾掇,歇口气。

    对了——"他看向傻柱,

    "把雨水也叫来。

    留她一人在家吃什么?"

    傻柱脸上的失落散了,嘿了声:

    "那敢情好!我这就去叫她,顺便换身衣裳。"

    许大茂也站起身,拍了拍褂子上的灰:

    "我也回去换身干净的。

    一会儿碰头。"

    两人出了门。

    院里不少人站在廊下、蹲在门槛上,端着棒子面粥呼噜噜地喝,啃着窝头就咸菜。

    看着许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后进了张池的屋又出来,没人不眼热。

    过年存的油水早空了,谁不想吃顿好的?可京城人好面儿。

    张池说得明白,是因为许大茂和傻柱送了两把凳子,才请的东道。

    旁人拿不出凳子,不好硬往上凑。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搓着抹布,耳朵竖得老高。

    阎解成眼珠子还黏在张池那扇门上,步子磨蹭。

    阎埠贵快步过来,拽住他胳膊,低声喝道:

    "回家!"

    不是阎埠贵不爱算计了。

    他是担心占一次小便宜,回头被算计一次狠的。

    看看贾家就知道了——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还躺在炕上哼哟呢。

    张池是干中医的,让人不知不觉中招不是难事。

    刘光齐站在廊下,心里有些不甘。

    他和傻柱、许大茂算是同龄人,往日里也算院里的风云人物,最近风头却明显下滑了。

    许大茂和傻柱往张池屋里跑得勤快,张嘴闭嘴"池子""兄弟",倒把他晾在了一边。

    刘海中正坐在八仙桌旁拿扳手拧旧收音机的螺丝,余光瞥见长子那副模样,

    放下扳手,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水,对刘光齐道:

    "去找你妈要一副被面!一会儿你也去!"

    "拿那床红缎子的!"

    ---

    张池抄着手站在前廊下,许大茂、刘光齐坐在小马扎上。

    傻柱把炉子挪到廊下,系着条看不出本色的围裙,正热火朝天颠勺。

    辣子炒肉的香气往外飘。

    刘光齐穿了件马裤呢军大衣,挺括的料子在廊下灯光里泛着光。

    许大茂眼珠子不时往那件大衣上瞟。

    老许家这么有钱,他也不过穿了件中山式黑布褂子,跟刘光齐一比,立马矮了一截。

    刘光齐拉了拉衣领,故作随意:

    "池子,你肯定见过这样的大衣吧?"

    张池瞥了一眼:

    "五五式马裤呢校官大衣。

    还不错。"

    刘光齐干笑了声:

    "还不错……莫非你有更好的?"

    "曾有人送我一件将军呢的,配的羊剪绒皮帽,我没要。"

    张池收回目光,

    "穿什么都无所谓。"

    刘光齐一愣:

    "真的假的?你还认识大院里的人?"

    张池笑了笑,不愿多言:

    "读中医学院的时候认识两个,没多来往。"

    他岔开话题,

    "光齐哥,听说二大妈张罗着给你相亲呢?"

    刘光齐"嗨"了声,半害臊半得意:

    "年龄到了嘛。

    再者下半年,我就是正式工了。"

    腰杆挺直了几分。

    许大茂瓜子也不嗑了,叹了口气:

    "还是二大爷有法子。

    没退岗就能把你带进轧钢厂,我得等我爸退了才行,不然永远都是学徒工,一个月十六块,什么时候是个头。"

    "大茂哥,这人和人不一样。

    二大爷是七级锻工,不如一大爷八级高,可论带徒弟,一大爷真没法和二大爷比。

    二大爷严厉,讲究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他是真心教。

    看看他的弟子,六级工都有仨了。

    也就是二大爷文化不高,只读了高小,不然厂里高低得让他当个官儿。"

    刘光齐一拍大腿,嗓门高了:

    "嘿!池子你还真说着了!

    就因为这个,厂里才给了我正式工名额。"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些,

    "不过我爸教育人的法子……"

    张池没接话。

    刘海中打那两个小儿子,不是当儿子打,是当仇人打。

    "嘿,我说你们几个可真行!还真就当甩手大爷啊?"

    傻柱一手拎着锅铲,额头沁着汗,瞪着廊下三人,

    "去我屋里,把桌子抬来啊!

    我一个人又炒菜又搬桌子,你们仨跟大爷似的唠嗑,像话吗!"

    张池笑道:

    "算了,搬来搬去麻烦。

    我先前在炕上铺好了报纸,哥儿几个盘腿坐炕上吃得了。

    热乎乎的,袄子一脱,吃得痛快。

    雨水在隔壁耳房吃也行,带回去也行。"

    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蹲在耳房门口,手里拿本书翻着。

    听了此言,说了句:

    "池子哥,我回去吃就行。"

    傻柱高兴笑道:

    "成!炕上暖和!走着吧!"

    几人脱了鞋上炕,围着铺好的报纸坐了一圈。

    傻柱端菜,许大茂倒酒,刘光齐摆筷子,推杯换盏热闹起来。

    辣子炒肉、红烧鱼块、醋溜白菜、油炸花生米——傻柱的手艺确实不是盖的。

    许大茂夹了块鱼塞进嘴里,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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