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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留功与名(求必读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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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不留功与名(求必读推荐票) (第1/2页)

    张池推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进前院,就被阎埠贵拦下了。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收拾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一抬头看见一辆锃亮的二八大杠,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他围着车转了两圈,伸手想摸又缩回去:

    “凤凰牌?全链盒的?”

    四合院一百多号人,张池竟成了头一个有自行车的。

    阎埠贵酸得不行,张池故意用力拍了拍皮座包:

    “最新式,一百四十七,加上砸钢印统共一百五。”

    阎埠贵表情都扭曲了,嘴角一撇:

    “怎么没装摩电灯?该不会没钱了吧?”

    张池笑眯眯道:

    “装那玩意儿废轮胎,本来能用五年这么一磨三年就完。

    初中物理知识,三大爷不会不知道吧?”

    阎埠贵笑不出来了。

    三大妈从旁边插话:

    “小张,快到里面看去吧,贾家说要告你呢!”

    张池一点不吃惊:

    “闹什么幺蛾子?”

    三大妈眉飞色舞:

    “今儿你走后,棒梗去你房里偷红烧肉,藏柜子后头找着了,端回家和他奶奶伙吃。

    结果没一会儿爷孙俩就开始拉——哎哟喂,贾家门口那个味儿哟!”

    阎埠贵提醒道:

    “贾东旭找了一大爷,说你故意害人,让你赔钱看病,不然就去告投毒。”

    张池哈哈一笑,推车往里走,回头对阎解成道:

    “解成,一会儿我让你去巷子口派出所叫人,你可得机灵点跑快些,请来了,我给你两毛钱。”

    阎解成声音都哆嗦了:

    “两毛?”

    张池乐道:

    “跑得快就是你的。”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已经在心里盘算该让儿子上交多少了。

    推车刚进中院,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贾家门口泼了好几盆水,根本压不住味儿,各家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

    张池不掩嫌弃,在院子中间站定朗声道:

    “这也忒恶心了,谁家这么没公德心?

    就算拉你自家,把被窝当粪坑那也不成啊!

    臭味儿腌臜街坊四邻!

    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

    易中海站在贾家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头儿先看看那张义正辞严的脸,目光又缓缓落在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上。

    易中海血压当时就上来了,他仿佛看到张池推着他几个月的工资在走动。

    自行车票比车还贵,张池的钱从哪来的?就是从他那儿讹去的一百块里出的!

    贾东旭脸色蜡黄,嘴唇发白,扶着门框直打晃,指着张池骂道:

    “孙贼!你还敢回来!今儿没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张池嫌脏,推车绕了一圈,从耳房上了抄手游廊,把车支好,擦了擦灰,才转过身来:

    “贾东旭,你说我投毒,这罪名可大了。

    今儿你要说不明白,不用你去派出所,我自己请人来断公道。

    解成何在?”

    阎解成从前院连滚带爬蹿出来,满脸兴奋:

    “在!哥,我在呢!”

    贾东旭一把推开凑上前的阎解成:

    “张池,你还有脸说报案?我妈和棒梗就是吃了你家的红烧肉才成了这样!

    人医生说了,这是食物中毒!不是你投毒是什么?”

    张池惊讶道:

    “贾东旭,你这算是大义灭亲啊?偷我家红烧肉,还倒打一耙?”

    “行了!”

    易中海往前站了一步,

    “肉是棒梗拿的。

    他一个孩子知道什么?就算派出所来了,还能把他抓去少管所?年纪也不够。”

    张池啧啧道:

    “一大爷,要不说还是您呢,偷东西不够年纪,进少管所都知道。”

    他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问,

    “对了,今儿您去协和查了吗?您这绝户到底是不是天生的?”

    负面情绪+999!新高!

    易中海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攥着搪瓷缸子指节发白。

    院子里嗡嗡的议论声顿时大了不少,好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交头接耳,目光不住地往易中海身上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先说今天的事!我没说棒梗拿肉是对的。

    现在的问题是,贾张氏和棒梗吃了你的肉中毒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

    “张池,你是不是故意的?

    早上弄得满院子肉香,诱小孩子嘴馋,正好吃了你下毒的肉,就算邻里有点矛盾,投毒也太恶毒了!”

    张池依旧笑眯眯的:

    “要不说让你们多读书呢。

    食物中毒和投毒中毒能是一回事吗?

    食物中毒是吃了腐坏变质的东西。

    投毒那是刑事案——不管你们报不报案,公家都会追查到底!”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您说您啥也不懂,就给人扣帽子,是不是因为心太黑,才成了绝户的?”

    易中海整个人都打摆子了。

    傻柱赶紧上前搀了一把:

    “兄弟,真有这个说法?不是投毒?”

    张池道:

    “我现在让人去派出所,请片儿警过来普普法,顺便报个案,看这肉到底怎么被人偷的。”

    阎解成又激动了,拳头攥得紧紧的。

    傻柱忙笑着打圆场:

    “欸,不至于不至于!棒梗还是个孩子……”

    他忽然一拍脑门,

    “咦?你早上不是说没肉了吗?当着大伙儿面说的。”

    张池笑呵呵道:

    “我是说锅里没肉了,我没吃。

    我还对聋老太太说了明儿还给她吃大碗红烧肉面呢,不信你去后院问问?”

    他叹了口气,

    “只可叹有人色迷心窍。一遇到他秦姐,什么兄弟、什么祖宗都抛到一边去喽。”

    傻柱被戳中心思,黑脸微红:

    “得嘞,兄弟别拿哥哥开涮了。

    不过哥们儿,棒梗和他奶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食物中毒了?”

    张池笑眯眯道:

    “同样的肉,我给聋老太太做了饭,她老人家好好的。

    莫非好人吃了没事,坏人吃了就蹿稀?”

    院子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许大茂从耳房方向溜溜达达过来,攥着瓜子,马脸上挂着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晌午我还看聋老太太晒太阳,心情美着呢。

    专门跟她说了贾家的事,你们猜她怎么说?”

    傻柱变脸警告:

    “孙贼,你不要胡说八道!”

    许大茂往张池身后一躲:

    “聋老太太说,贾家活该!!

    孙贼,你这么护着棒梗,莫非你才是他亲爹——”

    傻柱闻言站住了脚,捏着的拳头缓缓放下。

    贾东旭却气急攻心:

    “那什么狗屁老太太,活该她绝户!”

    傻柱不愿意了,抬手一拳把他干翻了。

    贾东旭本来就拉了一天,虚得厉害,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许大茂趁机蹿出来,照着地上狠踩几脚:

    “你敢骂聋老太太绝户?一大爷也绝户,他也不是好人吗?”

    易中海赶紧上前拽开许大茂。

    秦淮茹冲出来,打了傻柱一巴掌:

    “傻柱!你怎么打人?”

    傻柱捂着脸气哼哼道:

    “秦姐,我可是向来帮你家的。

    今儿贾东旭骂我两句,看在你面上我认了,可他敢骂老太太,我能认吗?”

    张池在廊下接了一句:

    “柱子哥这话忒对。骂老太太,还骂人绝户,太不应该了。

    就该开全院大会好好批一批!您说呢,二大爷?三大爷?”

    刘海中正端着大茶缸子看热闹,一听点了他的名,拿腔拿调点头:

    “张干事这话也有道理。”

    阎埠贵跟着道:

    “是啊,不尊重老人可不成。”

    易中海压下火气:

    “该批评肯定批评。

    只是眼下贾家两个食物中毒的,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就算开全院大会,也得等贾家那两个好了再说。

    总不能把人给逼死吧?”

    张池摇头道:

    “开全院大会是帮助落后分子进步,怎么能叫逼死呢?您别这样看我。

    看看何雨柱同志,全院公认和贾家关系最好的人吧?

    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着,也是我陷害的?”

    傻柱摇头:

    “那不能。”

    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是许大茂陷害的!

    刚才他说聋老太太说的——可老太太只说了句活该,没说棒梗是我儿子!”

    “行了!”秦淮茹突然发飙。

    她走到张池跟前,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柔弱:

    “池子,千错万错都是秦姐的错。

    你要怪就怪我吧。

    只是家里实在没法了,去医院打了针吃了药,可我婆婆和棒梗还是……虚脱得没人样了。

    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傻柱一拍额头:

    “真是急糊涂了!怎么忘了,池子就是医生!快快快,给贾大妈和棒梗瞧瞧!”

    张池冷笑一声:

    “我给街坊四邻看病,可以连诊金都不收,实在过不下去的,还能送草药。

    可我能在仇人面前治病吗?贾张氏见天骂我短命鬼,咒我早死,你们俩不知道?”

    他往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来回看,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

    打算穿一条裤子,算计老实人?

    呸!狗男女不安好心!”

    秦淮茹气炸了,俏脸涨红。

    傻柱倒好,听见“狗男女”几个字魂儿都飞了一半,上前搂住张池肩膀:

    “好兄弟!骂归骂,您解气就成,随便骂!骂我一个就成,别捎上你秦姐。”

    他赔着笑,

    “不过好歹给我个面儿,先看看棒梗?那小子蹿稀蹿了一天了都,人都快歇菜了。”

    张池若有所思:

    “那行,棒梗还是个孩子,我过去瞅瞅。你们先等一下。”

    他推门进屋,拉上窗帘。

    稍许再开门时,他已经穿上白大褂,戴上白口罩,手里提着旧皮箱。

    这一打扮还真不一样,连傻柱都往旁边让了让。

    张池进了贾家,那股酸臭几乎能把人顶个跟头。

    他没看炕上哼哟的贾张氏,先走到靠墙小木床边——小当睡得不安稳,小眉头皱着。

    张池对秦淮茹道:

    “这屋子味儿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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