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娇娇,我们吃药 (第1/2页)
宴承徽抱着岑令仪快步往中帐走。
迎面遇上宴清辞和孙骏驰。
“见过太子殿下。”
孙骏驰拱手行礼。
“太子弟弟这是打算回东宫?”
宴清辞却捻着佛珠含笑问了一句。
“二皇兄有事?”
宴承徽停住步伐望向他们二人。
一路从山上走下来,路途并不算近,足够他沉下心来。
此刻,他已然恢复了一贯的矜贵清冷,眼下的青黑和衣衫的褴褛,都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
“人还有气?”
宴清辞走近了一些,偏头打量他怀里的岑令仪。
宴承徽将怀中的人儿抱紧了些,眉心微皱。
岑令仪危在旦夕,他一息工夫都不想耽搁。
但北狄之事才安排下去,还需要一点时间,他必须耐心一些,将这二人打发了。
“也没有别的事,我就是来提醒太子弟弟一句,春狩一共十五日,今日才第九日,太子弟弟就要回东宫去,这恐怕不合规矩。”
宴清辞笑吟吟地道。
“是啊。”孙骏驰紧跟着附和:“太子殿下在朝中素来有持正不阿的美名,从不徇私,此番总不会为了一介下人,坏了规矩吧?”
“我觉得,太子弟弟还是要以大事为重,父皇和百官都看着呢。”
宴清辞面上笑意更浓,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的得意。
“孤并未打算回东宫,不知二皇兄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宴承徽淡声问。
此言一出,宴清辞和孙骏驰都愣住了。
他们算定了宴承徽带岑令仪回东宫去,毕竟,这营帐内不适合重伤之人休养。
所以他们才特意来拦住宴承徽,好多耽误一会儿。
说不定岑令仪这一耽误就死了呢?
可是,宴承徽居然说他不打算回东宫去?
“不回去也好。”宴清辞很快反应过来,再次看了一眼岑令仪:“太子弟弟后宅中有妻有妾,还和这个婢女牵扯不清,也不怕有损清誉?”
“母妃视岑令仪如亲女,孤救她,二皇兄觉得不合理?”
宴承徽微微挑眉,反问一句。
他这话并未承认自己和岑令仪有关系,只拿萧贵妃说事。
“怎会?那快进去吧。”
宴清辞闻言干巴巴的笑了起来,不敢再拦。
朝中上下,谁人不知萧贵妃最得父皇宠爱?
萧贵妃复宠之后,深得父皇宠爱,想将宴承徽拉下太子之位,萧贵妃那里,也得下点功夫。
如果岑令仪真的因为他的阻拦而死在这里,萧贵妃恐怕不会放过他。
那将是一个极大的麻烦。
“将孙佩环提来,孤有话要问她。”
宴承徽扫了孙骏驰一眼,吩咐下去之后不再停留,抱着岑令仪进了大帐。
孙骏驰脸色铁青,站在原地,胸膛起伏。
他妹妹伤成那样,宴承徽一句关心没有,还要提审?
宴承徽把他妹妹当什么?
“孙兄,稍安勿躁,小不忍则乱大谋。”
宴清辞拍拍他肩膀。
孙骏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殿下说得是。”
中帐内,以顾梅疏为首的几位太医早已候着,个个都是被侍卫拖着奔来的,气才喘匀。
宴承徽俯身,轻轻地将岑令仪安置在软榻上。
“顾院正,请。”
云阙忙邀请顾梅疏上前。
宴承徽将岑令仪手拉了出来,细嫩白皙的手背上,擦伤和泥污尤为显眼。
他看在眼中,眼眶发涩,一时心如刀绞。
这一夜,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他真的不敢细想。
顾梅疏走过去,将手搭在岑令仪手腕上。
其余几个太医也围了上去。
“哎呀,这姑娘腿上有这么深一个伤口!”
“这腿上的伤都看见骨头了,额头上也有伤!”
“看样子,是失血过多……”
其余太医都不认识岑令仪,看过岑令仪的脸色和伤之后,小声议论起来。
宴承徽听得胸口憋闷,呼吸不畅。
他生平从未怕过什么,此刻却不敢看她的伤口。
看一眼,他便想拿剑在自己腿上也划开这样一道伤口,好和她一起痛。
但他又不能,他要照顾她。
她若有个好歹,他绝不独活!
片刻后,顾梅疏收回手,缓缓摇头。
“她如何?”
宴承徽盯着他问。
顾梅疏又查看了岑令仪额头和腿上的伤口,斟酌片刻才开口道:“回殿下,姑娘伤势很重,左腿处系刀伤,深至筋骨,好在及时捆住伤口,否则恐怕早已……即便如此,姑娘还是失血甚巨,元气大耗。”
“可有性命之忧?”
宴承徽眸底闪过焦灼,手不禁攥紧。
顾梅疏叹了口气:“姑娘额颅受硬物撞击,可以说性命堪忧……下官观其脉象,脑间应当存有淤血,蒙闭神魂。不过,脑中病症,下官并不擅长,还是请许太医诊断一番,再做定夺。”
那位许太医上前,将三指搭在了岑令仪的脉搏上,闭上眼睛诊断。
宴承徽骨节捏出轻响,心中如同点着了火一般,五脏六腑都在灼痛,双眸更是充了血,一片血红。
“太子殿下,这位姑娘脑中的确有撞击所致的淤血。”
许太医收回手,退后一步朝宴承徽禀报。
“可有法子诊治?”
宴承徽问。
许太医摸着胡须道:“下官只能试试针灸,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了这位姑娘腿上的伤。”
“好。”
宴承徽往后让了一步。
“殿下,要不要叫婢女进来,下官们都是男子,这……”
顾梅疏迟疑着询问。
旁人不知这姑娘是谁,他却是知道的。
之前,他曾去东宫给岑令仪诊断过,又知道太子和这姑娘之间的过往。
他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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