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9【宰相的妻子不能随便写诗】 (第1/2页)
新任的两府重臣,一个接一个回京。
徐来的中书班子,也渐渐充盈起来。
都检正章楶。孔目房检正杨殊。吏房检正许将。户房检正张商英。兵礼房检正廖正古。刑房检正余善元。
章楶那个都检正的职务,以前由吕惠卿担任,是宰相的高级顾问与文书总管。类似於“中办主任”。还稍微带着点“国X院秘书长”的意思。
杨殊的孔目房检正职务,大概就是处理官员任免文件的主办秘书。原则上没有决策权,只负责文件的起草和收发。但在王安石的经营下,实际权力越来越大。
所以杨殊更类似专管官帽子 (地市级以上)的“中组干部局局长”。
当年给徐来留五贯钱的王厚之,一把年纪只混到县令。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县令退休,没想到还能参与伐夏。
如今,王厚之又被调回京城,担任中书省孔目房堂後官。
就连跟徐来同一年考进广州州学的清远县老乡郭申,以及徐来的广州州学室友温仲和,也纷纷被调到中书省担任堂後官。
以上这些人的履历,都符合具体升迁条件,不存在什麽越级提拔。
有王安石的前车之鉴,徐来非常注意这方面。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不会越级提拔任何人。
徐来小团体里的其他官员,除了韩维之外,多数被升官安排到宁夏。他们需要再熬一到三年,到时候以稳定宁夏的功劳升迁,不能在关键时期掺和进朝堂斗争。
又是下班时间,徐来乘马车回家。
亲吏和侍卫们皆昂首挺胸,沿途百姓纷纷避让。这种避让不止是畏惧权贵,还带着几分尊敬和感激。
因为京城的物价,已经降下来了。
开封市易务平价放出各类商品,瞬间把物价给压下去。
商人囤积居奇?想都别想!
在吕惠卿、吕嘉问等人的操控下,开封市易务已掌握京城所有商品的进货权、批发权和定价权。
就算是京城的富商巨贾现在都只有一个追求:官府千万别把我搞破产。
且拿一个叫郭怀信的富商举例。
郭怀信在伐夏期间做开中贸易。即运输商品粮到前线,再回到京城换取盐引。
然而,郭怀信在拿到盐引的同时,必须向市易司借钱做买卖。不管他有没有本钱,都必须向市易司借钱——按盐引的多少来借贷本金。
郭怀信不知是周转不灵,又或者其他什麽原因,未能按期偿还本息。他赶紧把钱还给市易司,但还是被罚款1500多贯,还要追缴130贯的滞纳金。
里里外外,倒亏不少。
这段时间,朝廷正在调查市易司。郭怀信趁机申诉,认为自己给前线运粮有功,而且市易司不讲道理。他觉得罚款和滞纳金都收得过重。
趁机申诉的商贾还真不少,现在搞得韩维非常头疼。因为市易司的账目不明,尤其是罚款对不上号,鬼知道进了谁的腰包。
“徐相来了!”
樊楼上一声呼喊,许多酒客、歌女和厮波,纷纷跑到阳台上,趴着栏杆朝徐来的车驾挥手欢呼。
这已经是每天的例行节目。
连樊楼的消费都降了,人们对小徐宰相那是真心拥戴。
徐来的亲吏和护卫们,自然也与有荣焉,一个个都面上有光。就连最低级的普通护卫,一说自己跟着徐相做事,左邻右舍都会竖起大拇指。
老百姓不懂什麽国家大事,他们只知道买东西更便宜了。京城米价虽然只跌回900文一石,远远高於王安石变法初期,但相比巅峰时的2000多文不值一提。
“相公,几道侧门都有人。”一个家仆站在街角,看到徐来的马车,立即跑过去报信。
徐来说道:“老规矩,走正门。”
自从徐来拜相之後家里的几道侧门,天天被人排队堵着。有送礼的,有投书的,有攀关系的……不一而足。
徐来让门子只接书信和名刺,礼物则一文钱都不能收。
回到家里,徐来屁股都没坐热,几位门子就送来一堆名刺和书信。
他自己亲自拆信阅读,每封信扫一眼就扔开。又让陈小乙在旁边念名刺。
“相公,这个卢知原,自称是广州故人。”陈小乙递过一封名刺。
当然是广州故人。
宋仁宗死了以後,徐来和卢知原一起进京,各自代表地方大员哀悼先帝、祝贺新君登基。然後,他们又一起进太学读书。
也算是知交好友,还一起升过热气球。
徐来知道卢知原为啥投名刺,并非为其本人求官,而是为其父亲求情。
山阳县令不是举报楚州窝案吗?卢知原的父亲卢秉,正是接下举报信的淮东提刑使,目前正在主导调查楚州贪腐案。
但事情没那麽简单。
因为卢秉也是变法派。
卢秉跟吕惠卿的关系极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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