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十一章 顽喜仙 萌情仙 (第2/2页)
道:“万年不变如今变,根基松动破在劫!难道真的要变了吗?”
但见:旧旧礼意显松动,天地紫光绕心房;幽幽寒意人自弃,日月远尘身非身;青光道途土中埋,意理难堵新识出;愿者无愿思难维,形形色色难定意;幻者无幻难信旧,乱者生乱脑烦烦;痛苦无助四处游荡,寻寻觅觅难见真情;缘知缘意成虚幻,眼目无神欲开头;行尸走肉昏沉闷,遇个喜字笑开颜。
顽喜仙点了点头,叹声:“不满道兄,我虽然了知过去未来,但却还是不能看透此处玄机!”又朝着那个喜字一拜,说道:“纵观万年,我们的善礼从未动摇根基,可现在却很不同,一切以被开始丢弃,甚至还被篡改,显然以经用不到当下,这就是最大的变数。”
“可否说个一二?”萌情仙严肃道。
他晃动拂尘让幻境消散,坐于地上说声:“我就拿缘知缘意来举列一下!”脸上无光无彩,深深叹息一声,悲悯道:“曾经的男女与兽无异,私欢之情无度无礼,故因圣人定制礼法而行嫁娶之实,消解了原始之乱。那时起男女有别,善礼善行,男女于二十岁还没嫁娶就以变的心乱慌张,开始互相张望,善缘善果。”
“这与当下有何关系?”萌情仙疑惑道。
他的眼中流出泪来,悲悯道:“而当下善礼无用,古训成虚,颇有那原始之实!男女无别,思无正观,意无所向,听无所别,闻无所感,见无所诚,以至于仁孝颠倒,嫁娶以利为准,茫茫焕焕,到头来后悔莫及。”
“当下你我就要退去,不如说的清楚一些?”
他点了点头起了身来,望着那空空天儿叹道:“当下的人不知廉耻,无有正礼,皆使得事事成为口禅,念念却生贪婪。故此男女于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六十岁也难以成婚,真是苦不堪言!女子愁利而显美丑,故分不清虚假真诚,以至于常被人骗,失身被人以画转卖,欠债还债成为了习惯,虚火焚身色缠气辩,识利断智盲从金态,纵使是乖巧懂事,也难逃虚述之实。男子滥情而显邪幻,故无准则迷而生乱,以至于茫而断辩,思生言怯,避实妄虚,惑真婪色,利益堕心眼神空空,嗔毒无尽意生骗惑,欲火难除寻欢作乐,遇得妇人贪妇人,遇得少女贪少女,遇得姑娘贪姑娘,口是心非,淫瘾无度,种种还有许多,可叹可悲也!”
萌情仙听的难过,拿起拂尘一晃,山间白雾消散,说声:“你说的乃是实事,却也是一种变数,可见当下以非当初,我们的东西在被逐渐淘汰,这是所有人逃避不了的问题!”又伸手让两只小鸟落于肩头,看到它们相处融洽微微一笑,说道:“也正是这种变数,才指出了我们不合时宜的性质,这也是件好事,你无须悲伤。”
“道兄,难道你以悟透了玄机?”他疑惑道。
萌情仙与他相视而笑,望着那虚空以做好准备,晃晃拂尘拉住了手,脚下升起一朵云来,说声:“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就驾云而起,讲道:“新旧交替以成实,万千事儿有交代;善恶终有别离日,明非意非念起缘;定心定本知真意,万物有序见喜玄;纷争无争有正解,英雄无畏终出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放心的笑了。
“我们走吧。”
两人不在停留,驾云消失在了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