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让我康康! (第1/2页)
将军府。
景帝萧承安刚跨过月洞门,脚步便缓缓停了下来。
苏文正紧跟在后面,原本还捋着胡子一脸期待,等看清院子里的场面之后,手也停在了半空。
林镇岳最后一个进去,看到后直接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座泥炉,火烧得正旺,炉子上架着一套造型古怪的铜器,旁边还连着弯弯曲曲的铜管。
林砚舟穿了一身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旧短衣,袖子挽到胳膊肘,正蹲在炉子旁边指挥魏三干活。
而魏三手里拿着斧头,面前摆着一张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木桌。
其中两条桌腿已经被劈成了柴火,正在炉子里烧得噼啪作响。
林镇岳盯着那堆木头足足看了三个呼吸,这才认出那是什么,随即眼睛慢慢红润了。
去年西南大捷之后,他花了整整八百两银子,从一个江南富商手里买回来的!
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乱放东西!
“林砚舟!”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将军府。
林砚舟正盯着铜管出神,闻言回头一看,顿时笑了。
“爹,你回来了?”
林镇岳快步冲到桌子旁,颤抖着指向已经化为柴火的桌腿:“你没事儿拆老子桌子干什么!”
林砚舟一脸莫名其妙:“府里没干柴了,这木头又挺硬,烧起来还不错。”
“这是黄花梨!老子花八百两买的!”
林镇岳声音都变调了。
林砚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正在炉子里燃烧的木柴。
“这么贵?”
“你说呢!”
“那确实有点浪费。”
林镇岳刚想松一口气,就听林砚舟接着道:“早知道留着卖了,再买几十车柴火也够用。”
“……”
林镇岳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可能也需要找个太医看看。
景帝站在后面看得颇有兴致,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砚舟这才注意到自己父亲身后还跟着两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身上虽然穿着普通锦袍,可往那里一站便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
另一个他倒是认识。
林砚舟连忙站起身,随意拱了拱手:“苏相也来了,这位是?”
林镇岳心头猛地一紧,不等出声介绍,萧承安便主动开口道:“我是你父亲多年的老友,姓萧,今日正好路过府上,便进来坐坐。”
林镇岳看着林砚舟拼命眨巴着眼睛,但林砚舟并没有看懂。
不过既然是自家老爹多年的朋友,总不能怠慢了。
他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热情:“原来是萧伯伯,来得正好,今日小侄正在弄点新东西,一会儿可以一起尝尝。”
苏文正刚吸进去的一口气差点呛在嗓子里。
林镇岳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满朝文武敢当面叫陛下一声萧伯伯的,眼下恐怕也就自己这个逆子了。
偏偏萧承安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走近几步:“好,既然贤侄开口,那我今日便跟着开开眼界。”
“不过昨夜京城都在传你的诗,今日不在房中读书,怎么跑到这里拆起桌子来了?”
林砚舟听得一脸奇怪:“诗有什么好作的,又不能赚钱。”
苏文正眼角狠狠跳了两下。
昨夜不知道多少文人因为那一诗一词彻夜难眠,恨不得把林砚舟捧成当世诗仙。
结果到了本人这里,写诗还不如赚钱重要。
“文章诗词乃文道正途,岂可以银钱衡量?”苏文正终于忍不住开口。
林砚舟摆摆手:“苏伯伯,我这人比较俗,家里都让我败掉一半了,再不想办法赚钱,将来总不能让我爹出去借钱养我吧。”
林镇岳老脸顿时一黑。
你还知道家产让你败了一半!
正准备开口训斥,铜管另一端忽然滴下一滴透明液体。
林砚舟眼睛一亮,立刻把碗放了过去。
最开始只是缓缓滴落,随后渐渐连成一条细线。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浓烈的酒香开始在院子里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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