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诗?小儿科! (第2/2页)
笑道:“状元何必为难林世子,林世子平日忙着饮酒赌钱,哪有功夫研究诗文?喝酒他在行,以酒作诗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周围顿时传来几声轻笑。
林砚舟还是没说话。
赵怀安先是一笑,随后摇头说着。
“说来也是,镇国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林家毕竟是武勋门第,舞刀弄枪才是家传本事,诗词文章确实难了一些。”
林砚舟手里的酒杯缓缓停住。
拿他开玩笑无所谓。
把林镇岳扯进来就有点过了。
虽然自己刚穿越过来,对这个便宜老爹还谈不上多深感情,可自己现在顶着林家的身份,哪有坐在这里听外人拿家里长辈取笑的道理。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些发挥空间,但你们先找事儿,就别怪我了。
林砚舟放下酒杯,抬头看向众人。
“刚才听你们吹了半天,我还以为作得有多好。”
场中顿时安静下来。
赵怀安冷笑道:“看来林世子胸有佳作,那我等洗耳恭听。”
“佳作谈不上。”
林砚舟缓缓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满一杯。
作诗?小儿科。
五千年的文化放在这儿,自己要是还能让这帮人嘲讽了,那穿越一趟也太丢人了。
“既然题目是酒,那便作一首与酒有关的。”
林砚舟举起酒杯,缓缓开口。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原本还有些轻视的众人微微一愣。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花园里的笑声渐渐消失。
苏清禾抬起眼,第一次认真看向远处的林砚舟。
林砚舟仰头饮下一口酒,继续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几名士子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林砚舟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到刚才开口讥讽自己的赵怀安身上。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一个字落下。
整个花园鸦雀无声。
有人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半天都忘了放下。
苏清禾怔怔看着林砚舟。
这首诗若是从京中某位大儒口中念出来,她都不会如此吃惊,有的只有敬佩。
偏偏作出此诗的人,是那个昨日还在大街上调戏自己的林砚舟。
赵怀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咬牙道:“此诗绝不可能是你临时所作!你定是早知今晚诗题,提前找人写好背了下来!”
林砚舟乐了。
这都能嘴硬?
“行,那你再出。”
赵怀安一愣:“什么?”
“你不是觉得我提前准备的吗?那就换一个,题目你现在定。”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赵怀安死死盯着林砚舟,抬头看见夜空中的一轮明月,立即道:“好!既然诗都做完了,那就做词!”
说完青年转身指向天空的月亮,
“就以明月为题!”
“明月?”
林砚舟拿起酒杯,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这不是送上门来了么。
他笑了笑,举杯对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刚念三句,赵姓青年脸上的血色已经开始消退。
林砚舟没有停。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苏清禾慢慢站了起来。
周围众人却像没有注意到她一样,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砚舟身上。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林砚舟声音微微一顿。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满园寂静。
这一次连春桃都忘了盯着林砚舟。
林砚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重新将酒杯放回桌上。
随后看向苏清禾。
“现在能让我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