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0章 萧戾,你疯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40章 萧戾,你疯了! (第1/2页)

    意识回笼的刹那,雪后松针的冷香先一步缠上鼻息,间杂一缕药草香气。

    温续春猛地睁开眼睛。

    天将亮未亮,窗纸浸着一层青灰薄光,屋中一切都笼在半明半暗的朦胧里。

    昨夜林府遍地死伤的画面还牢牢盘踞在脑海,惊魂未定之下,温续春浑身神经依旧绷得紧紧的。

    入目是全然陌生的屋舍,陈设规整却极简,处处透着冷清寡淡。

    想到昏厥前最后见的人是萧戾,她猜测此地十有八九便是他落脚的屋子。

    可她依旧没能放下心来,先浑身上下摸了一圈,胳膊腿齐全,身上也没有绳索捆缚,只有那件沾满炭灰的外衣被人脱了去。

    她撑着床沿,小心翼翼坐起身,脑子阵阵昏沉钝重。

    赤足踩上地面,放轻脚步,悄无声息推开屋门,外头是一方小小的院落。

    院中静得可怕。

    她压着嗓音,试探轻唤:“萧戾?”

    四下一片死寂,没有回应。

    心口悬得更高,她敛住呼吸,一步步挪到右侧紧闭的房门前,指尖轻叩门板:

    “萧戾,你在里头吗?”

    迟迟未听屋内传出应声,温续春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房门。

    吱呀——

    稀薄的天光淌进内室,只一眼,就让她瞪圆了眼睛。

    一张床榻靠墙摆放着,左侧是书斋,窗边还有一张竹榻。

    这屋子的格局、器物摆放,竟和殷伯那座小院一模一样!

    她朝外飞快扫了眼,若不是庭院景致不同,她几乎要以为,萧戾把她送回殷伯身边了。

    这人,倒是念旧到了极致。

    温续春踏入屋内,留了个心眼,又把门合上了。

    再度环顾四周,高度戒备之下,细微的差别很快落入眼底。

    殷伯墙角那只青瓷缸向来空空荡荡,可眼前这一口,却满满当当插着数十卷画轴。

    画!

    她心神一动,忙朝青瓷缸走去,昏暗中脚下不知踩到了何物,一个趔趄,直直扑摔在地。

    骨碌碌——

    瓷瓶滚动的声响随之划破屋内死寂,惊得温续春头皮一阵发麻!

    这响动,足以将人引来!

    她顾不上擦伤的手掌,立刻扭头去看害她摔倒的罪魁祸首。

    昏晦的光影里,一只小巧的瓷瓶正歪在不远处。

    她飞快上前拾起,只见瓶口敞着,里头还残留着一些暗褐色的药粉。

    放到鼻尖轻嗅,她眉头便皱了起来。

    是上好的金疮药。

    掺了白及和血竭,止血生肌的效用极好。

    萧戾用的?

    心底疑云还未散开,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步伐沉重又急促。

    温续春下意识以为是萧戾回来了,正要出声,谁知那脚步声却停住了。

    短暂沉寂过后,脚步声再起,却是朝这间屋子逼近。

    她心头猛地一紧,不敢贸然断定来人身份,飞快扫视屋内,迅速矮身躲到了青瓷缸后,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温续春本想探头辨认来人,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一片白亮瓷光,她下意识扭头望去,不由呼吸一滞。

    墙角密密麻麻丢满了小瓷瓶,胡乱堆砌成一座歪扭小山,数量多得惊心。

    温续春不免茫然,萧戾究竟受了多少伤,需用上这么多金疮药?

    思绪尚未理清,房门便被来人仓促合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粗重急促的喘息清晰传来。

    温续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