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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西南毒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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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2章 西南毒患 (第2/2页)

,它还会再出现,下一次见到它的地方,就是下棋人的家门口。”

    “但我知道,它还会再出现。”

    当天下午,林北带着指挥组,抵近老熊寨外围侦察。

    望远镜里,寨子盘踞在山头,木楼一座连着一座,寨墙是碗口粗的原木拼的,墙头上人影晃动,枪口在竹隙间时隐时现,像草丛里探来探去的蛇信子。

    寨门口,两挺机枪架在石头垒的工事里,黑洞洞的枪口,罩死了唯一一条上山的土路。

    土路两侧的草窠里,插着几块歪歪斜斜的木牌,牌子上画着骷髅头,是雷区的标记。

    寨子正中央,一座最高的木楼,楼下双岗,楼上窗户全拿木板钉死了。

    再看寨子的补给:吃水靠山后一股泉水,引竹槽进寨;粮食弹药靠山下一条骡马道,三天一运。

    一条水道,一条粮道,都是命门。

    “人质,就在那座楼里。”

    边防军的侦察参谋压低声音。

    “五个支教老师,四个女娃,一个男娃,最大的二十六,最小的才二十二。”

    “村里十几个老乡,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林北举着望远镜,看了很久,没说话。

    风把寨子里的吆喝声送下来,也把小学方向的一面旗子吹得猎猎响,匪徒占了寨子,那面旗,居然还升在旗杆上。

    夕阳一点一点沉进山坳,寨子里升起炊烟,匪徒们的影子在寨墙上晃来晃去,还有划拳喝酒的吆喝声,顺着风飘下来。

    顾清商趴在林北侧翼,也举着望远镜,盯着寨子里的布防,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她开了口。

    “这个布防的路数,我认得。”

    林北侧过头。

    “寨门双枪,雷区护坡,人质楼居中,岗哨明暗交错,外松内紧。”

    顾清商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档案。

    “能把一群乌合之众的毒贩,调教出这种章法,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蝰蛇。”

    “当年在圣殿,他就是管钱管粮的,最懂一个理:兵无粮自乱,贼无钱自散。”

    顾清商的指尖在望远镜的镜筒上轻轻敲着。

    “他布的局,从来不是靠人多,是靠钱把人拴在位置上,钱一断,拴着的就不是人,是一群散狗。”

    “当年圣殿外围管后勤的军师,教徒手画阵图,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人不为信仰,不为报仇,只为钱卖命,谁给钱,他跟谁。”

    林北放下望远镜,和叶承业、赵虎对视了一眼,强攻,行不行?

    雷区犁过去,机枪火力点拔了,仗不是打不赢,可木楼在寨子正中央,枪一响,毒贩第一个拿人质开刀。

    五名支教老师,十几名老人孩子,十几条命,赌不起。

    “人质在里头,硬攻要死百姓。”

    林北缓缓开口。

    “这一仗,换个打法。”

    “攻心为上。”

    当天深夜,营地里只点了一盏马灯。

    灯芯捻得很小,火苗只有黄豆大,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布上,像四尊泥塑。

    林北、叶承业、赵虎、顾清商围着地图,一盏茶的工夫,就把攻心的路子定下了。

    第一步,围而不打,掐断山下的骡马道,让寨子里的粮食只出不进。

    第二步,高音喇叭日日喊话,只喊给雇来的亡命徒听:自首的,活路;顽抗的,死路。

    第三步,也是最狠的一步,把刀直接递到蝰蛇的心口上。

    “蝰蛇这种人,有奶就是娘,最信的从来不是人,是钱。”

    林北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那座木楼。

    “那就先断他的奶。”

    顾清商点了点头,从随身的行囊里,摸出一沓黄表纸和一截炭条——圣殿外围弟子传信的老物件,她留了十几年。

    “圣殿内部递话,有专门的记号,外人看不懂,自己人一眼认。”

    她借着马灯的光,用炭条在纸上画出几个扭曲的符号,像几条纠缠的毒虫,又在末尾,写了一行小字。

    写罢,她把纸条卷起来,塞进一枚空竹筒,用蜂蜡封了口。

    “今夜三更,寨子里换岗的空当,会有人把它递到蝰蛇手里。”

    递话的人,是寨子里一个挑水的老人,孙女也在木楼里关着,老人说,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话带进去。

    顾清商把竹筒交给林北。

    “蝰蛇看了这个,今晚就睡不着了。”

    “他睡不着,寨子里就得乱,他们一乱,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赵虎凑过来看那纸条,看了半天,一个符号也不认得,只看到末尾那行小字。

    一行字,十几个字,像十几根针。

    “圣殿没了。你的工资,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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