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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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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兄弟情谊 (第1/2页)

林北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他带过的、训练过的、并肩作战过的面孔。

    有些面孔他叫得出名字——那个是特战旅三连的狙击手小李,去年在一次渗透作战中被他从弹坑里拖出来的。

    那个是步兵师的班长老陈,在暴风雪里扛了四十八小时没合眼的硬汉。

    那个是后勤部的女军医小刘,在野战医院里连续做了十二台手术累晕在手术台上的姑娘。

    有些面孔他叫不出名字——但他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曾在这片冰天雪地里流过血、流过汗、流过想家的眼泪。

    他们是他的兵。

    他的北境。

    他的家。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举起右手,向台下十万将士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这个军礼敬得极慢。

    手掌从身侧抬起,经过胸前,到达太阳穴旁边,五指并拢,掌心向下,角度分毫不差。

    这是军校里教的标准军礼姿势。但这个军礼里承载的东西,远远超出了姿势本身。

    他敬的不只是军队。

    他敬的是五年的青春。

    是无数个零下四十度的深夜。是每一次出生入死后活着回来的庆幸。

    是他对这片土地、这些人、这个国家最深沉的热爱。

    军礼定格了五秒钟。

    然后,台下炸了。

    "龙帅!"

    一个声音率先喊了出来。

    紧接着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龙帅!!"

    "龙帅!!!"

    十万人齐声呐喊。那声音像海啸一样从广场上翻涌起来,冲向天空,撞在远处的雪山上,又被弹回来,在整个山谷中轰鸣回荡。

    "龙帅!龙帅!龙帅!"

    整齐划一的呐喊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林北放下手,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

    他没有哭。但他的眼眶红得吓人。

    程万里在他身后悄悄擦了一把脸。老将军的手背上全是泪痕。

    ——

    仪式结束后,林北回到了宿舍收拾行李。

    行李很少。

    一个旧军用背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一套便装、一本发黄的军事教材(陆鹤鸣师父当年送给他的)、卫国勋章、退婚书、那条褪色的红绳,以及——

    一枚玉质龙牌。

    龙牌不大,长约七厘米,宽约四厘米,用上等的和田白玉雕刻而成。

    正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龙身以极细的阴刻线条勾勒,鳞片根根分明。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持此牌者,如帅亲临"。

    这不是普通的身份信物。

    这枚龙牌是国家最高军事权限的象征。

    它的权限等级甚至高于林北的军衔——因为军衔可以被撤销,但龙牌的权限是终身有效的。

    持有龙牌的人,可以在任何紧急情况下,调动全国范围内的一切军事力量。

    全国只有三枚龙牌。另外两枚在国防部的保险柜里。

    林北手上这一枚,是退役时特批让他带走的——不是所有退役将领都有这个待遇。事实上,建国以来只有五个人在退役后被允许保留龙牌。

    他把龙牌用一块旧布包好,放在背包的夹层里。

    然后他环顾了一圈自己住了五年的宿舍。

    这间宿舍非常简陋——一张单人铁床、一张书桌、一个铁皮衣柜、一盏台灯。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一幅北境全域地图和一张值班表。

    他在这张铁床上睡了一千八百多个夜晚。

    有时候半夜被紧急集合号吵醒,有时候干脆通宵不睡盯着地图研究战术。最冷的那个冬天,暖气管冻裂了,他裹着军大衣在零下的房间里睡了一周。

    他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他第一年当排长时用匕首无聊刻的,刻的是一个"北"字。

    林北用手指摸了一下那个"北"字。

    然后他拿起背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

    ——

    走廊里,三个人在等他。

    赵虎。刘影。陈医。

    他的三大亲卫,五年来形影不离的战友。

    赵虎背着一个比林北还大的背包,一脸兴奋:"龙帅,走吧!"

    刘影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沉默地站着。

    陈医是个戴眼镜的白净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和军人的形象有些违和。他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

    林北看了三人一眼。

    "刘影,你的工作交接完了?"

    "交接完了。"刘影立正,"我跟您去江南。"

    "陈医,你的伤员呢?"

    "已经安排给了副院长。"陈医推了推眼镜,"龙帅,您的身体状况需要定期检查。五年来您受过十七次伤,其中三次重伤。有些旧伤如果不持续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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