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下彻底麻烦了 (第1/2页)
“没有抓到。”
苏媚儿抱着胳膊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沈师姐斩了那人一条手臂。陈老先跟我走,沈师姐的情况不太好。”
“好!我跟你走!”
陈长安对于这个与自己有过一半肌肤之亲的女人很是关心,关上院门便跟了过去。
今夜、百草谷明显比往日戒备森严,外谷几个出口都多了执法弟子,内谷方向更是开启了阵法光幕。敢在百草谷内部袭击一名筑基执事,这已经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了。
陈长安来到沈青禾的住处,看到魏丹师正坐在床边施针,房间里的药味很浓。
沈青禾脸色苍白,嘴唇隐隐发紫,肩头一道伤口已经发黑,周围的血管如蛛网般向外蔓延。
魏丹师头也不抬地说道:“毒已经压住了,但这东西不断消耗她的气血和本源,拖得越久越麻烦。”
“她这是中了血枯毒?”陈长安走过去看了一眼,立即皱眉。
沈青禾虽然闭着眼睛,但仍有意识,虚弱的说道:“陈安…魏丹师是自己人。”
“没死就行。”陈长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
沈青禾睁开眼睛,看见玉盒的时候便知道里面是什么。
“九叶银芝?”
“记账。”
“什么?”
“上次半片,这次再加一片。”
陈长安肉疼地切下一小块,“老夫总共就这么点家底,你再中几次毒,老夫得先被你吃穷。”
沈青禾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若我死了,你找谁还?”
“所以你最好活久点。”
九叶银芝入口后,一股精纯生机很快散开。
它不能解血枯毒,却能补充被毒性不断消耗的本源。魏丹师趁机落下数针,又喂沈青禾服下一颗解毒丹。
一炷香后,沈青禾脸上的紫黑色终于退去不少。
死不了了。
陈长安这才问:“到底怎么回事?”
沈青禾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苏媚儿和魏丹师。
“你也说了都是自己人。”魏丹师道。
沈青禾这才从枕边拿出一样东西。
啪。一块青色木牌落在桌上。
陈长安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缩了缩。
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正面没有文字,只刻着三道交错的云纹,背面则是一株极不起眼的小草。
别人或许不认识,但陈长安认识。
他在青玄宗待了七十多年,其中四十多年都在药堂做事,曾经见过这种东西。
青玄宗外务堂暗牌。
这玩意普通弟子根本接触不到,只有负责宗门外部秘密事务的人才会持有。
“这是我从袭击者身上扯下来的。”
沈青禾盯着陈长安,问道:“认识吗?”
陈长安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拿起来装模作样翻了两下。
“不认识。”
“真的?”
“老夫一个种地的,能认识什么?”
沈青禾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
陈长安心里却已经骂开了。
青玄宗。又是青玄宗!
老夫都他娘跑到百草谷来了,你们怎么还阴魂不散?
冷静下来后,陈长安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应该跟自己没有关系。
如果青玄宗知道“陈安”就是陈长安,来的就不会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蒙面筑基,而是韩九山。
对方袭击沈青禾,显然另有目的。但在百草谷里,大概率早就藏着青玄宗的人。陈长安想到这里、觉得百草谷也没那么安全了。
原本以为换个宗门就能安安稳稳苟几年,现在看来,靠山终究只是靠山。真正能保命的,还是自己的修为。
聚气九层还不够,要提早突破到聚气十层了。
“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陈长安开口,准备离去。
沈青禾皱眉:“你不想知道是谁?”
“想。”
“那你怎么走了?”
陈长安回头道:“你一个筑基修士都被打成这样,老夫聚气九层留下来干什么?让我给你报仇啊?”
一旁的苏媚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青禾的嘴角也抽了抽。
“滚!”
……
七日后。
小院灵田里、龙血藤的暗红色藤蔓已经爬上木架,藤身足有手指粗细,表面生着一圈圈如血管般的细纹。
在这七天时间里,陈长安每天都将九转仙瓶凝聚出的蓝液用在它身上。
炼制破气丹的其他几味药材都已经备齐,就差龙血藤了。
陈长安没有耽误,直接割下一截成熟藤身,回屋开炉。
在经历两次炸炉后,陈长安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出在了哪里。
龙血藤经过九转仙瓶催熟后,药性比普通同年份龙血藤更加充足,按照原丹方火候炼制,反而太猛。
到了第三炉,他直接将龙血藤用量减少两成,又提前七息开始凝丹。
半个时辰后,陈长安将炉盖开启,两颗赤红色丹药静静躺在炉底。
一颗表面粗糙,只有下品品质。另一颗药香更加内敛,丹体表面甚至有一层极淡的血色光泽。
陈长安捏着那颗中品破气丹,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阶上品丹药,他竟然真的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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