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卷天上白玉京 第51章 我也不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二卷天上白玉京 第51章 我也不怕 (第1/2页)

    严狱,刑房,灯烛不明。

    聂锦秋拎着一条皮鞭走到朱怜庶身前,仔细打量着这个不久之前还是豪门子弟的年轻人。

    朱怜庶祖上有大功,封渭城候,赐国姓,一时显赫。

    炽阳的爵位只分三等:公侯伯。

    封国公的,哪个不是平生无敌的人?

    炽阳立国之初那么多立下汗马功劳的能臣战将,只有六人获封国公。

    随便提一个,就算是近三百年后的今天,依然能让百姓为之信服,为之倾倒。

    如魏国公徐斩,以一己之力平定北方。

    打的当时号称天下致锐的大世铁骑,毫无招架之力。

    那时草原莽骨部已入主中原百年,立国大世,根基深厚。

    莽骨以骑兵打天下,纵横无敌。

    徐斩以七万汉骑在中原与大世十六万骑兵决战。

    摧枯拉朽,直接将莽骨族打出中原。

    后莽骨又被打的分裂,如今在炽阳西部虎视眈眈的察罕台,便是莽骨遗族。

    虽凶悍,已无其先辈当年驰骋天下之气。

    如郑国公常春觉,与敌交战必身先士卒。

    是炽阳最早集齐:斩将;夺旗;先登之功的人,且只用不到一年。

    也是炽阳第一位拥有金玉日月纹腰带的人。

    与大敌决战之际,常逢春一人一刀跃入敌船,自船头杀至船尾,生擒敌酋。

    这些人的故事,炽阳百姓时至今日耳熟能详。

    炽阳立国之后,基本上就没人能活着受封国公。

    追授者二十余人,也非世袭罔替。

    能在立国之后封侯者,便是有功之巨者。

    朱怜庶先祖在炽阳立国后封侯,赐国姓,那时,风头无两。

    然而,从朱怜庶这一代往前推五十年,家门竟无一人做官。

    朱怜庶的父亲朱敬老来得子,对他寄予厚望。

    以朱敬经营一生的财力,终究能将朱怜庶托举起来。

    如果朱怜庶不冲动,不犯错,他现在已是虎士楼千户。

    二十七岁年纪,也算前途无量。

    将来若运气好放任外地,必为总兵。

    如今炽阳各地民不聊生,叛乱纷起。

    朱怜庶极可能如高秉那样,四十岁之前就能任职督府佥事。

    炽阳设五军都督府,但不设都督正职。

    五军佥事,就是最高军职了。

    如今呢,这个差一步就能走上仕途正道的年轻人,成了严狱阶下囚。

    聂锦秋看着这个年轻人,不免有些唏嘘。

    唏嘘归唏嘘,他眼神里,并无丝毫怜悯。

    而此时朱怜庶双目紧闭,似乎不愿看到自己处境。

    他肩膀被锁链贯穿吊在柱子上,整个人像是无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人生,连方向都没了。

    “朱怜庶。”

    聂锦秋叫了一声。

    朱怜庶眼皮都没抬。

    聂锦秋道:“你今年才二十七,有大好年华。”

    朱怜庶还是没理会。

    聂锦秋也不急,拎着皮鞭在朱怜庶面前缓步走动。

    “你是家中独子,你父亲尚且还在诏狱之中。”

    “难道你想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你想让你家自此绝后?”

    聂锦秋的声音不大,字字句句都往朱怜庶心口戳。

    这一刻,朱怜庶缓缓睁开双眼。

    聂锦秋用皮鞭在朱怜庶眉心处点了点。

    “你如果真心诚意为炽阳效力,我愿意帮你一把。”

    朱怜庶因为这句话看了看聂锦秋,眼神里有些恶心。

    聂锦秋一点儿都不在意,以居高临下姿态看着朱怜庶。

    “你想清楚,不要以为你爹在诏狱我就没办法,如今你涉案,我完全可以把你爹从诏狱转押过来。”

    “你不愿招供,那我就问问你父亲朱敬,他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朱怜庶冷笑:“瞎了眼!”

    聂锦秋:“唔,我确实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愿意为督公尽心效力的人。”

    朱怜庶:“我是说督公瞎了眼,竟然用你来审我?!”

    聂锦秋一下子就怒了:“敢辱骂督公?!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他抡起皮鞭,在朱怜庶身上不断抽打。

    西司的皮鞭上绑着的都是半截铜钱,断口锋利。

    每一鞭抽下去,朱怜庶身上必皮开肉绽。

    朱怜庶死死咬着牙关,不管聂锦秋怎么抽打他都一言不发。

    连哼都不哼一声。

    聂锦秋抽的都累了,气喘吁吁:“说!刘朝晖父子之死,是不是你出卖的!”

    朱怜庶:“督公瞎了眼!”

    聂锦秋:“找死!”

    他抡起皮鞭又开始抽打。

    每一鞭都力度很大,很快朱怜庶就成了个血葫芦。

    他被吊在那,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很快,竟成了一片。

    “你倒是嘴硬。”

    聂锦秋随手将皮鞭丢到一边,一把捏住朱怜庶的下巴。

    他目光凶残的盯着朱怜庶双眼:“你这么撑着,是不是有人说过要救你出去!”

    朱怜庶反而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聂锦秋,嘴里依然还是那句话。

    “督公瞎了眼!”

    聂锦秋气急败坏。

    他一拳打在朱怜庶嘴上,直接打的朱怜庶嘴角都裂开。

    他还不解气,往旁边看了看,过去拿了一把铁钳过来。

    回来后,聂锦秋把铁钳在朱怜庶眼睛前边晃了晃。

    “你应该听说过十指连心这句话,今日就让你知道何为十指连心。”

    他抓了朱怜庶右手,以铁钳夹住朱怜庶一根手指上的指甲。

    随着他一发力,那指甲整片被他拔了出来。

    朱怜庶纵是再能忍,这一下也忍不住了。

    一声惨呼,在刑房里回荡。

    聂锦秋又夹住朱怜庶第二片指甲:“刘朝晖父子被杀,是否与你有关!”

    朱怜庶疼的脸上肉都在抽搐,可他还是只有那句话。

    “督公真是瞎了眼!”

    聂锦秋气的嘴唇都在抖,他猛地一拉,朱怜庶的第二片指甲被他硬生生拽出来。

    朱怜庶疼的一阵抽搐,身上锁链都哗啦啦的响动起来。

    聂锦秋怒问。

    “你假意献计针对宁辟甲,其实是帮宁辟甲做事对不对?”

    “你说什么要让宁辟甲杀了刘丰姿,再让西司抓获宁辟甲。”

    “实则是给宁辟甲创造机会,杀刘朝晖父子以绝后患!”

    他再次捏住朱怜庶下巴:“早日承认,你还能免受皮肉之苦!再撑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