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天上白玉京 第46章 狐朋狗友 (第1/2页)
九分堂的名声,一时无两。
白玉京那么大,还没听说过九分堂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
宁辟甲用一天时间再次证明,他从来都不拿钱当钱。
这明摆着又是给西司送去一些把柄,西司肯定要查这些钱的来路。
送出去那么多,如果是宁辟甲自己的银子,那这银子从哪儿来的?
如果不是宁辟甲的银子,谁给他送了这么多?
西司那边很快就有命令下来,让白惊雪查明宁辟甲的钱到底出自谁手。
是否有权钱交易,是否有阴暗勾当。
如果这个时候查出宁承恩不干净,严进忠也有可能顺势扳回一局。
从西司掌刑千户这个位子上跌下来的白惊雪,现在也明白了稳扎稳打的道理。
他要亲自出面。
白惊雪上次和宁辟甲有过交集,虽一面之缘,他很自信,宁辟甲一定对他有印象。
那天他乘坐瞰景园的马车跟着宁辟甲,是故意为之。
他猜测宁辟甲一定会观察到,所以瞰景园就是他和宁辟甲之间的牵连。
白惊雪很自负,他盯着宁辟甲就不只是怀疑。
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他也认定了宁辟甲有问题。
到了下午,依然有人陆续前往宁辟甲家门口领银子,白惊雪也去了。
瞰景园距离宁辟甲家并不远,当然也是宁辟甲划定的势力范围。
白惊雪一身儒衫,气质淡雅。
站在排队的人群里,如鹤立鸡群。
越靠近宁辟甲,他发现自己心情波动就越大。
所以他拉了拉手腕上的皮筋,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他眉头皱紧。
这种疼痛让他很快排除了心中杂念,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平稳。
待走到近前,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取了一枚铜钱放在篮子里,然后转身就走。
包小满见他没领银子,立刻喊了一声:“这位小先生,银子你还没领。”
白惊雪回头看了看,故意不看在不远处坐着的宁辟甲。
他朝着包小满抱拳:“小哥,银子我不领了,我家境颇丰,这一两银子于我来说并无益处,可以给生活拮据之人。”
包小满还挺喜欢他,抱拳回礼:“那行,那我看着给了。”
白惊雪道了谢,转身就走。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
“你!”
他身后传来宁辟甲的声音,白惊雪嘴角微微一扬。
在他转身之前,他再次拉起皮筋弹了一下。
刚才那几分得意,在疼痛之下被他斩断了一样便忘了。
他转身看向宁辟甲那一刻,已经完全是另一个身份的人。
宁辟甲溜达溜达过来,从筐里拿了一两银子。
他拉了白惊雪的手腕,把银子放在白惊雪手里。
一个字没多说,直接回去了。
白惊雪盯着手里银子喃喃:“我不需要为何非要给我,给需要的人不好?”
宁辟甲背对着他往回走:“你的就是你的,你可以自己送人,我不能替你送人。”
白惊雪噢了一声,直接给了身边一个看起来衣衫破旧的老妇。
老妇千恩万谢,白惊雪也没多理会。
他回到瞰景园的时候都没回头,也没有一点迟疑。
吩咐小伙计关了门,他直上二楼。
到包间后他问了一声:“宁辟甲看我了没有?”
站在包房窗口的刘丰姿立刻点头:“看了!一开始假装不注意,白爷你进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
白惊雪嗯了一声。
他吩咐刘丰姿:“一会儿你们都从后门离开,不出意外,宁辟甲稍后就会过来。”
旁边的朱怜庶有些不解。
他问:“白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惊雪:“你不必知道。”
朱怜庶:“既然我们已经成为同盟,不该互相隐瞒。”
白惊雪侧头看了看他:“同盟?你为何总是高看自己?”
朱怜庶眼神变化着:“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白惊雪:“你若非高看自己,怎么会冒失去触怒宁辟甲?”
“你若非高看自己,怎么会认为我与你是同盟?”
朱怜庶刚要说话,白惊雪摆了摆手。
“认清自己身份,我不会再提醒你第二次。”
朱怜庶还要说话,刘丰姿拉了他一把:“咱们走吧。”
俩人出来之后,从后门上车走了。
马车里,刘丰姿劝道:“你和他置气做什么?他是白崇简的干儿子!”
朱怜庶:“他是谁干儿子也不能瞧不起我!”
刘丰姿有些无奈:“现在我们还要指望着他。”
他往后靠了靠:“你父亲还在诏狱,你得罪他,救你父亲的办法就更不多了。”
朱怜庶哼了一声。
“我给他脸?我低声下气求他?他一个被西司放在江湖里的人,能有什么地位?”
他脸色很差:“与其忍着白惊雪,我还不如直接去求宁辟甲。”
他抬手指指外边:“你信不信,我现在向宁辟甲低头,我爹明日就能从诏狱出来。”
刘丰姿也来气了:“那你怎么不去低头?那是低头?那是下跪!”
朱怜庶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刘丰姿缓缓气息,声音平和下来。
“你求他,确实可能会放出你爹,但你丢的面子呢?你爹受的委屈呢?”
他语气柔和的劝着。
“只有扳倒宁承恩,废掉北镇抚司,我们的气才算真出了,到时候宁辟甲算个屁?”
他也指了指外边:“我要是不把他妹睡了,我就不叫刘丰姿!”
说到激动,他有些压不住:“我还要当着他的面睡王小北!”
朱怜庶瞪了他一眼:“你就这点出息?”
刘丰姿:“嗯!我就想睡王小北!”
朱怜庶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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