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天上白玉京 第40章 非祥瑞联盟 (第1/2页)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想好怎么惹我就来惹我了。”
“我也不理解,你没想好怎么善后就来惹我了。”
“而你惹我的时候我在想,我怎么惹回去......才解气。”
宁辟甲明明看着跪下去的朱怜庶,可他就是目中无人。
“我在想,你父亲是不是和你说过,在外边别怕打架,你可以打不赢,但你不能不敢打。”
朱怜庶听到这句话,他对宁辟甲的杀心已经快到极致了。
他可以被讽刺,但他父亲也被讽刺他接受不了。
可他不得不低头,因为宁辟甲如果真的把他爹喊来,那他怎么办?
把他爹和宁辟甲一起抓进去?
宁辟甲往前伸手,朱怜庶就跪在他不远处,他的手,随随便便就触及朱怜庶的头顶。
“如果你爹说过这些话,你今天这么莽撞就不怪你。”
朱怜庶强压着怒火,强压着羞耻,他努力挤出来个笑脸。
“只是想和你逗逗,你还当真,何必让我爹跑一趟。”
宁辟甲:“和我逗逗?”
朱怜庶:“是,就是想和你逗逗,不是真的想拦你。”
宁辟甲:“那就没事了。”
朱怜庶:“真的?辟甲,我就说你和我不会这么绝情......”
宁辟甲:“我是说,你没事了。”
朱怜庶:“你是什么意思?”
宁辟甲:“你爹有事。”
朱怜庶猛地站起来:“你还想干什么!”
宁辟甲:“我逗逗他。”
朱怜庶嘴角都在抽搐:“宁辟甲,不要做的太过,我已经给你跪下了,我好歹姓朱!”
宁辟甲:“你应该和陛下去解释,你姓朱,为什么跪我?”
朱怜庶脸色一变,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了。
宁辟甲:“当初太祖皇帝赐你先祖国姓,传到你,你却不把国姓当回事,当街向我下跪......”
他起身:“我只是不喜欢抬头看人,没逼你跪下。”
说完这句话他朝着王小北招招手:“咱们走。”
王小北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问:“不等他爹来?”
宁辟甲:“说过逗逗他爹了,是他先逗我的。”
他扶着王小北上了车,他来赶车。
坐在马车上,宁辟甲回望那个还在发抖的曾经的朋友。
“你看,人总有弱点,我搬出你爹你就怕了,你其实也可以搬出我爹,你看我怕不怕。”
说完抖了抖缰绳,儿马随即向前。
留下原本该高高在上的虎士楼千户,在那抖的好像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
宁辟甲的车马很快消失在朱怜庶视线中,而他真的不敢马上离开。
他应该是后悔的。
想出气,想以手里的权力出出气。
可冲动之下,他忘了自己最多也只能恶心一下宁辟甲。
其实,他好像也真的只是想恶心一下宁辟甲。
不久之后,急匆匆赶来的朱敬见朱怜庶无神的站在那,原本还有些激动的老人,一下子就看破了什么。
他没有急着问发生什么,只是走到朱怜庶身边。
良久,解释了一下发生什么后,朱怜庶给父亲跪下。
“父亲,对不起。”
朱敬摇摇头:“你惹他干嘛?”
朱怜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心里一直觉得宁辟甲不顺眼?
“父亲,你回去吧,我自己在这,他让我们父子站到天亮,我自己跪到天亮,这消息明日传遍白玉京,我倒要看看悠悠众口骂的是谁!”
朱敬叹了口气:“儿啊,怪我。”
他眼睛里的悔意,比朱怜庶要浓的多。
“是我对你太骄纵,也以为你足够聪明。”
“孩子,你以为他没有帮你,所以你怪他。”
朱敬说:“你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你觉得都白花了,还不如爹去孝敬严进忠......”
“我本该明白告诉你的,若你不是宁辟甲的好朋友,凭什么咱家的生意没人管?”
听到这句话,朱怜庶猛地抬头。
朱敬叹息。
“我以为你懂。”
朱怜庶这才意识到他错了,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马上想追出去。
可他还没动,远处有一队人过来。
打着灯笼,灯笼很亮。
可看过去,就像是一片阴森森的鬼影靠近。
朱怜庶离着还远就看清楚了那灯笼不寻常,所以心开始狂跳。
片刻后,那群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近前。
为首的那个人把灯笼提高,照着朱怜庶的脸。
朱怜庶也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打扮,所以心跳更快了。
飞鱼袍。
打着灯笼的人看看朱怜庶,却没理会他。
下一息,灯笼转到了朱敬脸前边。
“你是渭城候朱敬?”
朱敬连忙俯身:“正是,请问您是?”
那人声音有些冷。
“我是锦衣卫千户郭曳,刚刚得到线报,你们家的生意涉及走私,你现在得跟我回去。”
朱怜庶跨步挡在他爹身前:“郭千户,我是虎士楼千户朱......”
郭曳打断他的话:“不管你是谁,让开,不让开,连你一起抓。”
朱敬拉了拉朱怜庶的胳膊:“儿啊,别冲动。”
他伸出双手:“我跟您回去。”
郭曳看了他一眼,稍微留些情面:“你年纪大了,不上枷锁。”
他转身就走。
两个锦衣卫上来,一左一右押着朱敬离开。
朱敬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别再犯傻,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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