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忌日撞上中元节 (第2/2页)
他这么说完,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折错了,重来。”
我“唔”了一声,觉得被敲一下,脑袋怪怪的,先是耳鸣,随后大脑在短暂的一片空白后,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儿。
有我爸,有我哥,他们都很担心地看着我。
而我,好像才十几岁,然后牵着胡司礼的手。
等会儿,这对吗?我怎么可能十几岁就认识胡司礼,他明明才来半年。
但随着我额角钝痛,我赶紧单手扶额,低头眨眼间,就见一张流血泪的惨白之脸,在玻璃板下看我。
“啊!”
我立即惊叫一声,心脏狂跳。
再看,发现是方烛在玻璃柜里面“嗤嗤”地笑。
双眼一挤,血泪更多。
可那血并不是真实的,蹭不到我的玻璃柜上。
我伸手擦,他缓缓扭动着身体,又从玻璃柜里出来,将蛇尾变回双腿,站直在我身旁。
“我都是魂儿了,哪会流真血,嘁。”
我忍不住后退,“你别总致力于吓我,行不行?”
“不行。”
他猛地贴近我的脸,顶着那张俊美却又恐怖的脸,几乎要将血泪弄我脸上。
“你这点苦楚算什么,不足我的十万分之一。”
我叹了口气,说多少,我也不知道前世的事啊。
胡司礼不知何时出去了,我忍不住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前世封印的你?”
“我不用证据,你的脸,你的气味儿,早就刻进我的骨髓里。”
我抿着下唇,这种你对峙不了,询问无门的感觉太糟了。
我想上楼拿罐子去。
可这时候身后的门,猛地发出撞击声。
“砰”的一下,吓我一跳。
回头看,没有人,没有风,但大门却狠狠地碰撞了一下。
方烛笑得更阴森,还顶着那张流血泪的脸,说:“看不见吧?说不定是脏东西进来了呢。”
我盯着大门那努力地看,先被太阳光晃得眼睛疼。
于是我回怼,“现在是白天!”
“白天就没脏东西了?肤浅,那我哪来的?”
我被他给问住了。
方烛看我吃瘪的样子,不屑地笑了笑。
但不等我反问,装裹店的座机响起。
我赶紧接起来,一听还是他们花家村的人。
“金小芙,那个我是花家村的吴姐,我家老二小子……他、他在镇上医院病死了,抬回家来穿装裹,拜托你过来好不好?”
正巧胡司礼进来,冲我点点头。
还念叨一句,“反正都是要出去放花灯的,顺道把钱赚了。”
“我……”
我赶紧捂着听筒,怕人家听见。
他让别人守规矩,自己却不在意。
随后我问:“那你说说,你家老二小子多大年纪,什么病死的,我好给你准备。”
正要拿笔记下来,一低头,看到折纸上,有一滴血。
方烛刚才是说,他是魂儿,血也不会真的流下来,对吧?
那这血是哪来的……
我又想到刚才那大门突然被撞的声音,以及方烛调侃有脏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