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多出来的负责不动 (第2/2页)
,只守住石座与门之间的直线。绕后的那一组人数最少,却负责把近卫的退路切掉。
“今天的任务不是把所有人都砍得最快。”周砚说,“是让它没地方转。”
四十二名刀兵把空地铺开,像是把一张大桌子拆成几块小桌。近卫冲到哪一块,哪一块就先承受盾击,其余几块保留空位。它每次回身,都会把另一侧让出来。
周砚等近卫出现明显偏转,才让右台组压入。短刀撞上护臂,陶甲表面溅出细碎的白屑。近卫想退回石座,绕后组堵在石阶下方,没让它踩上第二层。
这场战斗没有新的收益提示,只有地面的脚步声和盾牌碰撞。周砚把每次轮换的次序记在脑中,直到近卫失去平衡倒下,才把资格牌推进石槽。
石座后方的兵谱升起,五名钉矛兵的模板在界面里亮了起来。周砚带着四十二名刀兵退回安全坪,等法力恢复后才开始召唤。
钉矛兵没有盾,肩甲也比刀兵窄。它们站在门线外,短矛尖端朝下,五个编号一字排开。周砚分别给它们看了松沙、木桩和石缝,命令只有一个:投矛。
松沙里的五根矛只留下五个浅孔,青线一闪就散。木桩和石缝却能让矛尾稳定一段时间,五根矛之间出现了一道看得见的弧线。
他把001放到木桩旁边,让它向右走。第一步没有影响,第二步青线开始抖,第三步近卫式的陶甲兵直接挣断牵制。周砚让钉矛兵退开,等法力恢复半格,再进行第二轮。
测试到第三轮时,五名钉矛兵已经把木桩周围的沙地划出五道沟。周砚原本想用它们留住敌人,先发现新兵很会替练兵场画停车线。
他让两名钉矛兵交替出手,第一根矛松动后,第二根才接上。刀兵趁青线亮着从侧面靠近,牵制一断便立刻退开。没有人能被永久按住,连木桩也会在连续撞击下松动。
最后一轮,周砚把刀兵摆到桩场出口,五名钉矛兵先钉住移动靶,再让近战组围上。青线断开之前,出口已经被封住。
外院告示恰在此时刷新,一名疾行斧卫从木桩通道掠过。周砚抬头,看见两侧的实木桩保存得比其他地方完整。
他把五名钉矛兵收回门内,给下一次行动留出恢复时间。
三点试炼开始后,周砚先花了十息确认三个白圈的边缘。东点有一块塌墙,南廊旁有一条水沟,内门背后则有两根立柱。固定守点的兵不能只站在圈里,还得保证自己不会被敌人推到圈外。
他让东点十二人分成前后两排,前排看外,后排看内;南廊十人按水沟分成两列;内门八人靠立柱站,留出能让机动组穿过的窄口。四名机动兵停在中线,剩下的人守着安全门。
第一波守军冲到东点时,领头的轻甲故意往圈外退。东点前排没有追,后排只把盾牌转向白线外。机动组沿中线走两步,挡住它的回路,守军只好向南廊转。
南廊固定组没有出圈。周砚确认那十个人还在白线内,才让机动组从水沟边绕过去。两组兵在中线交汇,守军被迫从它们之间穿,没能带走任何一个守点单位。
第二波从西侧出现时,周砚没有马上把机动组拉走。西侧敌人距离内门太远,短时间内不会触到白圈,他让机动组先稳住南廊,再抽两人去看东点。
唐一鸣在外墙问:“你看得见东点吗?”
“看得见圆石,不看得见全部人。”
“那你还敢调?”
“所以只调两人。”
东点那边传来盾牌撞击声。周砚站在中线,等东点提示颜色仍然稳定,才让另外两名机动兵去西侧。四名机动兵没有一起离开,三个点之间始终留着能互相看见的队列。
试炼提示闪过一行小字:守点时间不足,清除标靶可缩短剩余时长。
周砚没有立刻打标靶。他让固定组继续守圈,先把西侧守军引到中线。对方冲得很快,内门组只留六人,另外两人站到立柱后,准备轮换。
黑标靶就在中线尽头。周砚让四名刀兵靠近,第一刀只砍出一道白痕,第二刀落在同一位置。守军从两侧涌来,机动组挡住一边,固定组仍然不动。
“标靶只进十六人。”周砚说,“剩下的看圈。”
十六名刀兵从三侧合拢,刀锋集中在黑标靶的同一条裂纹上。东点守点组只减了两人,南廊仍有十人,内门仍有六人。标靶裂开时,三个白圈同时闪了一下,没有一个归零。
【中路标靶:清除。】
【三点守持:完成。】
四十二名刀兵里没有永久损失。周砚把每个守点的最低人数写进路线表,旁边加了一句:看得见才算控制。
回镇交付旧制箭件时,买家问他有没有顺手拿到兵谱。周砚说还没有,对方只验货,不再追问。1800元净收益到账,累计7400元。
赵桂芳听见数字后说:“那张七百九十九的机器还没回本?”
“差四百二十九。”
“那你明天还得送几单。”
“我知道。”
他回到内院,资格牌压进石座。石座后的墙面缓慢打开,持盾近卫走了出来,身后的长矛兵谱比木架上的空位高出一截。
周砚把资格牌压进内院石座。石座后方的墙面向两侧退开,一名持盾近卫从阴影里走出,身后那卷长矛兵谱缓缓升起。
周砚没有伸手拿。
他让四十二名刀兵先把近卫能走的几条路口排好,自己站到石座外侧,等对方抬盾。
“这次先把人处理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