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独自迎战 (第1/2页)
走廊尽头,诸星团停在舷窗前,望着地球蔚蓝色的弧面。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锋利。
“也许真正带着毒的,是我们。”
凤源怔了一下。
“地球上的孩子看见一朵花,只会觉得它美丽。可我们来自宇宙,知道那片美丽后面可能藏着什么。”诸星团缓缓转过身,“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可一旦发生,就可能再也无法挽回。哪怕被人讨厌、被人怨恨,把可疑的危险及时处理掉,也是我们的职责。”
凤源眼底仍有不甘:“即使会伤害一个女孩温柔的心,也必须这么做吗?”
“这种程度的事,还夺不走一个女孩子的温柔。”诸星团看着他,“倒是你,凤源。你为了保护她们而战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凤源沉默许久,终于低下头:“我明白了。”
林笙望着诸星团紧绷的侧脸,心里的调侃也淡去了几分。这个男人并非真的不懂鲜花,只是他的温柔藏得太深,每次显露出来时,都要先套上一层坚硬的命令。
当然,理解归理解,吉普车的账依旧不能一笔勾销。
“队长,小香那里由我和凤源哥去解释。”林笙检查了一遍腰间的能源爆破枪,认真说道,“她要是生气,我就赔她一束更漂亮的。”
诸星团瞥了他一眼:“先把这把伪装成花的刀处理掉,再考虑赔花。”
话音未落,基地内突然响起急促警报。
“地球西侧山林出现大型生命反应!目标正在向基地发射不明波动!”
舷窗外,遥远的地表亮起一道暗红色光柱。隔离室传回的画面随之剧烈闪烁,剑轮草仿佛听见了来自地面的召唤,茎秆自行挺直,原本柔软的花瓣也在转眼间凝结出银灰色的金属光泽。
那股不明波动同时干扰了销毁程序,备用系统迟迟无法启动。
林笙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与凤源同时冲向隔离室。
两人赶到时,透明样本盒已经布满裂纹。剑轮草高速旋转,锐利气流割断固定支架,随即轰然撞碎外壳。
两名技术人员被迎面卷来的气流掀翻,凤源立即把他们拖到控制台后方。林笙则拔出能源爆破枪,数道银白光束接连射向花盘。
前两发攻击被外围锋刃弹开,迸出的火花在隔离室里四散飞溅。林笙没有继续追着最坚硬的花心浪费火力,而是盯住花瓣开合的频率,很快捕捉到层叠锋刃向外张开时,偶尔暴露出来的根部。
枪口向下压低半寸。
第三道光束穿过花瓣之间的空隙,准确轰中连接花盘的根茎。后续攻击没有丝毫偏移,全部落在同一个位置。
金属断裂般的脆响接连炸开。三片锋刃从根部崩断,其中两片当场炸成碎块,另一片旋转着钉进隔离室墙壁。剑轮草猛然失去平衡,原本完整的花轮一侧也塌出三道醒目的缺口。
“凤源哥,低头!”
凤源刚刚俯身,失控的剑轮草便擦着他头顶掠过,撞穿隔离室防护门。附近的战机通道正因巡逻编队紧急出舱而开启,它赶在舱壁闭合以前冲出基地,拖着断续银光坠向大气层。
林笙追到通道尽头,只来得及看见那朵花穿过云海,化作一颗银色光点消失在地球西侧。
凤源望着隔离室内散落的碎片:“刚才那些花瓣……”
“打坏了三片,至少不是满配版。”林笙收起能源爆破枪,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不过赔小香的花还是一人一半。我负责出钱,你负责向她解释,分工相当公平。”
“花明明是你把她忽悠得交出来的!”
“所以我主动承担经济损失,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你,这还不够讲义气?”
凤源终于明白,林笙把别人一起拖下水的本事,似乎比他的格斗进步得还快。
通讯器中随即传来诸星团的命令:“所有单位追踪剑轮草,立刻疏散西侧山区居民,绝不能让它与肯多罗斯会合!”
MAC编队赶到山林上空时,下方大地已在巨响中裂开。
两条布满硬刺的粗壮手臂率先探出地面,巨爪抠住裂谷边缘,将一具畸形而沉重的躯体从地底拖了出来。
肯多罗斯的身躯臃肿得近乎一枚直立巨卵,黑褐色甲壳层层裹住胸腹,边缘竖满骨刺。
狭长头颅却小得异常,深埋在躯体下方,幽暗双眼从阴影里窥视地面。
它每踏出一步,土层便向四周塌陷,住宅区的窗框与车辆随之嗡鸣。仅仅是不断逼近的庞大阴影,便足以让疏散人群陷入混乱。
怪兽仰头发出低沉嘶吼,声音仿佛生锈金属在地底相互摩擦,随后张口射出一道暗红光束。
剑轮草迎光暴涨,化作巨大的钢铁花轮,嵌入它背部伸出的细长花茎。暗红能量沿花盘向外流动,却没能修复能源爆破枪留下的三处缺口。
指挥机内,凤源已经握住狮子之瞳:“队长,我去拦住它。”
“等等。”林笙望着那道残缺的花轮,“这一次,让我一个人去。”
凤源神情一变:“你想独自对付肯多罗斯?”
“剑轮草已经被打坏三片,轮转不再完整。只要缺口没有恢复,它就不可能封死所有方向。”林笙转向诸星团,“队长,我想试试这些天的苦修,究竟让我走到了哪一步。”
诸星团的神情顿时沉下去:“不行。战场不是让你检验修炼成果的考场,一次判断错误,你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我知道。”
“你不知道。”诸星团握着操纵杆的手指逐渐收紧,“祖鲁克星人的刀才过去多久?你是不是觉得伤口已经痊愈,那件事便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林笙安静下来。
伤口已经彻底消失,可诸星团显然从未真正走出那一天。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后怕,都被他藏进了一次比一次严厉的训练里。
“我没忘。那一刀有多疼,我记得比谁都清楚。”林笙认真迎着他的目光,“正因为记得,我才先征求您的同意。我不是想证明自己命硬,也没打算再往刀口上撞。您与凤源哥教了我这么多,可真正的战斗不会保证每一次都有两个人同时赶到。”
他望向窗外:“如果有一天,能够站在城市前面的只有我一个,我不想那时才第一次尝试独自战斗。现在剑轮草受损,MAC也在外围待命,这是最合适的机会。”
凤源仍不放心:“我们一起上,同样能够打败它。”
“可要是每次考试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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