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于到手 (第2/2页)
见到她的令牌,都远远地避让开去,不敢招惹。
“这位道友,此地乃白家封地边界,若只是路过,还请速速离去。”
白雨颖端起仙族子弟的架子,冷声开口。
王虎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在修仙界,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呼啦——”
王虎右臂猛地一挥,袖口中瞬间飞出五张符箓。
他一出手,便是积攒多年的老辣手段,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两张一阶中品的“流沙符”落在独角马蹄下,原本坚实的地面瞬间化作一滩黏稠旋转的黄沙漩涡,将那受惊的畜生死死陷在原地,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三张“金刃符”化作九道刺目的金色锐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呈品字形将白雨颖周身大穴彻底封死。
“劫修?!”
白雨颖脸色骤变,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家的地盘上,真有散修敢对自己动手。
她终究是家族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斗法经验近乎为零。
慌乱之中,她甚至忘记了施展身法躲避,只是本能地祭起随身的一件下品防御法器,一块绿莹莹的玉璧。
“嗡!”
一片绿光堪堪撑开,九道金光便狠狠撞了上去。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玉璧上的绿光剧烈颤抖。
还没等白雨颖松一口气,王虎的身影已经不知何时借着金光的掩护,欺身到了近前。
他眼神冰冷,双手连弹,又是三张“火弹符”和一张“冰冻符”砸了过去。
水火交融的法力波动瞬间在狭窄的谷口炸开。
“炼气四层?”
王虎心中安稳。
白雨颖不过是炼气四层,而他则是法力精纯、隐隐逼近炼气六层的资深符师。
无论是法力深厚程度,还是那在底层厮混了二十年才练出来的斗法节奏,王虎都对她形成了绝对的压制。
仅仅三息时间。
白雨颖手中的绿荧玉璧便哀鸣一声,碎裂开来。
刺骨的寒气与炽热的火浪同时席卷,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你敢动我!我大哥是白长庚,我白家有筑基老祖……”
白雨颖倒在地上,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尖声大叫。
王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指尖凝聚着雄浑的法力,直奔她的双肩大穴扣去,企图直接封其经脉,将其彻底擒拿降伏。
白雨颖深知一旦落入这悍匪手中便万劫不复,绝望之下,她藏在袖中的左手狠狠捏碎了一枚温润的玉坠。
“家族血脉符!”
一抹刺目的血光冲天而起,勾连着周遭地界的大阵。
这是白家子弟特有的求救信物,只要在城池感应范围之内,城主府的感应大阵便会立刻生出感应。
……
同一时间。
小白城,城主府密室内。
大阵核心的感应罗盘骤然颤动,发出刺耳的嗡鸣,一缕血光自罗盘中心亮起,直指北边偏西的落雁谷。
“有族人在边界求救!”
正在闭关吐纳的白长庚猛地睁开双眼。他看了一眼血光指向的方位,浑身气血瞬间逆流。
落雁谷!
妹妹雨颖今日离城,走的正是这条路!
“难道是雨颖出事了?!”
白长庚脸色铁青,心神剧震。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狂暴的炼气七层法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青色遁光疯狂冲出小白城,朝着血光指引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在数百里外的安平城城主府内,同样响起了急促的警钟之声。
安平城城主白长宁同为白家族人,驻守一方。
此刻感应到大阵异动,他脸色也沉了下来。
族内子弟在辖区边界遇袭,他身为城主若是不出兵救援,一旦事后追查下来,那便是重大的渎职之罪。
一道黑色遁光冲天而起,同样发了疯似地往谷口赶来。
两位炼气后期修士,正从两个方向,发了疯似地往谷口赶来。
……
落雁谷口。
王虎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血光余温,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没有丝毫慌乱,动作麻利地将晕过去的白雨颖拦腰抱起,扔在了那匹被流沙陷住、此时正瑟瑟发抖的独角马背上。
随后,他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已经累得直喘粗气的黑鳞马。
王虎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右手雁翎刀猛地一挥,带起一片刀光。
“噗嗤!”
鲜血狂喷,那匹陪伴了他一整年、立下汗马功劳的黑鳞马瞬间气绝。
王虎没有犹豫,直接将马尸折叠收进了储物袋。
黑鳞马是三水坊市林家独有的产物,每一匹马在售出时,骨骼里都烙印有林家的特殊印记。
一旦让白家的追兵发现黑鳞马的残肢,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查到三水坊市的“王虎”头上。
他可不想被三州通缉,劫修名头听着威风,可说白了就是修仙界里的“黑户”。
一旦上了各路仙族的悬赏榜,往后别说去各大坊市找份符师的差事安稳上班,就是平日里买个修行资源、租个洞府都是寸步难行。
而且还容易招来赏金猎人的追杀,因此在修仙界生存,任何一丝可能暴露身份的马脚,都必须彻底斩断,起码要做到自己认为的最好。
“没了黑鳞马,换一匹练气初期的独角马,也算是鸟枪换炮了。”
王虎跨上马鞍,坐在白雨颖身后。
他体内炼气五层的澎湃法力轰然压下,那匹原本有些焦躁不服的独角马感受到身后那股强横的威压,顿时驯服地低下了头。
王虎在独角马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张一阶中品的“清风符”,又在自己和白雨颖身上拍了一张“隐匿符”。
“驾!接下来就是生孩子了!”
白影一闪,独角马化作一道近乎无形的流光,驮着两人,一头扎进了通往西南方向、直指澜州边界的莽莽群山之中。
只留下地面上那一滩渐渐被黄沙掩埋的温热马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