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舌战群儒(其二) (第2/2页)
,别人失去他的自由的时候你们不去伸张!一旦这个枪口和矛头对准了你你就有突然屁颠屁颠的翻开书找自由。”
“我在这里告诉你!我骂的就是你!你自己不尊重别人的自由,不尊重别人的权利!你打着自由和人权的幌子在窃取别人的自由!”
“我骂的可不是自由和权利!你这偷换概念的本事比你授课的本事强多了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家就都笑了,也把那个老头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克劳德见状直接开始乘胜追击。
“你也好意思说我漠视人的权利!你刚刚的话可真有意思!说我煽动愚民?谁是愚民?这里的谁是愚民?”
“在你们眼中,这些为你们生产商品和建造房屋的人就成了愚民!你们一边辱骂他们!一边告诉他们自己是为他们带来自由的,这不相矛盾吗?”
“你们把持着学术的门阀,把他们的儿子排斥在大学之外,现在又反过来说他们是愚民!和你这样的蠢货辩论真是可耻!”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猛烈的喝彩。
老教授的脸色涨得通红,手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两下:
“你!你这是诡辩!你这是……我!我要找普鲁士警察!你这是公然煽动对学术机构的敌意!你这是侵害学术自由!”
克劳德笑了。
“找警察?老先生,您以前可没少在报纸上骂我们的军队和警察吧?说他们是容克的打手,专制制度的爪牙。怎么?现在想起来他们了?”
“你怎么这么双标呢?怎么?他们平时在你眼里就是恶毒的象征,是文明的耻辱!怎么现在他们突然又成了秩序的卫士?”
“你这个软弱的老卖国贼!平时攻击我们的军队的警察!张口闭口就是反思!现在没法了,又调过头找他们了?”
“你和你背后的进步人民党我都要骂!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欺骗群众的信任,却又反过来捅他们的刀子!你们可曾为他们辩护过?”
“德国的人民不需要你们这样的蠢货!你们一直拿不到多数的议席是有原因的!成天只会把国民性和反思挂在嘴边!实际上最需要反思的就是你们这群蠢货!”
“你们只会在沙龙里面谈空话,对国家,对选民一点用都没有,你们原地解散了三天估计德国人都没发现!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和我狺狺狂吠!”
“你们还是先好好学学人家社民党是怎么帮助群众的吧!靠欺骗得来的选票都是虚的,这个数字好看归好看!骗骗别人得了!少把你自己也给骗了!”
“你这个——”老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克劳德的鼻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怎么?我叫克劳德·鲍尔!是光荣的御前顾问!我是一个普鲁士人!一个德意志人!”
“你要是觉得我有罪就让警察来抓我吧!我就在这里不走!”
老教授咬着牙,猛地一甩袖子,转身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嘲笑着那个老头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