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参悟 (第1/2页)
第五回 参悟
空中飞起时,长君看向景河,见他空中跨步行云流水,脚踏湖水的一刻犹如踏海穿云,“哇!厉害。”
景河落在莲台上,放开臂下长君,迈出一步,倾身前去,单腿扶地支撑。长君一直目视他,景河白衣宛若谪仙,一头长发乌黑浓密,鬓发以一条白丝垂束,披在身后的长发过腰,显得如此脱俗:“哇!你好俊。”
“谁教你的俊字?”景河回首看去。
“那些大荒人说的。”长君浅笑,“他们喜欢美女。”
“美女?”景河笑道,“那你看龙栾川俊不俊?”
来迟的人一怔,龙栾川瞪着景河:“别乱教。”
“你俊不俊?”长君望向龙栾川:“不如我来教你。”
“你!”龙栾川脸上一红,“别胡说了。”
“你,别胡说。”长君手中木杖一转,打出棍法,如打蛇打七寸一般,脚下如凌波,最后挑向龙栾川喉咙。
龙栾川拂衣后滑退去,黑衣一拂抬手抓住木杖,鹰一般的目光锐利而邪魅,浮出一笑,“棍分节、段、长、短,以抡,扫、压、转、挑、击、点……”说着,以簪子作兵器演示,最后短簪子抵住长君眉心。
长君闭目间三彩光华自眼颊闪过,他抿着嘴,眉头一皱,显然有些怕。
收手,龙栾川凑过去,靠近他:“我俊不俊?”
长君睁开眼睛,眨了一下浅笑道:“俊。”他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簪子:“这是什么兵?”
“这个呀!就像你头上的木棍,簪发的,我不用它。”话罢,丢还给景河,“收好,别再丢了。”
长君看着龙栾川,露出一笑邪魅而柔美,“原来如此,以后我也不用了。”
“你可以用,别理他。”景河抓住簪子看了龙栾川一眼,“以后我丢了就丢了,别拾回来。”
“你那个丢簪子习惯,我以后得告诉灵素,否则她再送一支,你还是弄丢。”龙栾川笑罢,拂衣落在石桌子上,“过来,长君。”
长君大步跨去。
龙栾川见状一笑,奇才用在长君身上的确很对。
“长君,你记住一点大荒人野蛮粗鲁,他们说的话不能够学到骨子里去,比如:美女,你不能说美女,要说美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形于色,要学会敛。我有些好奇啊!你那个哇,是什么意思?”
长君眨眼望着他:“哇!”
“这个不要总是挂在嘴边,你要灵活的甩开这些语气词。”龙栾川道:“还有,这个俊字,不要用,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的气质很好,你要说:美。”
“美?”长君眨眼看着龙栾川,“你真美!”
“好。美不形于色,而是每个人的内心和举止以及他的大悟。”龙栾川从棋盘捏起一个子:“我们每一个人就像棋子一般,这个棋盘就是战场,我们都在其中。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兵诡的诡,叫计、谋、策、诡言危矣,天地之心为天心,行剑于天地之间,人行于天地,盘为核心,脱离后,便是行走天地,遨游苍穹,历史往往埋于地下,传闻它们是水、是黄土、是碧落。”
“苍穹茫茫宇宙悠远,我们都是云游在天地中间的人,太虚哉万物,气体分清浊,青天,白云间光是一个屏障,这组气墙,是隔断我们视线的一层纱。”龙栾川看向山峰,“那里的殿宇,叫做居。”他看向长君,见他望着出神,“你在想什么?”
“天地是这样来的啊!那我怎么来的,你又怎么来的?这个大地有多大呢?”长君问道。
“你可以量一下。”说着踏出步伐,跨步如飞,行于莲台如飞了一圈,“这是个圆体,长君,你用脚划一下。”
长君的腿抬起如同一个锥体,一条腿,脚尖落地划了一个圆,“无边无际,寿命无数,辰光有轮回。”随后,他在莲台踏出了步伐,一步一步的稳如泰山,宛如脚踏莲花,一步一环,带着洒脱,他扬起白袍,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剑尖落在地上划了一个圆,他的步伐直走,忽然一笑:“桥是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