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我洗脑的芬格尔 (第1/2页)
芬格尔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在火车站蹲点不是一天两天,专骗新生肥羊。
这种穿高定、眼神“清澈愚蠢”的富家少爷,糊弄两句,美钞就该递过来了。
但这小子不对劲。
话不凶,架子却像个黑帮教父。
“这位少爷,话可不能说绝了……”芬格尔嘴硬。
夏天没答话。
双眼忽然化身一枚单勾玉写轮眼。
芬格尔刚到喉咙的话,硬生生呛了回去。
半秒停顿。
世界轰然崩塌。
车站石柱寸寸断裂。
旅客化为飞灰。
脚下大理石变成焦土。
天空裂开血色伤痕。滚烫岩渣擦着头皮飞过。
头顶传来巨响。
芬格尔昂首。
龙。
密密麻麻的铁鳞巨龙从血色天空中直坠而下,翅膀遮蔽一切光线,喉咙里橘黄色的烈焰将空气烤出焦臭。
“见鬼!”
芬格尔尖叫一声,抱着头就地一趴。
一只巨爪当头砸下。
灼热的气浪顺着脊椎烧穿前胸,濒死的痛感一寸寸碾过神经。
颈椎骨被压到极限的瞬间——
画面清空。
面前是光滑的大理石地砖,广播里是毫无起伏的英文报站声。
芬格尔趴在地上,一下下抽气,格子衬衫被冷汗浸透,紧贴后背。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芬格尔产生极度惊恐情绪,获得情绪值100点。】
夏天收回眼中的血色,步子都没挪。
“夏哥,他咋了?”路明非吓得后跳半步。
“碰瓷的?有羊癫疯?”
“小场面。”夏天双手揣兜。
“他只是在做灵魂深处的检讨。别打扰他,凡人需要顿悟。”
路明非眼角狂跳。
谁家顿悟能把白眼翻过来!
芬格尔在地板上瘫了半分钟,才扶着长椅爬起来。
再看夏天,他眼里那股赖皮劲儿没了,只剩头皮发麻的怯懦。
龙嘴里的血腥气还残留在鼻腔里,他敢拿挂了四年的补考费发誓——这绝对是高危序列的精神系言灵!
硬茬!
怪物!
芬格尔咽了口酸水,腿肚子往后挪,想溜。
余光一瞥,正好看见路明非手里的磁卡车票。
纯黑卡面,中央是银色的半朽世界树暗纹。
新生他见得多了,但能拿这种不受班次限制的特权黑卡……
芬格尔眼珠子猛地一鼓,一巴掌拍在路明非胳膊上,音调高了八度:“等等!黑卡?!校长批的特权卡?!”
路明非被他抓得一哆嗦,“怎么了?”
芬格尔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最高权限的新生……完蛋了!想起来了!”芬格尔猛拍后脑勺,“昨天古德里安教授在论坛吹水,说今年从中国来了两尊祖宗,S级待遇……就是你们?!”
他两手一插,脸上那点惨白瞬间变成一种谄笑。
“哎呀呀!大水冲了龙王庙!”芬格尔躬着九十度的腰凑过来,“鄙人芬格尔,卡塞尔学院八年级在读。两位学弟,一路辛苦!”
“你是卡塞尔学院的学长?等等...八年级?”
路明非挖了挖耳朵,“我记得美国本科不是四年吗?”
芬格尔脸上挂不住,挠了挠鸡窝头,掉下几片白屑。
“人生磨难,一不小心连着留了四年。校规一年叠一次,这不就成了光荣的八年级代表了嘛。”
路明非听傻了。
连留四年?
这得把导师的车胎扎多少次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