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借你命一用 (第1/2页)
当曾我部和彦的车驶入自家车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分。
这是一栋位于世田谷区的独栋住宅,离公共安全委员会大楼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房子不大,但胜在僻静——周围是成片的住宅区,邻居都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的妻子三年前因病去世,两个孩子都在国外读书,这栋房子大多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住。
他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车库里的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眼下的青黑和颧骨上因为连续熬夜而浮出的暗沉都照得无所遁形。
四十八小时。
从他接到黑泽重信的命令到现在,他总共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调查组给他递上来的报告越摞越厚,但有用的信息几乎没有。那个华夏人每杀一个人,留下的痕迹都少得可怜,像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公文包下车,顺手按下了车库门的关闭按钮。
电动卷帘门在他身后缓缓降下,发出低沉的机械嗡鸣声。
进门的玄关处,他习惯性地停顿了三秒。
这是他在自卫队特种部队服役时养成的肌肉记忆——进门先听,再闻,再看。
听有没有不属于这栋房子的声音。
闻空气里有没有不该出现的气味。
看所有物件的摆放是否和自己离开时一致。
玄关的鞋柜上贴着他用铅笔画的微型标记线,每一条都对齐。
客厅方向的空气流动正常,没有窗户被打开过的迹象。厨房的水龙头没有滴水,冰箱的压缩机在正常运转。
一切正常。
他松了口气,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矮柜上,一边解领带一边走进客厅。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枪套连着手枪搁在茶几上,然后他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
灯亮了。
曾我部和彦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瞪大了眼睛。
他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坐得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背靠着沙发靠垫,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坐在自己家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手腕。
他的脸很年轻,五官称得上英俊,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像是冬天结了冰的湖面,干净、平静,但冷得能冻裂骨头。
靳川。
那张被印刷在每一张通缉令上的脸,那个曾在监控录像逐帧比对中被曾我部和彦盯着看了至少几百遍的面孔,此刻就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安静地看着他。
曾我部和彦的反应几乎是本能——他的右手闪电般伸向茶几上的手枪。
他的动作很快,非常快。
他在自卫队特种部队服役十二年,退役后进入公共安全委员会,枪械训练从未中断,拔枪瞄准射击的整套动作可以在零点八秒内完成。
然而,就在他的手已经碰到了枪柄,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上来。
然后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手空了。
枪没了。
茶几上什么都没有。
那把配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位置,正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像是拈一朵花。
靳川把枪倒转过来,枪口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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