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阎埠贵挑拨贾张氏 (第2/2页)
“别抽!别抽!我干活!我现在就去干活!”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心里总算是找回了一丝久违的算计快感——在这暗无天日、非人待的农场里,能亲眼看着贾张氏被皮带收拾,顺便给她心里埋下一颗疑神疑鬼的炸弹,这日子倒也不算太难挨了。
就是不知道,家里人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的南锣鼓巷阎家,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烟火气?屋子里冷冷清清,连灶台都是冷的,透着一股刺骨的绝望。
傍晚时分,院里陆陆续续传出各家各户炒菜的香味。而阎家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俩正当壮年的大小伙子,一前一后疲惫地往屋里走。
两人浑身脏得跟泥猴似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的肩膀和后背上全是鲜红的淤青与被麻绳磨破的血痕。
自从阎埠贵被定性为坏分子、抓去下放农场改造之后,这兄弟俩的算是倒了大霉了。虽然之前阎解成的名声因为趴许大茂家窗户早就臭了,但以前在附近工地上好歹还能找个零活干。现在附近那些大厂、小厂,一听他们姓阎,立马把眼珠子一瞪:“姓阎?是不是那个坏分子阎埠贵的儿子?”话还没说完,人家就跟避瘟神似的挥手撵人。
臭名在外,根本没人敢用!别说当临时工,看到他们人家都嫌晦气。
为了讨一口饭吃,兄弟俩只能咬着牙跑去城外偏远的工地找活。人家知道他们身份有问题、急着要钱救命,故意把最脏、最重、最危险的活儿全部推给他们,工钱还压得低。
兄弟俩每天起早贪黑,搬石头和抗水泥在泥泞里摸爬滚打,顶着毒辣的太阳扛大包,累得跟狗似的。一天到晚皮都蹭掉几层,到头来挣的那三两毛微薄工钱,买几斤粗粮都捉襟见肘!
“哥……我这腰快断了……”
刚进屋,阎解放就脱力般地靠在床上,捂着红肿一片的肩胛骨,疼得直倒吸凉气。眼角挂着泪花,带着哭腔埋怨道:“咱爸就不该去招惹傻柱!他这一进去倒是图个干净,把咱兄弟俩给害惨了!现在走在大街上,随便过个人都能啐咱一口吐沫!”
阎解成低着头,眼里全是绝望与麻木,沙哑着嗓子说道:“别说了……说这些还有啥用?能挣回一碗面来吗?”
“可这日子怎么过啊?!”阎解放带着哭腔嚷嚷,“今天工头上工前还欺负咱们,说明天要是干不够八百块砖,连那两毛钱都不给结!”
屋里正中央的桌旁,杨瑞华缩着脖子坐着。短短几天工夫,这老太太整个人就像是脱了水似的塌陷了下去,原本黑白相间的头发白了一大半。她如今连大门都不敢出,只要一露脸,街坊邻居那白眼和冷嘲热讽就能把她淹死。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杨瑞华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颤巍巍地说道,“先喝口水吧,你们哥俩身上带伤,我给你们上点紫药水。”
“妈,家里还有吃的没有?我饿得胃里直泛酸水。”阎解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