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可以生 (第1/2页)
童宁愣住了。
顺着夫人的目光,她僵硬地转过身,看着那个哭闹不止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的料子不是缎的,但干净合身,小脸圆滚滚的,一看就是备受爹娘宠爱的。
夫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联想起昨天钱嬷嬷的嘱托,童宁蹲下身,掏出帕子,心疼地擦起小娃娃的泪水。
这一刻,她甚至羡慕起小娃娃。
至少,他能哭。
而她从踏进侯府的大门起,就连哭泣的权利都没了。
一切都得听从侯夫人的安排,她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拥有。
尚未成亲,夫人就要给她塞个大胖儿子。
难怪那天她去找世子,世子碰都不碰她。
原来,是世子不行!
看见童宁的动作,侯夫人满意地点头。
这些门户低的姑娘,就是识趣。
“你走开!我不要你!”小男孩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搡面前的女人。
眼见推不动,他干脆张嘴,一口咬在了童宁的手上。
虎口处吃痛,很快有血流出来。
“姑娘!”钱嬷嬷连忙上前,拉开了俩人。
看见可怖的牙印,鲜红的血,小男孩吓了一跳,打了个嗝,没再哭了。
倒是另外两个,这会儿哭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还张嘴咬人?”钱嬷嬷训斥起来。
屋里乱作一团。
童宁倒吸一口凉气,她冲着钱嬷嬷摇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没事。”她又看向夫人,“我同他好好说说。”
她牵起小娃娃的手。
这次,小娃娃没拒绝,跟着她去了隔壁的客房。
隔着一堵墙,空明大师的手轻轻叩着桌子,愉悦地哼着小曲儿。
一副妖颜如玉的模样,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人。
“你家的人,不去看看?”
沈长悔往后一仰,靠在墙上,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侯府的事,与我一个孤儿有何干系?”
“主公命你潜伏在京城,你竟当起了花和尚。堂堂暗影首领,还要靠色相打探消息?”沈长悔不屑地扫过桌上的酒菜和肉食,随即起身,打开了窗户。
“我不舍身,那些消息能传回青州?”空明倒不生气,喝了口酒,细细品味起来。
两年前,空明单枪匹马来到京城,花了一年的时间,终于站稳脚跟,和贵妇们成了闺房密友。
若不是空明的消息,远在青州的齐王怕是早被暗杀了。
“ 照我说,你昨晚在天香阁中了迷药,不如将计就计,那可是天香阁的花魁!多少人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你倒好,竟然跑我这儿讨解药。”
“我好心为你找来美妇,你竟撂下人家去洗冷水澡,当真不知情趣。照我说,你可以换种功法练习了。这种不能破身的功夫,简直是邪门歪道。这女人,是有很多妙处的,越是保守的贵妇,她的另一面越是疯狂。”
听着空明的话,沈长悔情不自禁想起了童宁。
那个女人在侯府谨小慎微,看着乖巧保守,可到了晚上却衣衫松散,像是吸人精气的女妖一般……
如今,她就在隔壁。
“圣上的身体越发不好,贤王在京城势大,这半年动作很多。他们对你下迷药,难保不是对你起疑了。你住在永昌侯府,一定小心行事。”
“放心,侯府于我而言,最安全。”沈长悔自嘲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在祠堂罚跪,府里没给他送过一粒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