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长矛森林 铅弹如雨 (第2/2页)
们扣动了扳机。
一团白雾笼罩了中间,形成了一道宽达七十米的白龙。
枪声爆豆而响,连绵不绝。所有人装填的都是混合弹,即一颗独头弹加上三颗霰弹。
无数的铅弹发着呼啸声,射进了人马堆里,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噗噗声。
人肉、马骨,以及那些皮甲,在大威力的鲁密铳下,形成虚设。
鞑子骑兵外围倒了一片,许多战马人立而起,嘶鸣着,夺路狂奔,把身上主人摔在倒马下,拖在地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席卷这片土地。
而刘世基的冰冷的命令却再度下达:“第二队,上前。预备......。”
又是一轮狂风骤雨的攻击,随即焦大力的长矛队放平了长矛,发动了冲击。
破阵!
鞑虏溃如潮落。
追杀!
一路风卷残云。
刘世基看着满地尸体,口鼻呼吸着硝烟,攥紧了手中的大旗。
此时此刻他是骄傲的,为自己手下的兄弟骄傲,他们不畏鞑虏,面对鞑子的正面冲击,岿然不动,反击有板有眼。
也为自己骄傲,是自己训练出了这么一支强军。
“陈七娃,速去传令,追击敌军至故河道停止。”刘世基对陈七娃命令说。
陈七娃立刻行礼,临走时,却对着一旁的马车努努嘴。
刘世基转身看起,那低矮的马车下,钻着一个人。
他的脑袋和半个身子钻进马车,屁股却漏在外面,瑟瑟发抖。
整个人身体卷成虾米,小半个屁股和屁缝露了出来。
刘世基冷冷一笑,随手摘下身边一截尚在燃烧的火绳,塞进了那屁缝里。
啊!
一声惨叫,那人身体挺起,脑袋狠狠撞在了车底。
又是嗷嗷几声,爬了出来,跳了起来,两只手前后塞进裤裆,不住的掏着。
刘世基这才看到,这厮竟然是自家千户杜君文。
他咧嘴一笑,问:“千户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跳舞么?”
杜君文掏出了火绳,环视一周,见周围人发笑,窘迫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低声骂了几句,扭头离开了。
远远的瞧见渡口处有大队骑兵来,杜君文拉着裤裆,捂着屁股,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刘封旗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狗东西,咱们拼死拼活,他又去总兵那里邀功卖乖!”
刘世基笑了笑,勾住刘封旗的肩膀:“兄长,这话说的对,只是听的人不对。”
“哪里不对?”
刘世基冲着不远处树下休息的纪维道父子努努嘴,刘封旗立刻明白了。
他们兄弟二人不高兴,伤害不到杜君文,可要是指挥使不高兴,可就未必了。
不多时,纪维道带着刘世基前去渡口。
李柏然的亲兵依着一堵残墙,设下了营帐,帐里点了炭火,温度不错。
原本只有千户以上才能入帐参拜,但纪维道亲自带刘世基进去,也无人阻拦。
进去之后,李柏然正在勉励杜君文,说他治军有能,破敌有功。
功劳被抢的刘世基原本心中不爽,但抬头看到纪维道脸色铁青,心中释然了不少。
李柏然又问过了各部伤亡,脸色着实不好看。
刘世基的护矿队,堵住了伏击鞑骑的主力,那些游动在右翼堤坝上的鞑子斥候未敢冲击,但沿堤坝射箭、叫嚷,就吓的押送辎重和后队的屯守兵崩溃。
纪维道安排手下千户、百户收拢,辎重队四百余,只剩一半,骡马倒是没有丢。
屯守兵有一百多不见踪影,只剩不足六百人,不少人武器不知道去了哪里。
就在李柏然对纪维道问罪不断时,韩超忽的闯进帐里。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一点,说道:“总兵大人,属下尾随鞑骑,发现其主力设老营于此地。距离我部约二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