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集蓝玉斗折别 (第2/2页)
之姿惊险避开,刺骨劲风擦身而过,惊险万分。
稳住身形的蓝玉立刻反扑,长枪横扫而出,专攻哲别马下三路,攻势衔接毫无空隙。哲别立刻勒马腾空,战马双蹄离地,他身在半空提枪下刺,锋芒直指蓝玉头顶。蓝玉仰头偏头躲闪,枪尖擦着头盔划过,头上盔缨直接被挑落,飘散在尘土之间。二人错马交错,各自勒转马头,再度策马对冲,马蹄踏得尘土四起,沙场杀伐之气浓烈至极。
一百回合过后,二人厮杀愈发狂暴彻底,呼吸粗重急促,手臂酸胀麻木,虎口微微泛红开裂,却皆是咬牙死战,无一人心生退意。全程皆是肉对肉、力对力的硬碰硬死斗,没有花哨招式,全凭自身蛮力与沙场经验缠斗。蓝玉舍弃多余防守,一味强势猛攻,招招悍不畏死;哲别稳守伺机反击,巧妙周旋化解攻势。激战之中,哲别一枪斜挑,擦过蓝玉肩头,仅划破一层皮肉,浅浅轻伤,完全不影响对战战力。
蓝玉肩头吃痛,面色分毫不变,强忍轻微痛感,长枪回身狠狠横扫,重重砸在哲别小臂之上。巨大的力道震得哲别手腕发麻,手中长枪险些脱手,同样只是皮肉轻微擦伤。二人皆是身经百战的沙场猛将,这般浅显轻伤,全然不放在心上,眼中唯有对战胜负,厮杀越发凶狠凌厉。
一百五十回合,枪刃碰撞之声密密麻麻,火星接连不断迸发,每一次强力相撞,都震得二人胸口气血翻涌。战马原地不断嘶吼踏步,脚下泥土被马蹄踩得凌乱不堪。两军阵前数万将士鸦雀无声,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阵前二人,心绪尽数被这场惊天死斗牵动。蓝玉天生蛮力冠绝沙场,久战之后气力缓缓下滑,出枪速度稍有放缓;哲别长时间防守消耗,体力也渐渐透支,防守之间微微显露破绽。
蓝玉敏锐捕捉到破绽,一声怒吼凝聚周身剩余气力,长枪骤然提速,连环数枪如同狂风暴雨般猛攻而出,直接打破僵持的战局。哲别慌忙集中全部精神全力格挡,手臂震颤不止,身形连连后退,彻底被蓝玉压制。双方再度拉扯缠斗数十回合,两百回合转瞬而过,二人满身尘土,衣甲沾染零星血迹,皆是身负轻伤,却依旧战意滔天,不肯罢手。
后续回合之中,蓝玉步步紧逼,枪法愈发凌厉霸道,压制得哲别节节败退,攻守之势彻底逆转。哲别奋力招架,体力消耗殆尽再无翻盘之力,招式越发滞涩僵硬,最终气力不支,手中长枪力道大减,身形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已然落入败势,虽未曾重伤,却再也无力继续对战。
蓝玉及时收住绝杀之力,不再发起强攻,勒马横枪立于阵前,周身煞气凛然,高声大喝:“北凌狂徒,不过如此!还有谁敢上前再战!”西耀军阵瞬间欢声雷动,战鼓震天动地,全军士气直冲云霄。北凌将士见状面色凝重,军心大幅动摇,军中锐气尽数消散。
就在此时,房玄龄缓步从阵中走出,一身文官长衫,手持羽扇,气宇轩昂,神色淡然走到两军阵前。他目光直视对面的北凌主帅庞涓,语气平淡,字字清晰传遍整个战场:“师兄,你刻意以武将斗将,试探我西耀真实深浅,如今两场对决皆败,你终究还是输了。”
庞涓策马出列,脸色铁青无比,满心羞恼与不甘,死死盯着房玄龄咬牙开口:“房玄龄,你我本出同门,今日不过一时失利,些许败绩而已,你休要肆意得意!”房玄龄微微颔首,姿态不卑不亢:“战场之上,胜负一目了然,师兄不必强行辩解。”庞涓冷哼一声,目光冷冽阴寒:“沙场之战,这才刚刚开始,你莫要高兴太早,来日再战,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鸣金之声响彻黑石坡战场,北凌大军缓缓向后撤退,亲兵上前搀扶住气力耗尽、仅受轻伤的李牧与哲别,全军有序退回己方大营。两军各自收兵,战场之上的喧嚣渐渐落幕,黑石坡重归平静,只留遍地尘土与未散的杀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