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杂役也配当道侣? (第2/2页)
领取几份药材干什么?
方便你再偷偷藏东西?
“不敢!”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舒怡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本就安静异常的洞府内,似乎能听到她砰砰乱跳的心脏声。
陆知安冷冷的注视着舒怡的脖颈处。
或许是炼丹的激动渐渐退去,久违的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
他伸手捏住药瓶,将其放入怀中,四目相对之间。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走吧,去吃饭。”
舒怡跪在地上,愣了一瞬,慌忙起身跟上。
照理来说。
打一棒子之后,应该紧接着给个甜枣才对。
可是当陆知安看到舒怡那副欲言又止的小表情时,心底的不满便越发的膨胀。
这是要教我做事?
若是真按照舒怡的方式,解决完这个月的份额就立即讨要新的丹方。
恐怕不出三日,这个洞府就又要换人…
临近傍晚的琼楼大殿。
三三两两的杂役跟在各自负责的师兄身后,面色惨白的跨出那玄药峰的云雾阵法。
虽说有一道道惊愕的目光频频掠过,陆知安却是毫不在意的自顾自离开。
‘养气丹’都已经炼成一炉了,自己还有好什么担忧。
“陆…陆师兄。”
莹白的手臂轻轻拉扯着陆知安的衣角。
舒怡自从出了洞府之后,便非常自觉的更换了称呼。
迎着陆知安不解的目光,她悄悄伸出手指,指向另一侧的食堂。
此时的陆知安早已不是杂役的身份,自然不必去以前的食堂吃饭。
正常来说,这种事情本不应该轮到她来指手画脚。
毕竟有不少正式弟子的性格极为恶劣,偏偏就喜欢去杂役食堂闲逛,为的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若是换做旁人,舒怡她绝对不会有如此逾越的举动。
可陆知安…她是真的在一点点接纳对方。
“瞧我这个记性。”陆知安抬手拍打着额头,一脸好奇跟着其他正式弟子走去,悄悄地念叨了一声,“谢谢~”
有些心照不宣的事情,他自然不会主动开口打破。
如果真的在外面称呼舒怡为师姐,那么不用正式弟子出手,就算是其他杂役也接受不了这种情况。
白玉铺地的道路远比杂役食堂奢靡许多。
两侧精心裁剪过树木,光是随便看一眼就会让人感到心情舒畅。
空气中弥漫的香气,更是陆知安从未闻到过。
迈入正式弟子的食堂之中,一座座独立小隔间鳞次排布,两两相邻,似是极为尊重弟子隐私。
“令牌。”
冷漠的声音犹如傀儡一般。
陆知安打量着其弟子的方式,侧身从舒怡怀中取出令牌,平静的递了过去。
简单的甄别过后,两份华丽的饭菜便端了出来。
而更让陆知安感到意外的地方。
这里的食材居然全都散发着淡淡灵气,甚至旁边晶莹剔透的灵米直接无限量供应。
收回令牌的陆知安,下意识的将其递给了身后的舒怡。
谁成想,这个简单不过的举动,竟然引起了好几双眼睛的关注。
一门心思想吃饭的陆知安,倒也没有在意什么,端起食盒便朝着单间走去。
刚一坐下,便有数个弟子抖落着衣衫悄然靠近。
“这不是陆师弟吗?丹没炼成几枚,吃饭倒是很积极。”
只见一个大手握住单间边缘,一张笑容狰狞的大脸缓缓探了进来。
看似是在和陆知安说话,实则目光淫邪的盯着舒怡不松开。
“我叫徐慎,是你琼楼二层的师兄,平日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徐慎单手扯了扯发紧的领口,侧身背对着陆知安继续说道。
“但咱们亲师兄,明算账,帮忙也总要带点礼物才对,我看这个杂役就很不错。”
“在这玄药峰的近千号杂役里,能被我徐慎相中是她的福分,要不是孟师姐死抓着不放,我早就把她换到我的洞府了!”
“走吧,助道爷我修…嗯?”
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面的徐慎,低头看着腰间的手掌,很是不解的回头看去。
难不成这陆知安是傻子?
一个杂役的分量能和一个琼楼二层的师兄相提并论?
“出去。”陆知安目光清冷的注视,丝毫没有在意所谓的琼楼二层的师兄,“我的洞府,还轮不到别人伸手。”
从始至终,这个主动靠近的师兄都没有拿正眼瞧自己。
完全就是把他当成空气处理。
整个食堂少说也有百十来号的玄药峰弟子。
暂且不说舒怡的重要性,若是真这样被随意带走,那以后在玄药峰就别想抬头了。
“哈,知道了。”徐慎吞咽着口水,半开玩笑的继续说着,“师弟是在怕没有杂役使用?”
“这倒是师兄我考虑不周了,你只需要去二层东数第十三个洞府。”
“咱俩就当是互换个杂役。”
徐慎自信的昂首甩头,随后对着食堂内的其他弟子大声呼喊,“不过嘛,你可能需要亲自动手,因为那个杂役被绑在墙壁上挂着呢!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掩盖不住他心底的贪念。
原以为给个台阶之后,这个刚踏入炼气期的师弟便会知难而退,非常识趣的拱手相让。
但当他想要进一步靠近舒怡时,腰间的手掌不仅没有松开,反倒是猛的一推,将其狠狠的推出包间。
“出去。”
陆知安平静地摆正饭盒,起身正面盯着这位搞事的师兄。
“我的人,谁来了也不换。”
坚定的话语瞬间让整个食堂陷入莫名的寂静。
所有弟子都在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冷漠的注视着一切。
踉跄后退的徐慎站稳身子,面露不善的盯着陆知安。
当他的视线在陆知安和舒怡之间来回游荡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极为夸张。
“不是吧,不是吧?你怎么把令牌交给一个杂役保管?”
“你这么维护她,该不会是想要让杂役当道侣吧!”
陆知安平静的注视着徐慎的表演,仿若在看一个死人。
整个食堂,就只剩下徐慎放肆的声音。
片刻后,陆知安嘴角轻笑。
“徐师兄,你如此说话……孟师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