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第2/2页)
,对抗眩晕想吐的生理反应,任由他带着她洗手,回到卧室床上。
她重新躺好,见迟谈风准备转身出去,她道:“我会付钱给你的。”
迟谈风嘴角抽搐,口中却说:“我很贵的。”
阮溶月问:“肖珏给你多少钱?”
迟谈风一愣,旋即,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沾染笑意:“怎么?你想包我?”
阮溶月道:“你又不喜欢女人。”
见他不置可否又欲言又止的表情,阮溶月道:“幸好你不喜欢女人,你要是喜欢女人,难免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要费心思去找别的陪护了。”
迟谈风心想,幸好刚才没反驳,口中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有没有可能,我没把你当女人。”
阮溶月瞪眼睛:“你骂谁呢?”
见她马上要抓狂,迟谈风心里稍微平衡了些,他扯开话题:“想吃什么?”
阮溶月此刻是一丁点心里负担都没有了,直接报菜名。
结果就是被无情地驳回,然后得到一个选择:“什锦粥套餐和输液,选一个。”
阮溶月翻白眼,这是选择题吗?这不是只能吃什锦粥?
不过她也强求不了,毕竟咀嚼动作太大,也会头晕想吐。
阮溶月有想过迟谈风在这里可能让别人误会,可往深了想,能误会的也只有杜景辰。
可谁又能说,他的误会,不是一桩好事呢?
此时的杜景辰查了几轮也没能查到孙兴望是谁带进宴会的,更别说查到孙兴望对阮溶月动手的目的。
星河湾别墅,他一杯一杯地喝,想要把自己灌醉,可也不知道怎么了,红酒都喝了两瓶,人还是很清醒。
他清醒的记得回国后,第一次见阮溶月。
那天下了一点小雨,阮溶月举着一把透明雨伞,站在民政局门前的台阶上。
她笑着跟他打招呼,说:“景辰哥,好久不见。”
他冷着脸,说:“叫我杜总。”
他记得,阮溶月的笑有一瞬的僵硬,可很快,便恢复如常,只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从她脸上看到过任何温度。
哪怕她总是对她笑。
最近一段时间,他断断续续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阮家大人带着阮鹤年和她一起到杜家玩儿,阮溶月总会跟在他屁股后头,叫他景辰哥……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到唇边刚要喝,一道声音从旁传来。
“先生,要给您准备宵夜吗?”
杜景辰放下唇边的酒杯,斜着眼睛看过去,就看见阿姨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杜景辰道:“你给太太打电话。”
阿姨心道,你自己把太太气跑了,你自己怎么不打?
嘴上说:“已经很晚了,太太应该已经休息了。”
杜景辰道:“你经常和她通电话?”
阿姨道:“她经常打给我,吩咐我提前给您备好醒酒汤,或者其他需要在您回家前准备的东西。”
见杜景辰沉默,阿姨落井下石:“比如您要是应酬的时候没怎么吃东西,太太就会让我提前备好宵夜,或者她出差了,会告诉我您第二天的工作,让我对照准备好您的衣物。”
杜景辰喃喃道:“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你……”
阿姨默默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又不喜欢你。”
杜景辰并不生气,活像个得了奖状、等待夸奖的小学生:“你是说……她喜欢我?”
喜不喜欢不知道,但以前一定是想好好和您过日子的。
不过这话阿姨可不敢说出口,她想了想,说:“您和太太是夫妻,她自然会对您好。”
阿姨的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杜景辰眼神里忽然迸发光彩,他唰地起身,人都还没站稳,已经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