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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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弯腰坐进车内,没想到竟然又看见了早早就用完餐离开的沈砚辞。
她一条腿跨在车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庄园这么多车,非要她和沈砚辞坐一辆吗?
而且沈砚辞一看就在车里等久了的样子,耳朵里塞着一副耳机,此刻正双手抱臂闭目养神。
就这都舍不得先送他去呢?
犹豫之间,沈砚辞冷声开口,眼皮都未曾动一下:“不上车就走。”
闻言,白桃迅速往里钻,老老实实坐好。
车子平稳地朝庄园外开去。
这回被迫坐在他旁边了,白桃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冷。
鼻尖动了动,但白桃发现哪怕在密闭的车厢和如此近的距离下,她依旧闻不太到沈砚辞身上具体的香味,不像其他三人一样那么的明显和浓烈。
淡淡的,冰凉的,像是冷杉的味道,稀薄得每次都只是浮光掠影般掠过她的鼻息。
为什么只有他是特殊的?
思及此,白桃下意识转向沈砚辞,观察起他来。
他的发色和另外三人的花里胡哨也完全不同,是最纯正的黑色,柔软地搭在额前,衬得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更白。
右耳上总戴着一只普通的银色素色耳环,和严烬的风格倒是大相径庭。
其实这些天里,她打过最少交道的就是沈砚辞。
平常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庄园都很少遇见他,像是存在感非常低,话也没和他说上过几句,非要数的话,刚才在餐厅里大概是第三还是第四次吧?
再说一个更夸张的——
她一次血都没被他吸过。
以至于白桃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态度,到底是和他们一样随时会扑上来咬她一口,亦或他真的是那个特殊的对她的血没兴趣的血族。
她正打量得认真,一直闭目休憩的沈砚辞陡然睁眼,偏过头看向她,冰冷的视线像刀刃一样划过来:“看什么?”
“你……”猝不及防和他那双大海一样的深蓝色眼对视,白桃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些实话,愣了片刻,才又随便找了个借口挽救,“是昨晚回来的吗?”
他这三天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在庄园,所以今早在餐厅看到他时她才感到意外。
沈砚辞狭长的双眸微眯,像是在审视她:“你很好奇?”
白桃赶紧摇头撇清关系:“没有。”
沈砚辞只是意欲不明冷笑了声:“没有最好。”
白桃转回头,暗中撇了撇嘴。
这人昨晚在冰柜睡的吧,冷成这样。
不过看他一路都对她爱答不理,白桃也稍微放点心了,看来是真的对她的血没什么胃口。
但她又不免觉得有些可惜,无法知道他是一种什么风格。
虽然被吸血的时候痛归痛,但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还是能让她感到愉悦的,毕竟在原世界可体验不了这些。
车子距离学校还有点距离时,白桃就让林伯让她下车,以免被别人看见她坐着庄园的车来。
她一下车,一直闭着眼的沈砚辞陡然睁眼。
如果白桃在场,会发现这眼神和其余三人渴求她的血时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