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 (第2/2页)
子几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两指嵌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他,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暗哑,像是已经隐忍到了极点,再无法抑制。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声音低沉得像在自言自语:“白桃,我放过你的时候,你就该老实呆着。”
不等她说什么,严烬一把抽走还盖在她身上的皮衣。
在没有旁人的车厢内,严烬就像彻底解放了血族特有的兽性,动作比刚才在学校更肆无忌惮蛮不讲理,抓着她本就被解了扣子的上衣,狠狠一撕,廉价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弱的惨叫,在他手里彻底变成一块破布。
身子感受到凉意——不知是来自车内的空调还是身上的男人,白桃的双眼惊慌地睁大。
“唔——”
男人埋下头,锋利的犬齿瞬间没入她胸口的肌肤。
白桃下意识抬手抓住身前烈焰般燃烧的头发,却只是可有可无地揪着男人的头发,并不敢真的用力把他拽开。
挡板早就在严烬有所动作时便识时务地升起。
在彻底合上之际,白桃瞟了眼后视镜,和驾驶座的林伯对视上的一瞬间,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
沉溺于她的香甜的严烬并未注意到这些,大手摁住她的脊背将她的身子不断往前送。
白桃低下眸,男人近在咫尺的身影映入眼底,火红的发丝就在眼前。
一瞬间,她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倒流,哪怕这并不是第一次直视,却刺激得仍然每回都能轻而易举挑动她的神经。
她不自觉揪紧了手指,红色的发丝缠绕在她的指间,被她紧却不用力地攥住。
感受到头发被轻微拉扯的力度,严烬擅自将其曲解成白桃此时此刻很舒服且很享受。
虽然事实似乎也是如此。
严烬刚才说自己本质上和谢临风一样,她却摇头时,并不是在讨好地附和他,而是确实这么认为。
哪怕一举一动全透着急切,但当真咬在她身上,带着不讲理的霸道的同时,又不像谢临风一样无止境地索取。
比起直接将猎物拆吃入腹,他更像是那种大型猫科动物,喜欢把猎物摁在掌心里慢吞吞把玩,一点点折磨她,直到她停止挣动。
以至于在感受到血液缓慢地从体内流入严烬的口中时,刚有所血色的白桃没有产生太严重的不适感,咽喉深处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喟叹:“唔嗯……”
听见她的动静,严烬微微抬头,撩起眼皮自下而上看她。
还沾着一点血迹的唇角上挑,嗓音嘶哑,明知故问地挑逗她:“很喜欢?”
严烬动作一停,白桃瞬间急坏了,恨不得摁着他的头继续。
但偷听她想法的系统不合时宜地在脑海出声提醒她:【宿主,OOC后就不是你在感受了哦~】
去你的OOC。
骂归骂,但白桃还是只能忍。
她的眼睑颤动着,一副被严烬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模样,显得严烬像欺负良家妇女的流氓。
“说话,”严烬将流氓贯彻到底,“白桃。”
嘴唇翕动,白桃没说话,只是不明显地轻点了一下头。
“唔——严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