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留院,神仙打架,清醒争取的坚持 (第2/2页)
热门的普外、骨科、心内科室,内卷到极致,神仙打架的修罗场。
拔尖的学霸、手握科研成果的尖子生、背靠科室导师与医疗系统人脉的同辈,扎堆争抢寥寥数个名额。
钟槿心里拎得清清楚楚,自己成绩中上,稳优却不算顶尖,无背景、无资源、无师门优待,典型的三无专硕,硬碰热门科室,最终只会沦为陪跑。
她这辈子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熬不完的夜班、不怕急诊高强度的医患压力,她只怕辛苦三年,最后落得无处就业的处境。
权衡再三,她主动避开所有热门赛道,趁着这次推过来的支援轮岗,死磕急诊岗位。
急诊辛苦高危、全年无休、纠纷频发,是多数家境优渥、追求轻松体面的专硕学硕们避之不及的科室,也是她这种寒门学子,留在一附院的唯一最优解。
即便如此,本科室本年度面向本院专硕开放的人事代理正式岗位,仅有一个名额。
十几名同期轮转的规培生虎视眈眈,暗流涌动,没有一个是弱者。
谁能入选,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端倪。
但是,钟槿不想放弃。
能留在一附院,谁想次几等选择?
这是她最后留下的机会,一旦落选,她只能打包行李,离开这座顶尖平台,退回地市普通三甲,三年规培轮转的所有吃苦与坚持,尽数打折。
走社招不用想,这里至少博士起步,她与那些手握不菲成果博士、博士后更是蜉蝣撼树,没得竞争力。
连日高压熬夜、空腹透支,叠加压在心头的毕业与留院重压,双重疲惫彻底压垮了她的身体。
原本只是轻微的头晕心慌,瞬间骤然放大,眼前的晨光、街道、行人尽数扭曲发黑,天旋地转。
钟槿甚至来不及站稳,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路边人行道上。
不等她扶住栏杆,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人行道上。
“哎哎,你没事吧?!”
“有人晕倒了!”
“小姑娘!醒醒!是不是那啥低血糖,还是犯病了?”
路过的人群瞬间围了上来,有人慌忙伸手扶她肩膀,有人已经快步向不远处的急诊冲去,就在医院,救援可以及时赶赴。
就在外界喧哗声音远去,钟槿的意识全黑,即将沉沦的刹那,
一阵温润清透的微光,突兀席卷了她混沌的脑海。
一块残破布满斑驳裂纹的古朴残碑,在她意识海映现,
其上,碑面纹路流转,将她意识卷入一个白茫茫的空间之中。
她陡然清醒过来,这是给她干哪里来了?
是她连轴转再加上压力,终于给她精神崩了?成为精神病院预备役?
或者,一个更冰冷的念头滑过心底——猝死。
这个现代人最不陌生,医院并不罕见的现象。
遗憾错综,她还没成功扎根一附院,让爸妈骄傲,怎么能就这么倒下了?
心脏无形地揪紧。
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五年本科,三年硕士,二十年光阴砸进去,还没等到半分回报,
若是就此倒下,便是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何等不孝。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她的意识。
虚无的感知慢慢凝实,她清晰感知到自我类似实体的存在,精神更加清明,一段明悟在心底缓缓浮现。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众生皆困于定数,唯医者,于生死之间,争那一线生机。
这里,是她刚才所见到的意识深海里,残缺的天衍碑,
天衍碑的来源已经不可考究,如今在她意识海觉醒,与她融为一体。
它不能修仙,也不能长寿,
与她二十载苦读沉淀的学识缓缓共鸣,演化出这片独立的医道推演空间,以她更为接近认知的形式呈现。
更类似整合中西医、循证医学、人体多维度生理模型,开发的临床医师模拟训练+实时名师指导。
一切以医者抢命争夺那一线生机为基础,不再对立中西,而是两套体系互为补充,内置全套独立知识库,
现代医学负责病灶定位、手术、急救、器官病理;中医负责整体辨证、脏腑气机、针灸、方药、术后调养、急症辅助干预,互为助力。
空间可以复现现实里的病患、创伤、急腹症,允许她无限次模拟抢救、手术练习;
空间里的一切推演,都依托医学原理,不涉虚妄。
这是,属于医学生的随身老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