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章:一毛不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二章:一毛不拔 (第1/2页)

    说起这位嘉靖皇帝,继位前期倒做了不少励精图治的大事,大规模退勋贵耕地于民,解了近十万人的匠籍,历史上称为“嘉靖新政”。我们的大明朝一扫阴霾,又是政通人和、河晏风清。

    尽管朝堂内外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有的说嘉靖退于民的勋贵土地,多来自于不满嘉靖追封其父兴献王的臣子,又有的说,明武宗器重的臣子都被铲除了个干净,但这些声音都不算什么。

    除的是哪些勋贵不重要,退民的耕地是实打实的,天下更多的是称颂嘉靖之音。

    不过,益都县的百姓赞颂不出口,当然他们更不敢诽议,只是死死抿着嘴唇,不说话,也不吃饭。

    县内最东北角一套夯土院落,房子小,院子深,房屋后墙死死贴在县中城墙上,因风水怪异,房主迟迟卖不出,郝师爷却一眼相中,用少于市面六成的价格,连吓唬带骗,将这处院落拿下。

    “娘的,这二狗子不知道死哪去了?平时吃饭一个顶俩,干活总他娘不见人影!”

    在县衙内不苟言笑的郝师爷正撅着腚铲土,挖出一个大土坑,比量比量还不够大,不足以放进折数的银子,

    “老爷!老爷!”

    一个看似十一二岁的干瘦小孩溜进院里,反扣上门闩,他就是郝师爷的随侍二狗子,实际年龄已经十七岁了,以前是做偷儿的。

    “老爷!你人呢?”

    二狗子在院外就听见老爷的骂声了,一进院四处张望都瞧不见老爷,

    “我他娘在这儿呢!”

    “哎呦!”二狗子寻声辨位,蹲在土坑边上,俯瞰坐在土坑里的郝师爷,“您把这活留给我干啊!”

    “我难道不知道留给你干吗?一用你干活,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粮食贵成天价,我能每天给你一碗白粥,感恩戴德吧你....没长眼啊?!”

    二狗子忙伸出手,把郝师爷拉出地坑,

    “您慢点,您慢点,老爷,我是那不省事的人吗?哎呦喂!”

    郝师爷刚爬出来,回身就把二狗子踹进土坑里,

    “给老子挖!”

    二狗子不满嘟囔:“这人不会好好说话,总爱动手呢?”

    “你说什么?!”

    “没,没有,老爷,我是说您要找的打行我找到了,把咱们的东西从益都运到琼山要这个数呢!”

    二狗子两根手指一交叉。

    “找打行做什么?”

    “您昨夜不是说,叫我收拾收拾,今个跟着县太爷一起走吗?对啊,这地儿都不住了,还挖什么坑啊?”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郝师爷就来气,

    抬起脚踹到二狗子瘦弱的肩膀上,

    “咱们哪也不去!就在这儿!发烂!发臭!”

    二狗子见老爷心情不好,生怕又被迁怒,再不说话,闷头铲土了。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月儿生牙,

    “一!二!走!”

    主仆二人将大箱子扔进土坑里,再盖上厚厚一层土,直到看不出新旧土的差异,郝师爷才长舒口气。

    两世为人,又混迹官场这么久,郝师爷明白了一个道理,名啊,官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这玩意儿是真的。

    郝师爷能有如此思想觉悟,绝对和他数次考不上科举无关!绝对无关!

    “郝仁?”

    院落闩上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高大挺拔的男人负手而立,男人背着光,看不清长相,

    “妈呀!有鬼!”

    二狗子口吐白沫,被吓晕过去。

    郝师爷也被吓了一跳,又迅速冷静下来,月黑风高是我的主场啊!

    “你是?”

    “我去过县衙了,掾吏热情归热情,实则全在和我打圆,一点实底都不交,有意思。我又去县里打听,不绝于耳三个字—郝师爷。

    我真想见见你。”

    “小人叩见太爷!”

    郝师爷心中冷静暗道,

    定是新县令了!

    “呵呵,你倒没自称下官,你也知道自己没个官身,我做人做事直来直去,不喜弯弯绕绕,明日起,你就不用来府衙了。

    对了,我叫胡宗宪,记住了。”

    胡宗宪?

    郝师爷这次是真被震到了!来了这么久,总算出现个自己听过的名字!

    “我杀了你!”

    正欲开口,黑云掩住月牙儿,一道杀意划破黑夜。

    白天被郝师爷判成卖妻的大牛,恶狠狠的提着刀向胡宗宪扑去,

    胡宗宪皱眉,侧身一躲,抬手打在大牛手腕上,大牛冲势不减,胡宗宪微异,一记漂亮的踢腿,撩在大牛后颈处,大牛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没过两息,大牛咻得睁开眼睛,捡起刀,朝自己的喉咙捅去,见状,胡宗宪夺下刀,喝道,

    “杀己更罪于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