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无处安放的灵魂 (第1/2页)
裴泯的身影消失许久,宛玉仍愣在原地,直到裴泫喊她。
宛玉回神,“夫君。”
她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对只见过两回的裴泯生出如此奇怪的情绪。
也不理解裴泯身为尊贵的侯府二公子,居然精神颓败得如行尸走肉,任由脚伤深可见骨。
侯府能培养出裴泫这般佼佼君子,能把裴沁裴淑养得比花娇嫩,做不出亏待另一个亲儿子的事。
或如裴泫所言,裴泯始终未从那场大火里走出来,不愿人碰,才放任伤势腐烂加重。
可……
他怎么就盯上了自己?为何肯朝自己伸手?
宛玉在心底大胆假设,若裴泯是沈扶辞的话,脚伤必是假的。
她得另寻时机再见裴泯。
裴泫温声询问,“宛玉怎么了?怎么傻站在这儿?”
宛玉摸出随身的绢帕,“哦,我帕子掉了,被风吹到了此处。”
她把话题转移到裴泫身上,“夫君不是去大理寺查案了吗?怎的这么早便回来了?”
裴泫道:“回来取点东西。风大,回屋吧。”
“好。”
二人并肩进了松墨斋。
正屋里,崔佩兰坐在罗汉榻上喝着茶,忽看到裴泫进来,惊喜地亮起眸子,起身见礼,“表兄,表嫂。”
裴泫显然没料到她在此,停在了门口,冲她颔首算作回应,旋即对宛玉道:“夫人,我去书房拿了东西便回大理寺,午间不回来用饭。”
宛玉应一声后,他转身去了书房。
崔佩兰眼底划过失落,只消片刻,又重新打起精神。
表兄公务繁冗,往日她虽能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入松墨斋,但大多数时候是逐影代为转交,自己鲜少与表兄近距离相处。
偶尔在府内遇到,表兄也总是一副表面温和却内里疏冷的态度,几年来他们的关系极难更进一步。
如今她跟着表嫂学习刺绣,便能日日来松墨斋的正屋,接触表兄的机会更多。
她才是姑母真正认可的世子夫人,若非圣上赐婚,嫁给表兄的就是她。
不过她才不会放弃,只要她能顺利俘获表兄的心,早晚有一日她会把这个身份卑微的孤女赶出去,成为这间屋子的女主子。
为了再见裴泫,崔佩兰从天亮绣到了天黑。
宛玉见她手拿针都快拿不稳,却依旧没有离开之意,委婉劝道:“表姑娘,此事不能一蹴而就,天色不早了,今日便先学到这里吧。”
“表嫂所言极是,是佩兰太心急了,想着早点备好寿礼。今日辛苦表嫂,明日佩兰再来。”崔佩兰不敢将心思表现得太明显,说完就行礼走了。
裴泫似乎掐着点,崔佩兰离开不久,他便回来了。
晚饭后,得知崔佩兰要绣一幅百寿图给崔氏贺寿,接下来至少一月的时间都回来松墨斋叨扰宛玉,裴泫心里极其躁郁,仿佛下一瞬沈扶辞就会上身。
他努力克制着那股难以压抑的扭曲情绪,以处理公务为由回了书房。
进了书房他直奔书案,从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墨玉瓷瓶,从里倒了几颗药丸服下。
逐影见状连忙夺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