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锦衣卫查实了!江家其罪当诛! (第2/2页)
江叙白也没想到,沈鼎言竟敢立下如此毒誓,冷笑着问:
“沈鼎言,你就不怕誓言应验吗?”
沈鼎言身形挺立,面容端肃,“我行得端坐得正,自然不怕!”
他若是放过江家,九族才是真的不保!
“倒是江叙白,你满身怨魂怨气,难怪连妖镜都第一个攻击你,不知道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
崇乐帝也眸光沉了几分,看向萧燃,让他把没说的继续说完。
江叙白开的那些青楼,实在明目张胆,只不过从前他背靠江老太爷和晋远侯府,无人查他罢了。
锦衣卫一查,江叙白手底下那些人都吓破了胆,什么事都抖落了出来。
“陛下,微臣查到,江叙白经营的秦楼楚馆中,逼良为娼者众多。”
“许多青楼女子都本是良民,只因颇有姿色,被江叙白看上后,便或是被拐卖,或是被强买,或是被逼迫,签下了卖身契。”
“甚至还有农家女,因为誓死不从,父母皆被江叙白打杀,最后江叙白给了那女子族中银子封口,此事才被压了下来。”
“而他所经营的青楼,时常以虐杀美人为乐……”
萧燃知道宫宴开始到现在,崇乐帝还没有用膳,斟酌了下字词,说:
“其惨绝人寰之举,便是诏狱都堪败下风。”
萧燃没好意思说,江叙白甚至给了他研发新审讯酷刑的灵感。
即便萧燃不说,但刚才,顾令窈那个现形符显现出来女鬼们的惨状,也已让崇乐帝心中有数了。
崇乐帝冷冷看向江叙白和江二爷,“你们可认罪?”
江二爷早就吓得晕了两会,现在醒了,却抖如筛糠说不出话。
江叙白攥紧了拳头,“草民认罪。陛下,此事是草民与父亲两人所为,母亲和家中兄弟姊妹俱不知情……”
“陛下!老臣教子无方!”
这时,江叙墨夫妻俩跟着江老太爷过来。
江老太爷当了大半辈子的鸿胪寺卿,已将要致仕,满头华发,此刻步履蹒跚地跪倒在了崇乐帝面前。
崇乐帝一向对老臣礼遇有加,但这会儿却没搀扶,而是任由他跪,冷声问:
“哦?此事鸿胪寺卿也知晓?”
江叙墨一袭青色官袍,也跪在崇乐帝面前,握着妻子的手,年轻俊秀的脸上满是慌乱:
“陛下,江家已分了家,二房为谋夺皇商之位所做之事,祖父与我们大方俱是不知!还望陛下明鉴!”
江老太爷深深叩首,匍匐在地:“陛下,此事老臣虽不知情,但到底是老臣教子无方,督促不严,才令旁支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还请陛下责罚!”
“好在陛下龙体无碍,又及时识破妖镜,没有酿成大祸,否则,便是江氏全族都死不足惜!”
崇乐帝看了萧燃一眼,见他没有说江家大房的事,便知道,此事是由江家二房策谋,大房并未插手。
而且江家二房早已被分了出去。
“江爱卿,此事你们主支既不知情,也未参与,朕自然也不会株连无辜,你先起来。”
江老太爷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在长房长孙江叙墨的搀扶下起身。
但紧接着,就听崇乐帝幽幽说:
“但此事,你作为家主,的确有失察之责。”
“朕看你也一把年纪了,还在为鸿胪寺兢兢业业,便特赐你今日过后便乞骸骨,安享晚年吧。”
崇乐帝虽然不打算牵连江家大房,但也不喜欢江老太爷这种,一大把年纪了,又不能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要占着个官位的老臣。
他此前就在朝堂上暗示过,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臣该退位让贤了。
有眼力见的早就退了,得了他赏赐的虚衔在家领俸禄养老。
可像江老太爷这种脸皮厚的也不少,虽然干不了活,但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可偏偏崇乐帝为了全君臣之谊,还不能明着赶人。
江老太爷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早就遭了崇乐帝的厌烦?
但家族中就属他官位最高,长子虽也是四品,但却是地方知府,若是族中子弟遇到什么事,远水难救近火。
而长房长孙江叙墨,虽然年纪轻轻便官居六品,前途不可限量,但到底还未成长起来,也需要他这个当鸿胪寺卿的祖父托举。
他一旦退下来,在京中苦心经营的人脉也会日渐消失。
但现在,他也知道,崇乐帝让他自己告老还乡,已经是给了他这个老臣最后的体面。
“是,老臣多谢陛下体恤。”
崇乐帝淡淡颔首,“江家二房为陷害沈家,争夺皇商之位,不惜谋逆犯上,江爱卿觉得,该如何判处?”
江二爷一听这话就慌了,爬到了江老太爷脚下,抓着他的靴子。
“爹,饶命啊!爹!我们也是为了多赚些银两,好孝敬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