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哭定江山 (第2/2页)
防着我,我防着你,你告我的状,我告你的状……”
“我不该告状。”
“我不是说你不该告状,你只要有真心话想说,以后尽可以来找我。”
洪晃说:“重点是实心二字,世俗享受可以,但先得把差事办好,知道吗?”
“孩儿知道了,孩儿知错。”
“嗯,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呃……义父。”
“怎么?”
“您不如直接点告诉我该怎么改罢,孩儿实在是蠢笨,若又不遂了您的意……”
“蠢材!榆木脑袋呀你!”
洪晃被桂冈演得不耐烦了,挥挥手下令:“你让人,把盾舞术送到关元归府上,然后将那名辱及郑氏的萧家女处死。”
“是。”
得,盾舞术终究还是得给出去,那老子就不还那本【元氏修命经】了。
至于萧家女,只能下辣手了,弄死一个先保个平安。
“另外,以后也不许动不动就去打扰老三老四老五他们,他们都要忙门中大事,不像你,有那么多闲功夫。”
“是!呃,我跟老五的差事……”
“等我吩咐,到时会有郑家人同路,安全上不需有太大顾虑。这件事儿上,你嘴巴很严,难得难得。”
洪晃给吃了个定心丸,甚至还夸奖了一句,随后问:“那个老三保举的龙居义,你知道多少?”
“我就见过,没打过交道。”
“他在长岭乡私昧了战获,被老十揭发,我查了查,老十不似作伪。”
洪晃说:“他是老三一力保举的征北将,我不便一上来就抹了老三的面子。可是他们办差的人失和,那边的事就撂下了,你回头得了职守,就去长岭将剩下的差事收尾了吧。”
“职守?”
“会有东西给你的。”洪晃最后挥挥手,“退下吧,让工匠们继续进来干活。”
“是。”
又过一劫,桂冈按捺住窃喜,出了石室,先和候在外边的老七交待让工匠进去,一路返回山腰洞府。
惠福已将辱骂郑婉的那名女子捆起,桂冈认出正是之前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个,萧家女似乎又闹了一通,萧金桂打头,团团回护在那名女子身周,对手执赶马鞭的惠顺怒目而视。
穿越后勉强算与人性命相搏过,但还没沾染人命,桂冈心里暗暗斗争了一番,终于还是有点下不去手,毕竟是被原主暴力对待过的,相对于原主,其实也都算弱女子了。
于是对岳敬尧耳语了几句,只能让他代劳了。
“是!”
岳敬尧以下位自居,先躬身一礼,然后抽过惠顺手中赶马鞭,向萧家女喝令:“让开!”
“要惩罚她,先弄死我!”萧金桂张开双臂。
岳敬尧稍稍犹豫,看向桂冈,得了肯定眼神后兜手就是一鞭,将萧金桂抽得尖叫,然后冲上前几鞭照实,将其余几女赶开,一手提溜起被捆的女子,迈步出了大门。
五女抱头痛哭。
“惠福惠顺!”
“在!”
“待会儿随岳兄将她们送入镇上大宅,关押到后院,以后不许她们出院门一步!”
“是!”
“哦对了。”
桂冈又从储物袋里取出盾舞术,手在老大亲笔的【惠氏盾舞术】上摩挲了几下,方才交到惠福手中,“你到镇上,顺路跑一趟征东将关元归的关府,将此物亲手交给关元归。”
“是!”
盯着惠福惠顺捆扎五女,做押送的准备,约莫半个小时,岳敬尧就一个人回来了。
“十三爷,都办妥了。”
连杀带埋,相当利索。
许是心有所感,萧家五女再看到他,不约而同地腿一软,互相依靠在一起,哀哀地哭了起来。
“十三弟。”
打开大门,一行人正要出发,却瞧见再度现身的老七身影,远远托着个木盒走了过来,“老头子让带给你的。”
桂冈接过打开,只见内里搁着一截某种灵竹,大约一尺长的半拉竹筒灵气蕴藏,前后髹满朱漆,正面镶有错金的鸟虫篆字,大的四个一竖行,乃:‘飞鹰门下、长岭乡侯、世袭罔替、永镇永保’。
左下一行小字:‘吾儿桂冈子子孙孙永保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