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合唱划水拿奖,转头掏空阎老抠 (第1/2页)
阎解成被他一顿说的——稍微有那么点惭愧,眼神有点躲闪,最后只能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这笔买工位的钱,分三十六个月,每个月,你得还给家里八块二毛二。”
“还有,你工作了,还住家里吃家里的,这房租和伙食费,一个月不能少于五块钱。”
“另外,16岁之前我该养你,但16岁以后你看病养身体,以及从小到大基本生存以外的各种开销,前前后后花了家里快五百块了,那可是有账本记录的,这笔账……”
听到这里,阎解成脸都白了。
他猛地跪在了地上,抱着阎埠贵的大腿,哭嚎起来。
“爸!就算我上班了,我每个月工资才能有多少啊!这么算下来,我工资一分钱不留也还不起啊!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三大妈也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抹着眼泪:“他爸,都是一家人,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解成都这样了……”
阎埠贵却不为所动,他推开阎解成,冷着脸。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这笔钱是给他买工作的,买的是他一辈子的前程!他以后娶媳妇,不得花钱?生孩子,不得花钱?这钱从哪儿来?还不是从这工作里来!”
“他阎解成买工位要花钱,以后解放呢,解矿和解娣呢?咱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工资,我不算计怎么办?”
“现在不把账算清楚,以后就是一笔糊涂账!”
不管平日里阎老抠怎么算计怎么抠门,但他有一点没说错,他们家6口人,就阎老抠一个人上班。
不算计,怎么活?
不算清楚,孩子们到时候不患寡患不均,怎么解释?
他必须做到公平。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儿子,稍微松了口。
“这样吧,你每个月,自己留五块钱零花。剩下的,全部上交家里,直到把所有账都还清为止。”
阎解成瘫在地上,双目无神。
每个月五块钱零花……那不是给家里做一辈子长工吗?
但转念一想,只要有了工作,那就是能源源不断下蛋的金鸡。
多还几年,总有还清的一天。
而且还能住在家里,吃喝不愁,五块钱纯零花,似乎……也还能接受?
想到这里,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眼通红。
“我干!”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我舍了!只要能有工作,怎么都行!”
看到儿子终于下了决心,阎埠贵心里那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走进里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木箱子,又从墙缝里、砖头底下,掏出一个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三大妈也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出来。
一家人,东拼西凑,总算是凑够了三百五十块。
钱被整整齐齐地码好,用一块干净的手绢层层包裹起来。
剩下的,就是等陈自在放学了。
但阎解成总觉得……
今儿个,好像是忘了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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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阎家的鸡飞狗跳,陈自在懒得理会。
今天下午,有件比阎家要死要活更“重要”的事儿——区里组织的“红五月”歌咏比赛。
作为一年级里为数不多“眉清目秀”的学生,他被音乐老师抓了壮丁,强制要求参加。
陈自在就是回来吃个中饭,顺带凑个热闹看看阎家是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事儿——看出殡的不怕殡大嘛。
一会所有参加比赛的孩子还得去学校教室,由老师们亲自操刀“上妆”。
那个年代的化妆品,简单粗暴。
雪白的粉底跟刷墙似的往脸上糊,两坨圆圆的、鲜红的胭脂往腮帮子上一抹,最后再用大红色的口红画上一个夸张的嘴唇。
陈自在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蛋白得像鬼、两腮红得像猴子屁股的自己,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和旁边的钟小涛、阎解娣互相指着对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脸上的粉给笑裂了。
然后大家伙就被带去了区里少年宫。
比赛分为规定曲目和自选曲目,清一色都是歌颂伟大祖国和劳动人民的激昂红歌。
因为个子小,陈自在被安排站在合唱队的第一排。
音乐响起,他站在队列里,跟着周围的同学一起,有模有样地张着嘴,脸上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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