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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黄灿灿:一个不想谈恋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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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黄灿灿:一个不想谈恋爱的女人 (第2/2页)

机,不是可触的屏幕。

    「真丢脸~」

    陈着俊脸一红,好在周围也没有其他人。

    电话还在接通中,它就好像一名忠诚的奴仆,为主人义无反顾传递着信息和聆听着指示。

    陈着沉吟半响,突然试探着「命令」道:「天气有点冷,你要不要把浴袍穿上?

    !

    「好!」

    又是一阵熟悉的声音,黄灿灿应该在重新套上浴袍。

    并且片刻後,她还一板一眼的汇报:「穿好了。」

    因陈着点点头,又说道:「你刚才喝了不少酒,再去倒点温水喝喝吧。

    黄灿灿居然迟疑了一下。

    「怎麽了?」

    陈着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情绪。

    「你能不能·—」"

    在黑暗的卧室里,听筒里传来黄灿灿略显沙哑的请求:「不要命令这些简单的要求,你可以过分一点,甚至———

    「甚至变态一点,都没关系的!」

    黄灿灿可能也是第一次这样突破内心隐藏的欲望,声音虽然也在发抖,但也蕴含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个时候,陈着已经能隐隐明白黄灿灿想要的是一种什麽样的快感了。

    对於那个传说中的圈子,陈着以前也是只耳闻从没涉猎过。

    「变态一点的—.」

    陈着想了想,重新更改命令:「你出去倒杯水,但是浴袍里面不能穿任何内衣。」

    「好!」

    这一次,黄灿灿就像终於要糖丸的小朋友,爽快的站了起来。

    虽然陈着看不到黄灿灿的动作,但是脑海里能够想像到这样一幅画面:

    她先曲起小腿,把紫色蕾花边的内裤褪下,轻飘飘的丢在床上。

    然後双手向後伸去,「咯嘣」一声解开胸衣,也往床上一扔。

    「我出去了。」

    黄灿灿说道。

    「嗯。」

    陈着平静的应道,喉结悄然滚动,这才发现自己嘴巴不知什麽时候也乾乾的好像被这香艳的互动燎到了。

    没想到更刺激的是,黄灿灿出去倒水的时候,外面居然还有亲戚没睡觉,并且两人还有交流。

    陈着都能清晰的听到:

    「灿灿醒了啊?都怪你表姐她们,硬要拉着你喝酒。」

    「大姨你还没睡啊,没关系的,一年难得见几次,我们都喝的很开心。」

    「别对你嗓子有影响啊,你可是我们家的大主持人。」

    「不碍事的,我喝点水润一润就好。」

    「哗啦啦~~~咕嘟嘟~,

    紧接着,就是倒水和喝水的声音。

    陈着以为喝完水,黄灿灿很快要回卧室,可是她姨又喊住她,居然聊起了年夜饭的一些亲戚境况。

    她姨并不知道。

    自己的外甥女因为一个男人的命令,此刻浴袍下是完全的裸体状态。

    「这是我发出的命令—."

    陈着本来是平躺在床上,可是一想到有个漂亮女人,居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片缕不沾。

    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抑制不住的亢奋,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腰。

    好在她姨可能知道黄灿灿要休息,没有纠缠太久。

    不过很明显的,黄灿灿回去时的步伐快了很多,她似乎也体验到这种「phone

    se」带来的强烈快感。

    尤其站在长辈的面前,还要做出正襟危坐的模样,但是「嗖嗖」的风都能从底下灌到肚子里。

    其实不冷,但是强烈的对比反差,爽的真想起飞。

    「呼!」

    黄灿灿回到卧室後,直接扑倒在床上,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可是电话里,又传来磁性又冷峻的声音:「我允许你躺下休息了吗?」

    黄灿灿愣了愣,就是这种语气和态度!!!

    粗鲁霸道让自己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只想屈服於淫威之下。

    但是脑海里又因为被虐待的管教,产生一种身心愉悦的内分必激素啡肽。

    「对不起,我错了。」

    黄灿灿马上听话的爬起来。

    「跪到地板上和我打电话。"

    又是一道侮辱性的命令传来。

    黄灿灿只觉得眼前一亮,陈着真的太聪明了,而且适应期非常快,他现在的每一句都能挠到自己想要的爽点上。

    「咚!」

    黄灿灿毫不犹豫的照做,并且汇报:「我已经按您的指示,没在床上了。」

    「脱掉浴袍。」

    依然是不讲理的要求。

    「哗啦~」

    浴袍马上被解开扔到地上。

    陈着脑海里马上浮现,一个女人赤身跪在地上。

    月光之下,丰的胸如同羊脂那样嫩白,她正手捧着电话,聆听那一端如同神灵一般的指示。

    「你工作时的场合里,有男人想追你吗?』

    冷酷的男人声音再次传来,好像是随意挑选了一个话题。

    「有。」

    黄灿灿立刻说道,自己的条件又不差,追求者简直不要太多。

    「他们是想睡你还是想追你?」

    男人直接揭开那层虚伪面纱,直面两性关系的本质。

    「我,我也不知道。」

    黄灿灿想了想,她确实分辨不出来。

    「那你有想过和他们中的一个发展恋爱关系吗?

    男人冷笑一声又问道。

    「想过。」

    黄灿灿完全没有撒谎的念头。

    「他是谁?」

    男人的语气里,好像因为黄灿灿想和别人恋爱,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些不高兴。

    「一个来电视台实习的暨大研究生,他长得很帅,约我吃过两次饭—"

    黄灿灿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坦诚回答问题」这一个念头。

    「那你们为什麽没有开始?」

    男人提高了一点声量,好像因为「曾经吃过饭」这件事真的生气了。

    「我觉得他太没有主见了,而且看问题很肤浅,以後他再约我就找理由推脱了。」

    黄灿灿仍然跪在地上回答,压根没有站起来的念头。

    「贱人!」

    男人生气了,他演得很像,仿佛压抑着怒火骂道:「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

    就和其他男人出去吃饭的?」

    「对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黄灿灿二话不说开始道歉,并且自然而然的进入语境和改变了称呼。

    仿佛越是卑微,她的情绪越能达到那个高潮的阈值。

    「道歉有什麽用。」

    「主人」却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而是铁石心肠的说道:「我要惩罚你。」

    「您怎麽惩罚都可以。」

    黄灿灿毫不迟疑的应下。

    「给自己一个耳光·——」

    陈着原来想让黄灿灿自扇耳光,可是想起来明天就是年初一,脸上带着巴掌印,还怎麽见客人?

    於是更改道:「在外人看不到的身体部位,狠狠掐自己一下。』

    黄灿灿听懂了刚开始要扇耳光的命令,尽管有些为难,但是沉涵於其中的她也一定会照做。

    但是主人临时更改了命令,这让黄灿灿有一种被关心的感动。

    「谢谢您的体谅,等到过完年,我再扇给主人看,今天就先——"

    黄灿灿突然闷哼一声,好像在忍着痛似的。

    虽然陈着没有明说要掐在哪里,但她知道男人最想掐自己的地方。

    陈着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就好像拍戏一样,对於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慢慢被拉大了。

    「主人与奴仆」之间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初恋是什麽时候?」

    「高三。」

    「为什麽不经过我的批准就谈恋爱?」

    「我下次什麽都会和您请示。」

    「哼,掐自己一下。」

    「大学时谈过几次恋爱?」

    「两次。」

    「荡妇!」

    「我是荡妇。"

    「再掐自己一下!"

    实际上,谈过两次恋爱怎麽就能叫「荡妇」呢?

    这就是在特定情景下,随便找个理由进行言语上的侮辱,增加一些氛围感,

    同时满足黄灿灿的受虐需求。

    她确实是个M,因为陈着能够听出来,她居然自掐的过程中,一颤一颤不受控制的对着听筒喘着酥麻的气息。

    在不开灯的深夜里,显得那样暖昧与诱惑。

    「你怎麽做到让自己这麽兴奋?」

    陈着突然问道。

    「我在掐自己的时候——·

    黄灿灿声音里仿佛都带着「水渍渍」的稠黏感:「想像成主人在使劲咬我,

    就———特别的亢奋。"

    「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

    陈着由衷的评价。

    「我只会对您这样。」

    黄灿灿有气无力但又主动的卑微请示:「主人,能不能同意我趴在地上歇一会,我好累—————」

    陈着刚要说「不行」,他觉得这种程度的对待,可能还没到达黄灿灿的上限「陈着,你这麽晚还不睡觉吗?明天还要早点起来煮斋菜呢。」

    客厅里突然传来毛太后的声音。

    今晚吃了乳猪比较乾渴,毛晓琴起来喝水的时候,听到儿子的房间里还有动静,於是提醒一下早点休息。

    广州人大年初一的早上不吃饺子,主要是吃糕和吃斋。

    「糕」就是那种蒸糕,意味着蒸蒸日上,後来发展成为萝卜糕、马蹄糕、红糖糕都可以。

    「斋」就是素食,就是生菜、发菜、腐竹等等煮成一锅,主要是不吃肉、不杀生的意思。

    「知道了。」

    「乖宝宝」陈着应了一声,对着电话里说道:「睡了,新年快乐!」

    说完,毫不留情的直接挂断电话。

    黄灿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都不知道为什麽陈着能像演戏那样,那麽果断的抽身离开。

    她则有着明显的戒断反应。

    看着缓缓灰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就好像断开了与神灵的联系,心中瞬间空荡荡的。

    黄灿灿也没有重新穿起浴袍,就这样缓缓的趴向地面,冰凉的瓷砖贴上满是淤伤的前胸,她才舒坦的叹了口气。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旖旎的梦,可是羞耻感依然存在。

    好像做错了某件事一样,黄灿灿想着想着,突然又「唻唻唻」的哭了起来。

    等到哭完了,又开始怀念刚才那种意乱神迷之下的感受。

    这个除夕夜,胸颤姐睡的特别踏实。

    仿佛去年一整年的压力与困惑,都在辞旧迎新的这一天里得到了释放与抚慰第二天,大年初一。

    漫天的鞭炮声居然都没有吵醒她,最後还是家里人过来唤醒。

    一睁眼只觉得头痛欲裂,醉酒的正常後遗症。

    室外一片晴朗,也许今天的阳光与昨日并没有什麽不同。

    但是在我们中国人眼里,今天是大年初一,去年所有皆是序章,将来一切更值期盼。

    黄灿灿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神志还没清醒,直到胸口骤然一痛。

    低头看了看上面布满的抓痕,昨晚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

    「他公司还有业务在电视台,年後一定会见到的。」

    胸颤姐志芯而迷茫,昨晚发生了这些事情後,两人再见面会是怎麽样的一副画面。

    尴尬到说不出话?

    还是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又或者说,两人关系升华到一个新的纪元?

    就好像我们对新年的期待一样,胜於昨日,略匮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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