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操练三军磨锐甲 三十一星演兵机 (第2/2页)
四方哗变
二十九、温阜，通商兴贾，振兴农商百业
三十、戚谨，宿卫禁护，镇守中枢腹心
三十一、程演，演阵练兵，规整三军战法
程演履职之后，即刻入营观阅全军阵势，点检马步水军强弱，分辨新兵旧卒优劣。见义师士卒悍勇有余、规整不足，临战多凭血气、少遵章法，遂立定练兵四规、阵式八法，次第整肃三军。
第一，分伍定队，层级分明。以五人为伍、十人为队、百人为哨、千人为营、万人为军，层层设官、逐级管束。每队有长、每哨有领、每营有将，进退听号、行止听旗，不许士卒擅自奔走、随性厮杀。新兵归队教习，老兵带队示范，强弱搭配、勇怯相济，令全队整齐划一。
第二，统一号令，定立旗鼓。前军青旗、后军黑旗、左军白旗、右军红旗、中军黄旗；进则击鼓、退则鸣金、驻则静旗、变则挥幡。三军但见旗动则阵变、闻鼓响则齐进、听金鸣则齐止，万众一心、随令而动，无一人参差、无一步错乱。
第三，演熟八阵，攻守互换。日日操练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阵，教士卒熟谙圆阵守固、方阵推进、锐阵突击、曲阵合围、直阵冲杀、衡阵互护之法。临敌可散可聚、可分可合、可攻可守、可围可破，变化随心、灵动不败。
第四，协同合演，水陆联动。令熊露重甲步军练攻坚结阵，赵锋长枪军练中坚稳守，秦烈弓弩手练远程压制，萧驰、陆骁骑兵练迂回奔袭，彭沧水军练江面合战。每三日步骑合演，每五日水陆同操，令诸军彼此熟悉战法、相互呼应、协同破敌。
程演每日清晨亲赴校场，巡阅三军、指正破绽、教习阵法、规整步伐。初见队伍散乱、进退不齐、旗鼓不应，便日夜督练、逐队校正、层层打磨。有懈怠者训、错乱者罚、精熟者赏，赏罚分明、法度公允。
不过月余，三军气象焕然一新。
步军结阵如城、进退整齐、稳如山岳；
骑兵驰阵如风、迂回有序、来去不乱；
弓弩列阵如林、起落划一、疏密有度；
水军战船列阵、纵横成列、攻守有序。
先前士卒各自逞强、队伍参差之弊尽数消除。数十万大军在校场之上，旗展则阵开、鼓鸣则齐进、金收则立止，步伐如一、甲仗如整、动静同步，端的是森森王师、堂堂正兵。
诸将观之，无不叹服。
熊露言道：“我向来冲锋只凭勇力，今得程贤弟阵法规整，全军合势、万众齐威，一人之勇不敌万阵之力，日后攻坚破敌，事半功倍！”
萧驰亦道：“骑兵最忌散乱奔杀，如今迂回穿插、进退有度，遇大阵不惧、遇合围能脱，战力倍增！”
蒋青笑曰：“勇将决胜于一战，阵师成全于全军。今日三军阵法大成，北伐之资更添一重万全！”
程演练兵之余，又择精锐勇武之士，编成先锋锐旅、中坚稳旅、后备护旅、奇伏游旅四支专项精兵。先锋专司突阵破敌，中坚专司固守压场，后备专司补阵救危，奇伏专司设伏偷袭。各司其职、各精其业，临阵分工明确、攻守不乱。
又虑南北地形不同、战法有别，北地多平原旷野，利于铁骑奔杀；中原多岗阜沟壑，利于伏兵突袭；江南多水泽港汊，利于舟师水战。程演因地制阵、随形改法，教三军熟习原大阵、山地伏阵、水泽联阵三类战法，南北地形、水陆战法无一不精。
练兵既熟，军容大盛。金陵城外校场，日日旌旗蔽空、甲仗耀日，鼓角声声、阵列堂堂。四方百姓观者如云，人人赞叹汉家王师威武、古今罕有。
正当三军精练、战力日增之时，北方谍报连连传入金陵。楚喻密报：元廷闻江南大治、大明练兵备战，大为震恐。元主急调中原、山东、河北三路兵马，共计十万铁骑，屯驻淮河以北，扼守要道、严阵设防，欲凭淮河天险阻拦王师北伐，死守中原门户。
元廷主帅乃北国宿将托雷帖木儿，久历战阵、熟习铁骑冲杀，善打平原大阵。此人素恃北方骑兵强悍，轻视南方步军，扬言要守稳淮河、阻遏汉兵，待秋高马肥便大举南侵，复夺江南失地。
消息传至帅帐，众将齐聚议事。
蒋青从容言道：“元廷残寇，困兽犹斗。彼恃北方铁骑、熟谙平原战法，欲阻我北伐。然我军如今阵法精熟、三军规整、步骑水陆协同完备，正可借此机会，练兵试阵、以战验兵！”
郑兴明朗声说道：“胡元气运已尽，勉强聚兵设防，不过苟延残喘。我师养精蓄锐、阵甲已成，正可厉兵秣马、静待时机，一举破淮河北虏、踏平中原！”
程演进前请令：“三军操练已成、阵式纯熟、士气高昂，将士人人愿战、个个争先。元兵虽聚十万，阵型老旧、军纪松散、将骄兵惰，远不及我规整精锐。愿领军列阵北上，以熟阵破乱军、以整师破残虏，一战扫清淮西北岸，打开北伐通途！”
众将闻言，尽皆激昂。三十一位天罡同心协力、文武俱全、兵甲精练、战法万全，北伐之势已成，只待一声令下。
后人有诗赞三十一星归位、三军精练之盛：
整肃貔貅列万营，星辰三一助天兵。
旌旗不乱分明暗，队伍无差辨死生。
旧阵重开新战法，残胡欲阻汉家兵。
练成浩荡王师势，直待秋风扫北平。
三军阵法大成、甲兵精锐、壁垒万全、北伐在即。北地元兵屯守淮河、严阵以待，未知两军何时交锋、大战淮河，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