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0章 蜀中血战,荆襄大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40章 蜀中血战,荆襄大捷 (第1/2页)

    得陇望蜀的大军压境,蜀中的第一场血战,在葭萌关前,骤然打响。

    刘备得了刘璋的急报,没有半分迟疑,尽起荆州入援的精锐,以庞统为军师,黄忠、魏延为先锋,抢在曹军之前,进驻葭萌。

    "同宗的基业,备不能坐视。"大军过关时,刘备勒马回望,只说了这一句。

    他面对的,再不是另一个天地里那个受邀去打张鲁的从容局面,而是曹操麾下刚刚吞下汉中、士气正盛的虎狼之师。

    血战,从一开始就没有半分花哨。

    曹军先锋,是夏侯渊。虎步关右、善攻坚城。关外日夜擂鼓,云梯、撞车、井阑,一浪接一浪地拍上来。关上荆州军据险死守,滚石擂木,泼油纵火,把关前的山坡,铺成了黑红色。

    庞统披甲登关前,对刘备深深一揖。

    "主公,关可破,志不可夺。"他神色平静,"统若有失,主公但守雒城,诸葛军师的援兵必至,蜀中必有转机。同宗之诺,不可负;匡汉之志,不可坠。"

    刘备心头一沉,欲待阻拦,他已转身披甲,登关督战。

    这位往日里恃才傲物的凤雏,临阵之时,竟是出奇地沉静。

    哪一面墙吃紧,他便往哪一面墙去,调度弩手、补修垛口、安置伤兵,井井有条。关上将士见军师亲冒矢石,军心复稳,硬生生把曹军最凶的三日攻势,顶了回去。

    到第四日,变故陡生。

    夏侯渊在关下督阵,望见关楼之上,有一人素袍染血、指麾自若,身旁旗号隐约是个"庞"字。他二话不说,夺过身边亲兵的硬弓,又令左右弩手数百,专望那一处关楼,齐射。

    一轮急雨般的弩箭罩上去,关楼上的旗杆应声而折。

    庞统身中数箭,身子晃了晃,犹自扶着垛口,喝令左右"守……守住……",话音未落,又一箭贯胸,这位算无遗策的凤雏,仰面倒下,从关楼之上,坠了下去。

    "军师——!"

    关上的刘备,眼睁睁看着那袭素袍坠落,目眦欲裂,几次要扑向垛口,都被左右死死抱住。

    主将一亡,关防震动。

    曹军趁势蚁附登城,荆州军再也支撑不住,关城遂破。

    溃败之际,须有一人断后。

    魏延站了出来。

    "主公先走!"他提刀立马于狭道之上,回头吼了一句,"魏某这条命,在长沙就是主公的了!今日,还给主公!"

    他领着本部数百亲兵,死死堵在山道上,硬是把许褚那支追得最凶的铁骑,挡了一炷香。

    刘备与一众残兵,这才得以脱走,退向雒城。

    狭道尽头,许褚杀到。

    两员悍将,在乱军之中硬碰硬,刀来刀往,血花四溅。魏延本已血战半日,身被数创,渐渐力竭,却半步不退,直到许褚那口大刀,借着马力劈落,他才拄刀而跪,怒目圆睁,骂声未绝,气绝身亡。

    许褚收刀,望着这个挡了他半日的敌将,竟也沉默了一瞬,令左右:"好生埋了。是条汉子。"

    ——

    葭萌虽败,刘备退守雒城,刚刚折了军师和大将的他,悲愤之下,怒气更盛。

    "雒城在,备在。"他立于城头,朝着三军,声嘶力竭,"曹贼要入成都,先从备的尸首上踏过去!"

    蜀中诸将,这一回,是真的被这位同宗皇叔打动了。

    张任、吴懿、严颜全力率军支援刘皇叔。

    曹军自葭萌南下,本想一鼓作气,却在雒城之下,碰了个结结实实。

    任凭关外如何叫阵、强攻、掘壕,城中只是死守。张任还几次趁夜缒城,烧了曹军的攻城器械。老将严颜须发皆白,巡城却从不落人后,他把蜀中积了多年的硬弩搬上城头,对左右道:"老夫这把年纪,尚且宁死不降,尔等正当壮年,岂有退理?"吴懿则把成都的存粮、伤药,源源不断送进城,任凭曹军如何抄掠粮道,城中三日一粮,从未断绝。

    这一守,便是整整三个月。

    雒城的城墙被血浸得发黑,却始终,没有倒。

    ——

    蜀中成了胶着,另一条战线上,为了替刘备分担,关羽动了。

    他自提荆州精锐,誓师北伐,浩浩荡荡,杀奔襄阳、樊城,把曹仁的守军,困在了城中。

    军报传到南郑,曹操一面令蜀中的夏侯渊加紧攻雒,一面点齐七军,以于禁为将,庞德为先锋,又令徐晃引一支精兵为后应,星夜驰援曹仁。

    "关羽骁锐,不可轻敌。"曹操叮嘱,"七军北上,先解樊城之围。"

    部署已定,他却想起裴琰曾反复念叨的那桩"后事"——关羽北伐、威震华夏之时,孙权会派吕蒙白衣渡江,偷袭荆州,擒杀关羽,孙刘联盟,就此决裂。

    "孤如今,何不顺水推舟?"曹操目光闪动。

    他要下一记血本。

    于是,他召来熟悉东吴内情、曾在江东做过豫章太守的华歆,命他为使者,持节东行。

    "你去告诉孙权,"曹操一字一句,"孤如今虽只居魏公,却可表奏天子,先封他孙权为吴王,割江南之地,与之共讨关羽、同分荆州。孤如此礼遇,他一个江东小儿,岂有不称臣之理?"

    华歆领命,带着吴王金印与诏书,踌躇满志,东渡而去。

    ——

    江东,建业。

    华歆登堂,当着孙权与满堂文武,展开诏书,金印捧上,说魏公如何推诚,表奏天子,封至尊为吴王,共击关羽,永结和好。

    话音落下,朝堂上先是一静,继而,张昭出列。

    "主公,"张昭拱手,语气郑重,"以老臣之见,吴王之封,可受。曹操势大,刘备困于蜀中,关羽孤军北伐,其势难久。受封称藩,可保江东六郡,免动干戈,此乃万全之策。"

    华歆捻须而笑,只道事成。

    孙权高坐堂上,看着那方金印,又看了看张昭,忽然,慢慢站起身来。

    他走到案前,拔出佩剑。

    "子布先生,你忘了。"孙权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在每个人心上,"建安十三年,曹操南下,也是这满朝一片请降之声。那时,孤砍了这案角,说再有言降者,有如此案!后来,有公瑾在,有刘备的援军在,赤壁一把火,才烧出了我江东这些年的太平!"

    他猛地转身,剑光一闪,"咔嚓"一声,又砍去了案几的另一个角。

    "如今,曹操进军蜀中,我妹夫刘备在雒城替同宗挡刀,关羽在襄阳北伐支援。"孙权持剑而立,目光扫过满堂文武,"这个时候,让孤去偷袭盟友、背后捅刀,去换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