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沈寂去要赐婚了 (第1/2页)
绣绣哭过那一场,反倒冷静下来。
她不再跟顾寒生争,也不再说要走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喝药、歇息,见了顾寒生也不吵了,唯独冷冷清清,不愿再和他亲近。
顾寒生起初以为她消了气,后来才咂摸出不对味来——绣绣压根不在乎他走不走了,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走。
所以顾寒生更加坚定,一定要和带绣绣一起走。
天阴,压抑寒冷。
顾寒生一早便进宫去拜见太子殿下。
只是上次是在东宫,与一众人对付誉王。如今风平浪静,便是在尚书房。
太子掌新,又遇谋逆一事,要处置的罪臣和后事还要很多,顾寒生见到他时,案上堆着半尺高的折子,眼中略显疲惫。不过好似一夜之间,才十七岁的储君便再不如从前那般少年心气、志气满满,而是稳重冰冷的多。
顾寒生还明白,太子登基后,是亟需辅佐肱骨的。
但他仍将要回扬州任职的话说了出来。
好在太子听到末了也没恼,还让人给顾寒生赐茶。
“你既想好了,本宫不勉强。天子之臣,身在何处,都是为尽心王事,不是么?”
顾寒生心中松了口气,便谢过恩,正要告退。
太子却忽然搁下茶盏,闲闲地说了句:“长生殿那一夜,多少人慌不择路,顾大人却尽心尽力,此为大功一件,当真什么都不要?”
顾寒生后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臣只知誉王谋逆,下毒弑君,是太子殿下以身犯险平了叛乱,臣怎敢妄求恩典。”
太子倒是没想到,盯着他看了好片刻,又忽然笑了出声。
他丢开手中的折子,道:“顾大这般清心寡欲,倒是叫本宫不知该如何赏你了。”
顾寒生垂首,衣袂静垂,声音平稳:“殿下言重。臣不过是恪守本分,尽臣子应尽之责。”
太子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顾寒生才出尚书房,沿着宫廊往外走,转过一个拐角,便迎面撞见个人。
正是沈寂。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停下了。
顾寒生看着他,明知他觊觎自己妻子,心中不由怒火燃气,但到底压住了,拱手行了个礼:“沈大人。”
沈寂也冷冷的看他。
看着他如此卑躬屈膝,一副窝囊书生的模样,哪里配得上做绣绣的丈夫?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他冷笑了笑,径直离开。
等他走后,顾寒生才缓缓直起身子。
回头,看沈寂背影消失在宫廊尽头,还是不由攥紧了拳头。
沈寂进了偏殿,太子已经让人换了新茶,见了他便起身:“先生来得正好,本宫正好有一事相问,方才顾寒生来过了。”
“臣在外头碰见他了。”
太子便把顾寒生想回扬州的事说了,沈寂听完并不意外,自然也知道什么清心寡欲要避世,分明就是为了绣绣。
太子道:“顾寒生要抽身局外,可本宫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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