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骂人就得揭短 (第2/2页)
声色地给他把酒杯倒满,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梁大人,朝廷知道清河县钱粮紧张,特意准允将翠屏山铁矿改为民办,清河县该收的铁税一分不少,我还会多给县里留些收益,这样贵县就不用再为筹集银子发愁了。”
梁欢脸上依旧带着笑,轻声问道:“我还没接到府衙的传信,不知这是运转司的意思,还是于大人体恤清河百姓疾苦,特意做出的决定?”
于监司笑了起来:“矿业冶金本就不归府衙管,中书大人怎么会给你发函?我是司路监司,这法子也不是我首创的,只要不影响盐铁税收,我自然有权做主。怎么,梁大人觉得我做不了这个主?”
梁欢脸上明显掠过一丝不悦,但这神色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本县自然知晓朝廷吏治规矩,哪敢质疑于大人的决定,只是不知何人有这么大的财力,能吃下这两座矿山?”
于监司抬手指了指身旁的西门庆。
“梁大人不认识这位西门大官人?他之前在清河开了好一阵子药庄,听说后来受小妾连累,药庄被籍没了,好像就是现在这家江湖菜馆的地界,对吧大官人?”
西门庆叹了口气:“这事一言难尽,不提也罢。梁大人有所不知,我别的没有,唯独不缺银子和女人。”
西门庆一边说,一边伸手将身边的孟玉楼揽进了怀里。
“梁大人还不知道吧?这位孟掌柜也是我的小妾,她来清河开店,就是我授意的。”
西门庆这举动,摆明了是赤裸裸的挑衅。梁欢脸上虽然还挂着笑,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已经不自觉地收紧了。
“本官第一次见到西门庆,还是在县衙大堂上。我记得李府死了个丫鬟,管家报案说凶手是武大,最后武大洗清了嫌疑。
李举人一案虽然结了,可牵扯出来的其他案子还有不少疑点,真凶至今还没抓到。”
说到这儿,梁欢的目光投向了武植。
“幸亏大郎散尽家财为李瓶儿赎刑,才保住了她的性命,也为疑案保留了一丝线索,我相信,天理昭昭,真凶早晚会浮出水面。”
说到这儿梁欢又看向了西门庆。
“李瓶儿不是你的小妾吗?李府举丧当晚你也在李府,为何禁军围府后你却不见了?夫妻本是同林鸟,你真将李瓶儿丢下,自己跑了?”
西门庆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
“梁大人,你当时没在现场,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当晚李瓶儿装神弄鬼,吓疯了李氏,更有人对我舞刀弄枪,我就是个普通商人,哪见过如此场面?猛听得响箭声,第一反应便是有贼人,不逃难道坐以待毙?
李瓶儿是我小妾不假,可她当晚甚是可疑,我总不能为了入门一个月的小妾,置自己性命与不顾吧,我那时就怀疑李瓶儿跟武大有奸情,若无奸情,谁会倾尽家财就一个犯妇?事实也确是如此,那贱人果真跟这三寸丁勾搭在了一起。”
西门庆这话既无耻又阴损。
换做常人早就就掀桌子了。
不过武植只是笑了笑。
“西门大官人还真会为自己找借口,我不是官家,说不清孰是孰非,但我是个男人,危险来临只会挡在自家娘子前面,绝不会将自己女人丢下逃命。
我家娘子跟李瓶儿情如姐妹,为了我家娘子我都能散尽家财,为她赎刑,可叹同床共枕的夫君,居然对她弃如敝履,这只能怪李瓶儿遇人不淑。
女人选男人挑样貌无可厚非,可也得瞧准了,有些人虽顶着一张人皮,品行却不如个畜生,小心被他反咬一口,最后死都不知道咋死的……”